毫。李存勖酒喝多了,高兴之余感叹:“今生能与你们相伴,虽死而无憾!什么江山?去******!”也不知过了多久,三人都趴在桌上睡了过去。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茅屋顶上的缝隙照了进来,照在若兰脸上,她迷迷糊糊醒了过来,身旁李存勖还在睡,而德妃却不见了踪影。“哎,伊姐姐呢?”若兰正奇怪,猛然看见桌上放了一封信,若兰拆开看,信是写给他们的,“存勖,若兰,我走了。你们不要来找我!你不用挂念我!记得小时候有个道人经过我们家时见到我,说我是孤星!会克人!只要跟我亲近的人都会遭遇不幸!现在看来这个道人的话,似有几分道理。我跟宋玉在一起,他们全家惨遭灭门!现在父亲也死了!我不想再连累别人!存勖,谢谢你肯放过我爹!你是一个好人!只可惜,我们虽是夫妻,却总是有些事情隔在我们中间,有份无缘!错就错在我们在一个不该相识的时间,地点认识了对方!看得出你倾心于若兰!若兰心地善良,有才有貌!相信有他在你身边,你会很开心的!若兰我祝福你们!很感谢上天让我认识了你,若兰!你们不要来找我!就让我一个人静静地度过余生吧!”伊珍上。
看完信,李存勖感慨万千,若兰更是难过极了。“伊姐姐,你为什么要走呀?”若兰伤心不已。李存勖放下信,沉默不语,他在想德妃走了,这个曾今作为他的妻子的女人走了。那些年,他本可以好好对她的,跟她共享夫妻缠绵;他们会有自己的孩子共享天伦的!但如今一切似乎已经来不及了,就像德妃说的,他们是在一个错误的时间,一个错误的地点认识了!也许这一切本不该发生!
若兰他们终于要离开崖州了,“若兰,跟我回洛阳吧!”李存勖劝道。若兰低头沉默了一会坚定的说道:“不!暂时我不想回去!我要去幽州!我要去杀了魏博!替郭大哥报仇!”“若兰,你就这样一个去,会很危险的!还是先跟我回洛阳!以后我再跟你一起报仇!好吗?”李存勖继续劝道。“不行!你还是先回洛阳吧!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你出来这么久,朝廷肯定乱成一锅粥了,快点回去吧!”若兰坚定的说道。李存勖知道他们谁也说服不了谁,“那好吧!你自己小心!我先赶回洛阳,我一回到洛阳马上派人接应你!若兰,切记不要轻举妄动啊!小心!”李存勖忧心忡忡。“嗯,好!我会小心的!驾!”若兰答道,说完头也不回直奔幽州而去。李存勖望着若兰渐渐远去的背影,逐渐直到一个小黑点,消失不见,才策马朝洛阳飞驰而去。
经过半月马不停蹄的赶路,若兰回到了久别的幽州。前面就是幽州城了,是那样的熟悉。若兰勒住缰绳,远远望着这个久违的城池,心情久久不能平静。“陈继还好么?”一个念头在她心头升起。若兰进城来到从前陈继开羊肉摊的地方,这里虽然还是很热闹,但已经找不到当年羊肉摊的影子,若兰跟附近的人打听后得知,原来,陈继一家早在三年前就搬走了,说是回老家了。若兰听后,落寞不已,但转念一想,陈继有了家室,回家种几亩薄田,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也是一件美事!不由得替陈继高兴!若兰先找家客栈安顿下来,若兰决定先到大安宫找几个熟人了解一下情况,再做下一步打算。第二天,若兰来到大安宫门前,抬头一看才发现宫门上的匾额已经换成了“李府”。若兰诧异不已,找路人一问才知道,大安宫现在已经是洛阳来的监军太监总管李从袭的府邸。“怎么会这样?”若兰疑惑。就在这时,身后有人拉了她的手一下,回头看是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公子是否姓韩?”若兰迟疑了一下,笑着蹲下:“是啊,你怎么会知道?”“我不知道你,这个是一个胖伯伯叫我交给你的。”说完小男孩递给她一张小纸条转身蹦蹦跳跳地跑开了。若兰打开纸条上面写着:“受故人之托,一直打听你的消息未果。若想知道郭将军之事,请速来将军府!”若兰大惊:“怎么会有人知道我的行踪?”回到客栈,躺在床上思来想去,觉得自己迟早要面对魏博,于是打定主意,直接去将军府见魏博。第二天一早,若兰来到将军府,将军府门前已经被一群看热闹的老百姓挤得水泄不通,远远的正撞见魏博满脸堆笑卑躬屈膝送一个老太监出府门,坐上轿子,“御赐总管太监李公公回府!”一个太监站在轿门旁扯着嗓子喊道。眼见百八十号人簇拥着一顶十六人的金顶大轿熙熙攘攘的离去,魏博对左右低声耳语几句,转身正要回府,若兰怒目圆睁跳出人群大喊:“魏将军!别来无恙啊?”欲知后事如何,却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