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道:“才人,您先回避一下吧,老奴,替小王爷净身!”原来,兰儿口中所说的“变女人”就是要帮刘澜净身啊!此时,兰儿心情复杂地看了看刘澜,心口顿时一阵剧痛袭来,几乎晕厥过去。兰儿俯下身,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杵着桌子用以支撑身体。许三忙过来搀扶:“才人,保重!您要是不忍,我先扶你到里屋躺一下!”“不用!我就在这看着我的澜儿!”耶律兰儿坚定地说道。“唉!那好吧!”说罢,许三招呼春香,秋雁进来,只见春香双手捧着一个牛皮的小包,大概有现在文具盒大小。秋雁拎进来一个炉子,上面垛了把铜壶,壶里的水已经烧开,正从壶嘴往外呼呼地冒着热气。接着许三吩咐春香找了个铜盆放到桌上,许三打开牛皮小包取出净身用的工具放到盆里,拎起铜壶往盆里浇上开水为工具消毒,又把铜盆垛到炉子上把水连同工具再次煮沸。水沸腾了,望着冒热气咕嘟咕嘟的水,许三迟疑了一下,就迅速用竹筷把工具一件件捞起,放到早已准备好用酒消过毒的布帛上。许三从中挑了一把带弯钩的小刀在炉火上又烤了一下,就转向了躺在床上的小刘澜,此时,秋雁已经褪去了他的裤裙,正担忧地望着他,那是一张酷似女孩的脸,不!是美丽女孩的脸!许三手上的小刀缓缓朝刘澜的下体游去..过了许久,许三专注地继续工作着,春香帮许三擦着额头上沁出的汗珠,而秋雁则帮许三做着助手的工作..兰儿在旁边来回踱步焦急的等待着。“好了!”许三长长出了口气说道,说完就斜瘫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好像很累的样子,“唉!老奴是年纪大了!”许三喘了又喘。兰儿赶紧坐到床头抚摸着刘澜的额头心急如焚转头问许三:“许公公,澜儿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会不会有事?”许三顿了顿喝了口春香端来的茶水:“才人,您放心,老奴人虽然人老了,但手上的活计没有老!小王爷,很快就会醒。一切都很好。”兰儿听后忧虑的心似乎宽慰了些,转过头望着正在昏迷的小刘澜又不禁掉下了泪:“我苦命的儿呀!你真不该生在这个王宫里呀!”“许公公,春香,秋雁你们都累了,下去休息吧,我守着澜儿。”澜儿用丝帕擦了擦眼角的泪珠道。众人应声退下各自回房休息。最后房间里只剩下这对苦命的母子。兰儿坐在床头望着小刘澜心情复杂,她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以后该怎么办。这时,小刘澜的手微微动了一下,兰儿以为刘澜醒了:“澜儿,澜儿。”又没有了动静。兰儿想到未来的不确定,想到儿子,兰儿顿时悲从心来,一种无法言喻的心痛!让人窒息的疼痛!兰儿用丝帕的手捂住了胸口。屋里灯台的火光摇曳着,映照在墙上形成无数奇怪影子飘忽不定。兰儿感觉自己仿佛就要被这些黑影吞噬,一种无助!一种无奈!一声叹息!
正在兰儿满面愁容,思绪万千的时候,小刘澜已经醒了,只是他醒来看到的第一眼,映着灯台的火光,是美丽的母亲正在哭泣,是那种掩面无声地悲泣,呜咽。小刘澜顿时感到一种莫名的难过,此时,他下面的伤口开始剧烈地疼痛,但是,他不想惊动母亲,他不想让母亲为自己再添悲伤!他闭着眼默默咬牙忍受着,只是他不太明白为什么吃了块糕点,一觉醒来自己下面会像火烧刀割一样的疼!钻心的疼!兰儿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忙用丝帕擦了擦腮边的泪水,转过脸看儿子。此时,刘澜额头已经渗出了汗珠,他依然咬着牙忍着!这种切肤的疼痛是一个小孩子无法忍受的!他的身体开始有点颤抖,细心的兰儿发现了儿子的异样,忙俯下身用丝帕帮刘澜擦额头上的汗珠,“澜儿,澜儿,你醒了吗?”兰儿轻声问道。小刘澜依然装睡不出声,兰儿看了出来,心里顿时暖暖的,她知道孩子不想让自己担心,兰儿低下头吻了吻刘澜的额头,微笑着对装睡的刘澜轻声道:“澜儿,母亲永远都会守在你身边!永远都不离开你!永远保护你!”在剧烈的疼痛中刘澜晕厥了过去。
等到刘澜再次醒来时,天已经亮了,母亲依然守在他的身边,他睁开眼看到了神情急切的母亲,他不想让母亲过分担心自己,强忍疼痛,脸上挤出笑容:“母亲,我没事!你不要担心!”兰儿看着懂事的孩子心疼地点点头。“母亲,你去休息吧,叫秋雁她们服侍我就好了。你放心,没事的!”刘澜强忍疼痛缓缓地说道。这时,春香,秋雁打了热水端了进来:“才人,您都熬一夜了,快点梳洗吧,小王爷有我们呢。您放心!”兰儿摇摇头:“我不想离开澜儿!”众人又劝了一阵,兰儿才勉强梳洗后去休息。
又过了一久,刘澜可以下地了,春香,秋雁轮流扶着他到院子里活动。其实,还是在床上躺着的时候,他就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只是不想让母亲担心他才没有声张。现在身体似乎痊愈了,他心里的疑问涌上心头,为什么一夜之间会有这么大的变化?为什么?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他想找母亲问个究竟。这个聪明的孩子找了个空档去见母亲想问清楚。刚走到母亲门口他就听见母亲房里似乎有人在说话,仔细听是老太监许三的声音。他们似乎在谈论着什么。他站住在门边细细听着,只听许三问:”才人,你想好如何跟小王爷解释这个事了吗?”兰儿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想他以后会知道的,生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