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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穹东极,烈天国皇宫中。
有两人对立而坐,中间摆着一盘棋局。
身穿白袍的老者持白子,将手中的棋子落下,饶有兴致的看着对面的金衣中年男子。
金衣男子持黑子,却是久久不敢将手中的黑子放下,面露纠结之色。
“若攻玄雪,定然会遭赤月反扑,若攻赤月,则需担忧玄雪,难啊!”金衣最终还是罢手,叹道。
白袍老者抚须而笑,道:“两者残杀,你坐收渔翁之利岂不正好?”
金衣男子摇头道:“两者皆忌惮烈天,岂会不顾大局而动?”
白袍老者淡然一笑,与金衣的苦闷极为不和,“两者只是旗鼓相当,故才不敢相杀罢了,若给任意一方提供一个支点,绝对能撬动当前的局势。”
金衣恍然,拱手道:“多谢上仙指点,可要将支点提供给谁呢?”
白袍老者终是摇了摇头,故作神秘道:“不可言,不可言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