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来人回话,魏王李继及转身背对来人望向窗外,沉默了片刻:“嗯,看来魏博是忠于本王的!是值得本王信任的!”此时,窗外的雨终于下了下来,并伴随着隆隆地雷声,不时远处天边闪电在天际划出一道道耀眼的亮光。魏博回到府中,立刻命人紧闭大门,自己径直来到书房,关上房门,接着,他转身走到靠里间的博古架面前,双手抱着一个青花长颈瓶用力顺时针一转,喀,喀,喀..里间右手边方向一座书架自动往右边挪开了,露出一个门洞,里面是个密室,魏博走了进去。魏博进去后,书架又自动回到了原位,密室的“门”又关上了。密室里面的楼道墙上装着油灯,比起室外,密室里面的光线有些昏暗,魏博先是扶着密室墙壁定定站了一下,等眼睛适应了密室内的光线以后,他沿着密室里面的楼梯走了下去,来到底层,正对着楼梯的位置出现了两扇朱漆木门,门上装着几排青铜的铜钉,门扣是青铜做的狮子衔着门环,据说,故宫里面的朱漆城门就是门上装有横排五个,竖排九个大铜钉,寓意九五至尊!密室里的这道门也有些这种风格,只是门上的铜钉数不是“九五”。魏博扣了扣门,门从里面打开了,门里面立刻显现出一个灯火通明的宽敞大堂,比起密室楼道里昏暗的光线,这里简直就是白昼!“将军!”这时,里面的死士齐齐跪下道。“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多礼!”魏博道。宽敞的大堂中央停放着一具棺材,魏博表情凝重来到棺材前面跪下行礼,众死士也跪下行礼,随后魏博起身来到棺材旁:“来,把它打开!”“是,将军!”这时几个死士立刻来到棺材旁一齐用力把棺材盖推开,棺材里露出了郭崇韬有些略显苍白的脸庞,魏博扶着棺材,望着棺材里躺着的郭崇韬,眼睛里含着泪:“郭将军!末将有愧!我都不能光明正大的帮您入殓!末将有愧呀!想您对朝廷忠心耿耿,一片丹心!可到头来他们都不想让您入土为安!尤其是那阉奴竟然还要您暴尸荒野!郭将军!我发誓迟早有一天要为您报仇!杀了这帮阉奴!杀了这些害您的贼人!盖棺!”众死士把棺材盖重新盖上,随着,咚,咚,咚,钉棺材盖的声音,棺材永远的盖上了。此时,魏博面无表情定定的站着,“将军!已经盖棺!下一步要把郭将军安葬在哪里?”死士头目过来问魏博道。魏博叹了口气道:“就葬在这里吧!这里最安全!把密室封了!这里就是最好的墓室!就不要再节外生枝了!”“这恐怕.不妥吧?”死士质疑道。“你以为你还可以把郭将军的棺材抬出去安葬吗?只怕出了府门,我等就被诛杀!”魏博道。死士头目听魏博说完点头道:“将军说的是!想来这群阉奴不会这么轻易罢手!”这时魏博转身面对郭崇韬的棺材躬身行礼道:“郭将军!末将生不能跟将军同生,死不能跟将军同穴!再有不能跟随将军战死沙场!实属今生憾事!就让我这条胳膊先陪伴将军吧!”说完,迅速拔出腰间佩剑砍下自己的右手,众死士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掉到了地上,血从断肢处喷涌了出来。众死士大骇,忙围拢过来,扶助魏博道:“将军!何必如此?”“走!封闭墓室!”魏博强撑着身体吼道。众人不敢耽搁,扶着魏博退出了密室。等众人退出密室来到书房,魏博甩开不要人搀扶,顾自撑着身子来到博古架前,站在摆放青花长颈瓶的位置靠着休息了一下,用左手抄起博古架上放着的一柄玉如意砸了下去,哐啷一声,玉如意,青花长颈瓶都被砸得粉碎。随之,只听见密室方向传来阵阵轰隆声,地板也跟着轻微的震动起来,持续了一会,轰隆声结束,地板也停止了震动。“好了,郭将军您安息吧!”魏博有气无力地自言自语道,说完,昏倒在地。
一切看似尘埃落定,这天早朝,魏王李继及上表给魏博请功,李存勖加封魏博幽州节度使。“怎么不见魏将军呀?”李存勖身着龙袍坐在龙椅上问道。“启禀父皇!魏将军前些日子被不明身份刺客袭击!右手被砍断!至今在家养伤!”李继及回道。“哦?怎会有此事?”李存勖问道。“想来是逆贼郭崇韬的余党!父皇,儿臣请求查明此事!”李继及道。“嗯!是啊!刺杀朝廷大员,此等大事一定要查!”李存勖道。“那朕就派你去查吧!”李存勖想了想道。“是!谢父皇信任!儿臣必不负父皇所望!”李继及高兴道。“嗯!退朝!”李存勖有些感觉疲惫,他深知李继及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这样一来,李继及就可以明正言顺的清除异己。李存勖对朝廷的这些事深深感到厌倦,现在他只想能尽快把儿子扶上位,自己坐“太上皇”,可以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这几日来,他想去见若兰,但是,又不敢见若兰,他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她,于是,干脆躲着不见。另外,对内封锁消息,避免若兰知道郭崇韬的死!另外,还有件棘手的事情就是该如何安抚青州的三弟李嗣源,李存勖这些天来一直睡不好觉,清晨起床对着镜子,竟然发现自己两鬓竟然多出了些白发!“唉!我这逆子!害苦了我呀!”李存勖对着镜子自言自语道。
清晨,新的一天,天气晴朗,鸟儿在树枝间,花园的水池边嬉闹着,同心园似乎是整个洛阳宫里面唯一没有血腥,没有争斗的“净土”!这里的空气每天都是那么的清新,那么的怡人,天气晴朗这里是一片欢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