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角。安井然看了一眼护士冷冷的说:“你们出去吧。”
两名护士迅速走了出去,安井然看着许悠,把她凌乱的头发理好。许悠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安井然拍拍她的脑袋“怎么这么不听话呢?”
“孩子。她们要害孩子!”许悠一字一字的说着。
“小悠。孩子已经没有了。你清醒点好吗?”
“你骗我!”许悠抬起头,瞪大了眼睛。
“孩子真的没了。”
“你骗我!你骗我!”许悠朝着安井然吼道,她咬着牙,看见角落里的花瓶。她捡起花瓶扔向安井然,花瓶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安井然额头上。那一扔,似乎用尽了许悠的全部力气,可安井然来不及顾及自己额头的伤势,许悠稳稳的倒在了安井然怀里。
安井然亲眼看着医生护士们把许悠放在病床上,给她手上的伤口消毒,包扎。
一个护士看见安井然头上的淤青,拿了几根棉签跟酒精到安井然面前,护士用棉签沾了一点酒精给安井然擦上。
“都出去!”
安井然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说。
医生护士们互相看了一眼,都逃命似的跑出了病房。安井然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许悠。他暗暗告诉自己伤害许悠的人,他绝对不会放过。他就这样一直站在那里,直到凌晨,许悠醒来。
“醒了?”安井然笑着说,走到病床边坐下“想要吃点什么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许悠摇摇头,安井然把床头弄高了一些,又拿了两个枕头垫在许悠后背,扶着许悠慢慢躺下,许悠看见他额头上的淤青问道:“你额头怎么了?”之前的事,她似乎都不记得了
安井然摸摸额头,故作轻松的说:“没事,不小心碰的。”
“痛吗?”
安井然看着许悠,她,是在关心他吗?
许悠也意识到自己不该问这个问题,立马解释道:“你,你不要误会,我,我……”
“我知道。”安井然抢先说道,他停滞了几秒后,又缓缓的说:“我都知道。”
许悠按了床头的呼叫器,安井然立马问道许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她还没来得及回答,护士就进来了。护士胆怯的看着许悠,害怕她再次发狂。说话的声音也微微有些颤抖:“许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给我拿点酒精跟棉签过来。”
“好。稍等。”
护士走后,屋子里只有安井然跟许悠,许悠伸出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被纱布包扎着,她疑惑的看着自己手:“我,怎么受伤了?”
“你不记得了吗?”安井然问道许悠,难道,她不记得自己之前做过什么了?
许悠想了想摇头“没有印象了。”
安井然看着许悠,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他越发担心许悠的病了,他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许悠没有回答安井然,她低着头一直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安井然叫了一名护士过来,他才离开。他找到了医生,把许悠的情况告诉了医生。
“许小姐,这是心病。她的意识混乱了。失去孩子,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那,能治好吗?”
“安总没听过一句话吗?心病还需心药医,而你,或许就是那个最好的心药。”
是吗?他是许悠的药吗?医生看出了安井然的不自信,开口说道:“你难道没有发现,今天下午她发狂的时候见到你来了,她就很安静了吗?”
安井然看了眼医生,没有回答。许悠,多希望你所有的痛苦都能让我来帮你扛,你只要每天开心就好。微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