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啦!”“哦!好了,郭大哥咱们走吧!”若兰答道。郭崇韬率军十万赶往魏州一带,此时,李存勖率军二十万也往魏州一带集结,刚好把耶律阿保机十五万军队夹在中间,形成钳形攻势。耶律阿保机大营,他派出的探马来报说:“李存勖率军二十万,郭崇韬率军十万已经赶到魏州一带!请大王定夺!”耶律阿保机手捻花白胡须沉吟片刻:“传我军令!全军往大同方向撤退!”耶律阿保机率军快速往大同方向撤退,等他们撤到云州时,前面一彪人马拦住去路,但见为首将领,此人身高八尺,身着一袭红袍,头戴麒麟盔,身披麒麟甲,使一对紫金锤,此人正是李嗣源,李嗣源率骑兵五万拦住耶律阿保机的去路。耶律阿保机大惊失色,花白胡子乱窜:“此次老夫命休矣!”此时,李存勖,郭崇韬,李嗣源三路大军对耶律阿保机形成合围。耶律阿保机自知不敌派人送信给李存勖请求议和。李存勖看过信微微一笑:“老贼!此次定要你老贼的这条老命!”于是乎,李存勖派人送信与郭崇韬,李嗣源说此次一定要全歼耶律阿保机于云州。郭崇韬看完信后递给若兰看,若兰看完问:“郭大哥!你认为呢?”郭崇韬叹了口气:“唉!我认为就算杀了耶律阿保机,也无济于事!以后恐怕还会出现这样一个保机,那样一个保机!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若兰笑了:“郭大哥!你说的对!其实首要的任务不是灭了耶律阿保机!而是让他知道我们有能力灭了他!但是,我们没有那样做!威慑远比杀戮更重要!”郭崇韬道:“可是晋王向来说一不二,要想劝说他恐非易事!”若兰笑了笑道:“我去!很多年了,我也该当面感谢一下晋王才是啊!如果不是他,我怕早就死了!”郭崇韬笑道:“你有这本事吗?”若兰自信道:“那你就瞧好吧!”说完,若兰叫了陈继,两人骑上快马直奔李存勖大营。路上碰到几个突围的契丹骑兵,陈继二话不说追上就给砍了,把若兰气得骂道:“呆子!谁叫你杀他们的,留个活口还可以问些情报的,再说就算是败军之将你也不用杀他们呀!”陈继脸红了低头嘟囔道:“唉!不就杀个把契丹兵吗?用得着吗?”说罢,二人没有再耽搁直接赶往李存勖大营。若兰拿了郭崇韬的令牌带着陈继直接来到李存勖的中军大营,亲兵将若兰陈继带到李存勖营帐外叫他们等着通报。亲兵进来通报:“郭大将军派人来拜见晋王!说有要事求见!”李存勖闻言沉吟片刻:“嗯!请他们进来!”若兰进到营帐,叫陈继在外面等着。若兰进来一眼就见到了李存勖,只见李存勖头戴紫金冠,身披黄金甲,内着一袭锦龙白袍,背对着她正在看营帐正面挂着的地图。若兰上前下跪施礼道:“拜见晋王殿下!我是郭大将军的信使,大将军有要事与晋王商量!”李存勖转过身望着若兰,他看着若兰觉得似曾相识,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正纳闷间。若兰又重复道:“晋王!晋王!小的是郭大将军的信使!”李存勖转过神来:“嗯,哦!那二弟还好吗?有什么重要的事吗?起来说。”若兰起身道:“谢晋王!郭大将军叫我问你好,他很好!”这时若兰从正面看见了李存勖,他还像当年那样,基本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眉宇间多了些许沉稳。郭崇韬跟李存勖比起来显得沧桑了许多。李存勖继续上下打量着若兰,他拼命在想什么地方何时见过面前这个小伙子,但就是想不起来。若兰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晋王!你在想什么时候见过我是吧?”李存勖诧异道:“额,嗯,是吧!”若兰脱下头盔,一头秀发飘落了下来,若兰把头发挽了挽微笑着:“晋王!你忘记了十年前在大安宫兰香园那个小宫女了吗?”李存勖忙起身继续打量若兰激动道:“你,你就是那个若,若兰!对吧?哈哈哈!”李存勖激动地拉着若兰上看下看,绕了一圈,只见若兰一头乌黑秀发,瓜子脸面白如雪,眉毛弯弯,一对深蓝色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着,身材纤细匀称。李存勖大喜:“哈哈哈!若兰!好啊!这多年不见都成大姑娘了!本王记得你那时才丁点大就如此有情有义,独自帮那些宫女收尸!真的让本王很感动啊!来来坐下说。”李存勖拉若兰坐下:“对了,这次二弟派你来有什么事吗?”若兰道:“郭大将军和我想请晋王撤兵和谈,放过耶律阿保机!”李存勖一听脸就沉了下来:“为什么呢?二弟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若兰起身跪下道:“晋王!其实是奴婢的主意!跟大将军无关!”李存勖疑惑道:“什么?你的主意?”若兰继续道:“晋王英明!奴婢认为现在耶律阿保机已是强弩之末,但尽管如此,他手里还有十多万人,而且,多是骑兵。如果晋王您不给他条生路,我想就算您现在四十万大军围着他,到时候决战,他也会跟您拼死一搏!与其落得个鱼死网破!还不如放过他!”李存勖大怒一拍桌子:“放肆!你一个黄毛丫头也敢教本王吗?”若兰没有被吓到继续说道:“晋王息怒!奴婢只是讲事实,您认为杀了耶律阿保机,灭了这几十万人,契丹就亡了?北方边境就安宁了吗?北方还有很多游牧民族,今天是耶律阿保机,说不定明天又出个什么保机的,什么时候是个头?您要是放他回去,告诉他不是灭不了你,是不想灭你!放你回去好好生活,不要再来闹事,他一定记得您的宽容大度,以后就不会再来侵犯边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