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换呀?呵呵!”李存勖只好央求道:“我的好若兰!哥哥求求你啦!你就帮我换换药吧!”“好啦好啦!别求啦!我逗你玩的!来!坐下我帮你换药!”若兰道。李存勖脱了上衣背对着若兰得意地笑道:“哈哈!想我夫妻二人,在这深山之中,男耕女织的生活是多麽的惬意呀!哎哟!”若兰听到这里,故意用力捅了一下李存勖的伤口:“你再胡说!以后我就不跟你换药啦!自己换去吧!”李存勖赶紧赔罪道:“哎呀!若兰!开个玩笑嘛!怎么又生气啦?”换好药,若兰起身站到门边下逐客令:“快点回去睡觉吧!好好休息!明天你还要干很多活呢!”李存勖诧异道:“若兰!你不会真把我当牲口使唤吧?我今天把柴砍了,水也挑好了!明天可以休息一下了吧?”若兰笑道:“这你就受不了啦?还想过老百姓的生活呢?这家呀,油,盐,柴,米,酱,醋,茶的一样都不能少!而且,天天如此,往复循环。你今天砍的柴是为了明天生火做饭用!因此,你明天还要砍后天的柴。哦!对啦!你还要到上山打猎,不然咱们吃什么呢?”李存勖笑道:“这有什么?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算死!我也愿意!”说完,到另一个屋去睡了。若兰关上门,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一闭上眼,就看到李存勖在她面前晃悠,若兰使劲地不想李存勖,但李存勖如何救她,李存勖的样子,说的话,就在她耳边眼前浮现出来,若兰想:“我这是怎么啦?”若兰回想跟郭崇韬在一起的日子,很开心!但是,似乎郭崇韬永远都像个大哥哥一样照顾自己。而跟李存勖在一块似乎有种超越了大哥哥的情感,是什么呢?是爱吗?若兰不敢再往下想,因为她知道自己并非真正的女子!倘若李存勖或者郭崇韬知道自己是个男儿之身!又会是个什么情形?若兰想着想着昏昏沉沉的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若兰照样早早起来烧水做饭,等饭做好,不见李存勖,若兰暗自嘀咕:“咦?这懒虫还没起床吗?”若兰伸出头往李存勖住那屋喊道:“大懒虫!饭做好啦!快点起床!”没有回应。若兰又喊了几声,依然静悄悄的没有回声。若兰感到不妙赶紧跑到李存勖那屋,门虚掩着,若兰又喊了两声,没人回应,进屋一看床上也没人。若兰顿时感到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若兰又跑到院外喊了几声,依然没有回声,只有自己的喊声在山谷里回荡着。若兰喊得把嗓子都喊哑了,还是没人回应。若兰只好回来屋里看着满桌的菜发呆,一种莫名的无助感让若兰不知所措:“这个家伙到底上哪去啦?他不会抛下我自己走了吧?不会!应该不会!他不是那样的人!那他到底去哪里了呢?都不跟我说一声就走!”若兰一个人胡思乱想着,“我这到底是怎么啦?他走了不是更好吗?我一个人乐得清静!我不是就想往这样的隐居生活吗?我到底是怎么啦?”快到中午了,若兰还是没有吃饭,想着想着若兰又起身来到院里,望着山上的路,她希望能够看见李存勖走在山路上,她倚着门框,山路上依然没有人,若兰的眼泪下来了,似乎有些委屈:“你这家伙就算要走也该告诉我一声呀!这算怎么回事?”突然间若兰眼前一亮赶紧跑到屋后,若兰一看傻了,为什么呢?因为原本他们的两匹马都拴在屋后,现在空荡荡的,两匹马都不见了。若兰这回差点哭出声来:”你这个坏东西!连说好送人家的马也给牵走了!骗子!你还说喜欢人家!都是假话!骗人的假话!”“谁说是骗人的假话?”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若兰背后响起,“李存勖!是李存勖!”若兰高兴地转身一看真的是李存勖,只见他牵了两匹马,一匹驮着几只野兔,野鸡什么的,另外一匹驮着似乎是一袋米,李存勖笑道:“今早我起来一看米缸里都快空了,于是,我骑马到附近的村子里用我的玉佩跟村民们换了点米,这不吗?回来时顺带打了几只兔子,所以,回来晚了。对了!饭熟了吗?我好饿呀!”若兰呆呆望着李存勖眼里含着泪,一言不发,就像很久没有见到了一样。“为什么你不说一声就跑出去?还丢下我一个人?”若兰冲他喊道。李存勖挠挠头笑道:“我不是怕吵醒你嘛!”紧接着若兰飞快地跑过去一把抱住李存勖:“以后你要走!要先告诉我一声,好吗?我一个人真的很怕!”李存勖一时没反应过来傻笑着对若兰道:“呵呵!我知道了!害你担心啦!是为夫的不对呀!”若兰听到李存勖这个时候还在戏弄自己,不由嗔怒道:“你个坏东西!这个时候还戏弄人家!”李存勖笑道:“好了,好了!下次不会啦!咱们一起吃饭吧!好饿呀!”若兰擦擦眼泪,笑着对李存勖说:“吃!现在都什么时候啦!为了等你菜都凉了!我先去热热!你休息一下!马上就好!”很快若兰就把饭菜热好,重新端了上来,李存勖闻闻:“好香啊!来!吃饭吧!”说着两人有说有笑地把饭吃完,若兰收拾,李存勖又到院里劈柴,若兰收拾好,端了碗水出来给李存勖,见李存勖满头大汗的,若兰赶忙用衣袖帮他擦,李存勖心里乐滋滋的:“要是一辈子都这样下去无忧无虑的该多好呀!”傍晚,若兰,李存勖吃过晚饭,收拾好,李存勖笑着约若兰道:“若兰,咱们一起到山顶看日落好么?”若兰笑道:“好啊!”于是,两人说说笑笑来到山顶,找了块地方坐下,李存勖望着通红的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