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勖一剑杀了领头那个御林军,其余四个瘫倒在地上,只管求饶,求李存勖放了他们。围在旁边城北大营的士兵们见领头的御林军血溅当场,立刻欢呼起来:“壮士威武!壮士威武!”李存勖摆了摆手,看着其余四个跪在地上的御林军道:“是谁派你们来的?如实交代我可以网开一面,放你们一条生路!如若不然这人就是你们的下场!”说罢指了指躺在地上领头御林军的尸体。四人赶忙求饶,其中脸上有疤的一个对李存勖说道:“大侠!我等本是关押在洛阳刑部大牢的囚犯!上个月有一个公公模样的人来到大牢对我等说,只要我等随他办件大事!事成之后,以千两黄金为谢,或做官,或拿钱远走高飞!随我等选择!于是,我等就跟随他来到幽州。直到昨晚这位公公才说明这次要办的事就是接管幽州成北大营!”李存勖听完心里暗想:“这群贼人真是胆大妄为!竟敢冒我旨意接管军营!暗害大臣!这事要是再发展下去如何得了!”李存勖又转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四人道:“你们当真不知内情?”四人赶紧磕头道:“小的真的不知!”李存勖暗自后悔不该冲动一剑杀了那个领头的太监,现在连唯一知情的人也被自己杀了。可是,事已至此,也别无他法。李存勖正想着,郭崇韬道:“大哥!怎样处置这些人?”李存勖道:“就交给你吧!二弟!我想一个人静静!”说罢,李存勖扭头上马飞驰而去。郭崇韬有些疑惑,但也不好多说,于是,他吩咐左右:“把这群贼人押到幽州大牢,先关押起来!加派人手日夜看守,事关重大!不容人犯有失!”左右应诺把这四人押去大牢关押。随后,郭崇韬来到受伤士兵跟前蹲下微笑着关切道:“兄弟!没事吧?”士兵们感动地热泪盈眶道:“大将军!我们没事!这点小伤没事!谢谢大将军!”郭崇韬吩咐把受伤的士兵抬到营房医治,疗伤。然后,郭崇韬来到主将营帐,详细询问守将刚才发生事情的经过。你道这主将是谁?说来也巧,这人正是当初洛阳守将魏博,那个矮胖子,后来降了李存勖,现在跟随郭崇韬镇守幽州。魏博这人为人谨慎,做事向来比较稳重。因此,郭崇韬对他也十分信任,于是,派他镇守北大营。郭崇韬来到主帐坐下问魏博:“魏将军!刚才之事你可知晓?”魏博忙回道:“大将军!末将知晓!本来末将以为是一些无聊的小人来闹事!但是,后来亲兵来报说来人出示宫中令牌,自称奉旨接管军营!末将赶忙出营查看,果不其然,我观来人虽说穿着御林军官服,但是个公公。于是,末将不敢耽搁立刻派人给您送信!末将深知这些年大将军为国为民得罪了不少奸佞小人,本来末将可以将其当场拿下!但为了不给小人落下口实,只得牺牲几个士兵!末将避而不见!就是不放其入军营!等大将军来了定夺!”郭崇韬仰天叹了口气:“唉!魏将军真的是难为你了!本来想辅佐陛下坐了天下,百姓的日子就会好些!但谁知会是这般情景!朝中小人当道!我向陛下上书痛陈二十五条!但不想,这却得罪了朝中权贵!”魏博赶紧向郭崇韬做了个小声的手势:“大将军!说话注意呀!现在不比从前,到处遍布朝中耳目,军营更是重中之重啊!末将当年就是被朝中小人所害!全家惨遭朱温老贼杀害!您要小心啊!”郭崇韬望着魏博笑道:“魏将军!不用担心!我相信陛下是了解我的!不会听信那些小人谗言的!”魏博摇摇头,无奈道:“大将军!此一时彼一时,想来您也知道您的三弟李嗣源将军吧?原本李将军镇守京师洛阳!现在呢?李将军被派到青州镇守!”郭崇韬低头不语,沉默了一会对魏博说:“魏将军!你也知道我那三弟向来遇事冲动!派他远离是非之地,想来未尝不是件好事!”魏博苦劝道:“郭将军!我佩服您是条汉子!因此,我愿跟随将军共赴生死!别的我也不说了!反正末将现在也是孤身一人,孑然一身,末将誓死追随将军就是!”郭崇韬感动得热泪盈眶,起身用兄弟的方式,一把抱住魏博道:“谢谢!魏大哥!”
按下郭崇韬,魏博不说,单说李存勖。李存勖别过郭崇韬,一个人骑马飞奔,李存勖也不知道往那个方向走,漫无目的地飞奔了不知多少路程,前面一条小河拦住去路,李存勖纵身下马,丢掉马不管,顾自跑到小河边,双手捧起水就往脸上,身上泼,似乎这样可以浇灭他胸中的满腔怒火,可以使他清醒。李存勖一屁股坐在岸边一块大石头上,李存勖感到胸中怒火依然难平,于是,他仰天大叫一声,脱掉衣服,拔出宝剑跳到水里就在水里舞了起来。一时间,水花四溅,李存勖边吼边舞,像个疯子!或者说更像个小孩子!舞了一阵,李存勖累了,拎着剑爬到岸边的大石头上,仰天躺着,望着蓝蓝的天和飘动着的白云,在暖暖的阳光下,李存勖昏昏睡了过去。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李存勖闻到一股很熟悉的香味,但是,一时间也说不上是什么香味,淡淡的,幽幽的,沁人心脾的。对了,是兰花的香气,若兰!李存勖赶忙睁开眼睛,虽说已是傍晚,夕阳的光线依然刺眼,李存勖眯着眼睛转头看,一个模糊的身影立刻显现在他眼前,是个女子,似乎是穿了件粉红色的齐胸襦裙坐在他的旁边,此时,似乎也是正看着他,李存勖意识到似乎自己没穿衣服,不好意思的赶忙抓衣服,用手一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