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李存勖打猎赶回茅屋时,李存勖远远见到一群山贼,起码有四五十人的样子,把两间茅屋围得严严实实的。李存勖赶忙先找个地方将猎物放下,然后,把马拴在一棵大树上,自己背着弓箭躲到附近草丛中观望。只见茅屋院中一个络腮胡子彪形大汉手持鬼头刀架在老头脖子上:“老丁头!我念在你经常帮我们兄弟看病的情份上,让你在这山里安家!想不到你竟然会藏着伤我兄弟的歹人!快点交出那两人!我放你一条生路!如若不然,不要怪本寨主不念旧情!”老头慌忙解释道:“寨主!我这里往来路过的客人也很多!您怎么就知道我藏了伤你兄弟的歹人?会不会是误会?”只见那大汉笑道:“老丁头!我手下兄弟认识那匹栓在你院里的白马,这就是那两个歹人的马匹!快快交出人来!不要狡辩啦!”老头还想再说什么,被大汉一脚踢倒:“老丁头!你看看我兄弟都成什么样了?”说罢,用鬼头刀一指旁边地上的担架,担架上躺着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哦!不!严格意义上说还不能算尸体,因为他还没有断气,还从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哼哼唧唧”的呻吟。大汉继续冲老头愤怒道:“这两个歹人!真是残忍至极!还不快点交出来?”说着,大汉举起鬼头刀就要砍老头:“小的们!给我搜!老不死的!”说时迟那时快,茅屋门打开了,若兰不顾那老太太的劝阻,撑着虚弱的身体用力拉开屋门,“住手!”说完若兰依靠在门边上,那彪形大汉先是一愣,然后,笑道:“哈哈哈!原来是个美人儿!只是脸色苍白了些,少了几分血色!不怕!本寨主很会关心女人的!”说着,放下鬼头刀朝若兰走过来,这时,躺在担架上那具“血尸”像发生尸变一样剧烈地抖动了起来,看了让人毛骨悚然。彪形大汉扭头看了一眼担架上的“血尸”,嘴角一扬:“我说兄弟!你都这样了还抖个什么劲?莫不是眼馋大哥我可以抱得美人归吧?哈哈哈!”那具“血尸”现在抖动得更厉害了,似乎要站起来,彪形大汉有些不耐烦了:“唉!兄弟!看看你这个样子,大哥我也是很难受的!”只见彪形大汉走到“血尸”面前,手起刀落“咕噜咕噜”,“血尸”的头给砍了下来滚到一边,在场众人都被眼前这一幕给惊呆了!刚才还说要替兄弟出头的,现在转眼直接把人给杀了!接着,彪形大汉对在场的山贼大喊道:“二当家的!太痛苦了!反正也救不了!不如我先送他一程!了却了他的痛苦!”众山贼鸦雀无声,面面相觑。彪形大汉说完,提着鬼头刀淫笑着转身朝若兰走过来:“美人!本寨主从来没有见到过你这样的美人!不如随了我做个压寨夫人如何?”若兰实在没有力气骂他,只是摇摇头冷笑道:“无耻之徒!”站在一旁的老丁头见彪形大汉朝若兰步步逼近,心急如焚:“哎呀!怎么办?”老丁头忙过来拉住彪形大汉道:“寨主!这姑娘有伤在身..”话还未说完,大汉一脚把老头踹开骂道:“老东西!敢管老子的事!”老头疼得在地上瘫坐着捂着肚子,表情痛苦不堪,老太太见老头被踢倒在地,忙跑过去扶老头。彪形大汉也不理,继续朝若兰走过去。就在这时,山林间响起一阵像口哨一样的声音“嘘,嘘,嘘”,紧接着,只见彪形大汉应声惨叫:“啊!哪个贼人?敢用暗箭伤我?”这时,李存勖骑马从山上朝众山贼冲了下来口中大喊:“是我!”众山贼忙闪开一条道,李存勖骑马飞驰而过来到彪形大汉面前跳下马来,站在彪形大汉面前,彪形大汉果真是皮糙肉厚的,李存勖刚才射的三箭虽然都射中其要害,但是,这彪形大汉似乎皮厚,李存勖的箭并未射入太深,彪形大汉愤怒着拔下插在身上的三支箭头,摔在地上骂道:“你是从哪冒出来的东西?”李存勖也不搭话,只是站在他面前冷冷地看着他。彪形大汉大怒:“你是哑巴吗?”说着抡起鬼头刀就朝李存勖劈头砍了下来,李存勖站在原地只是微微一闪身躲过了,鬼头刀重重地砍在了地上,刀身立马陷入地里,等到再次提起时,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沟槽。彪形大汉继续愤怒地挥舞着鬼头刀向李存勖砍将过来,李存勖左闪右躲都躲了过去,彪形大汉没有占到丝毫便宜,累得大汗淋漓,气喘嘘嘘,手杵着刀休息,李存勖见此情景不觉有些好笑,指着担架上那具无头血尸道:“你那个兄弟!是因为惹了我才变成这样子的!你也想变成那个样子么?不过我还好给他留了口气!你倒好直接把他给宰了!你这也算兄弟么?”彪形大汉看了看地上的无头血尸,勃然大怒道:“原来是你!看老子把你削成****!给我兄弟报仇!”说完,举起刀又向李存勖砍来。说实话,这个匪徒头目碰到李存勖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李存勖在战场上千军万马之中都没人能敌,被人封为“战神”!论作战从未尝败绩!要对付这几个小山贼简直就不在话下!紧接着李存勖拔出宝剑纵身而起,直奔彪形大汉,旁边的人只见李存勖围着彪形大汉上下飞舞,不一会,李存勖把剑收入剑鞘,跳出战局!彪形大汉呆呆站在那里,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正要提鬼头刀来砍李存勖,右手刚一抬起,“噗通!”右手连同刀都掉在了地上,“扑哧”断掉的胳膊鲜血喷涌了出来,“啊呀!”只听彪形大汉惨叫起来,接着,左手胳膊掉了下来,鲜血直往外喷,彪形大汉支撑不住身体,左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