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众人眼中。李存勖依依不舍回到营中,等待消息。契丹大营哨兵远远就望见若兰,陈继两骑红尘踏雪一路飞驰而来,一片白茫茫中,两匹马就像两团火焰,格外显眼。很快到达契丹大营外,哨兵拦住去路大喊:“什么人?你们要干什么?”若兰上前拱手道:“劳烦大哥通报你家大王一声,就说晋王李存勖派使者求见!”契丹哨兵见状,不敢怠慢,忙跑回营中通报。此时,耶律阿保机正在为自己这几十万大军发愁,该怎么办才好?李存勖大军把我军围得严严实实的,该怎么办呀?忽听闻有人来报:“晋王李存勖派使者求见!”耶律阿保机大喜,忙招呼众将升帐准备迎接,但是,其中也有将领担心说怕是来者不善,还是在帐外埋伏刀斧手为好!耶律阿保机忙问哨兵:“他们来了多少人?”哨兵回答:“就两人!未见大军!”耶律阿保机大惊:“就两个人?你确信没有看错吗?”哨兵答道:“大王!确实只有两人!”这时身边有将领道:“大王!听闻中原多能人义士,恐防万一,还是在帐外埋伏下刀斧手为妥!”耶律阿保机捻着花白胡须沉吟片刻:“嗯!那好吧!帐外埋伏下刀斧手二十人!传他们觐见!”一切安排妥当。若兰,陈继不卑不亢来到中军大帐,若兰才进到大帐就看到帐外人影攒动,心想:“耶律阿保机也不过如此!”来到帐中,若兰见到一穿着契丹服饰的花白胡子老头正坐中央太师椅上,椅上铺垫以虎皮防寒。只见老头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周围众人怒目圆瞪看着若兰。若兰心想中间这位应该就是耶律阿保机了吧。若兰上前深施一礼:“大王安好!我奉我家晋王之命特来觐见大王!”话音未落,旁边一满脸横肉胡子拉碴的大汉跳了出来指着若兰就大吼:“你这小子,敢来劝降!简直就是狗胆包天!不想活了么?”陈继忙上前挺身护住若兰,若兰瞥了一眼那个大汉,没理他,拉开陈继,转身对耶律阿保机道:“原先我以为契丹耶律阿保机大王像坊间传言的那样,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今天在小女子看来,不过是道听途说,全是假的!”耶律阿保机大惊:“你说什么?你是女的?”若兰轻蔑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大汉道:“大王!小女子此次本为救你们,为了两家和谈而来!想不到大王竟会为我一小女子在帐外埋伏刀斧手!还出来了这么个东西冲我乱吼!岂不是笑话?”耶律阿保机脸上挂不住了,红着脸指着大汉:“撤了帐外刀斧手!你!下去!”大汉见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耷拉着脑袋出去了。若兰这才正色道:“大王!久闻您治军有方!今天看来果然不一般!此次,我家晋王派在下来,不是劝降,而是和谈!”耶律阿保机疑惑地瞪大双眼道:“议和?本王不太明白!你能解释一下么?”若兰道:“大王!,我家晋王虽把您围困在此,但是,晋王不愿见到双方士兵生灵涂炭!于是派在下来觐见大王!共商议和之事!”耶律阿保机捻着胡须嘲笑道:“本王观你外貌,似乎你也是契丹人?但为何充当李存勖小儿走狗啊?看来李存勖小儿帐下无人!哈哈哈!又是一女子,何不在家伺候男人呀?哈哈哈!”若兰愤怒道:“大王!我敬您是长者,并非王侯!可您对小女一再出言讽刺!小女本为和平而来,想不到大王是这般人品!实在令小女汗颜!”耶律阿保机顿时觉得眼前这小女子不是凡人:“那你要怎么谈呢?”若兰回道:“大王!我来和谈,并不是因为晋王打不过你们!而是晋王宅心仁厚不愿见到两家士兵生灵涂炭!才派我前来,却不知大王是这样一个态度!那好!不必再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就等晋王来收拾你们吧!”说完,若兰一屁股坐到地上,闭上眼睛也不说话,陈继也照样坐下闭眼不说话。耶律阿保机一时间很尴尬,忙陪笑道:“嗯!本王刚才多有得罪!看座!还请..”这时,耶律阿保机才反应过来,不知如何称呼若兰,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若兰眼见时机已到也不在耍赖下去:“大王!我家晋王知道大王您是一代枭雄!因此,不愿两家刀兵相见,特派小的来觐见大王,商议退兵之事!”耶律阿保机见有转机,忙问道:“那你叫什么名字呀?”若兰笑道:“小女子!无名无姓!您不用记得我!大王!晋王知道您这次进犯中原是因为草原大雪,没有粮食,契丹百姓要吃饭!您才率军南侵的!晋王不希望生灵涂炭!我想大王您也不想!既然话说到这里,我想大王知道该怎么做了!”耶律阿保机想了想道:“那本王退兵!以后怎么办?”若兰道:“如果大王承诺呆在漠北草原,永不南侵!晋王愿意跟契丹通商互市!在你们饥荒的时候,帮助你们渡过难关!不知大王意下如何?”耶律阿保机看着眼前这个女子不禁起敬道:“那本王该怎样相信你呢?”若兰笑道:“哈哈哈!大王!晋王会下令放开北边出口,让您的军队北归!这还不够么?”耶律阿保机道:“你说放开就放开!岂不是儿戏!我军要是在北归路上被你们伏击!那怎么办?”若兰听完大笑:“哈哈哈!我原以为大王乃一代枭雄!现在看来全是虚言!晋王要打你们的话,现在就可以打!何必放虎归山再打!”耶律阿保机老脸腾地红了:“嗯!那好吧!就这样办!”若兰忙道:“慢!大王!晋王放您回去,您要是反悔了,又杀回来该怎么办呢?”耶律阿保机答道:“那本王与你立下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