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把那份外卖交给隔壁的人了?”
两人异口同声地开口,接着对视一笑,她先开口回答道。
“我看那送外卖的都走了那么久,应该是不要了,就借花送佛了,就算他之后再来要钱的话,我就付钱给他好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不,没问题,你做得很好。”他有些语无伦次地说着,“好心有好报嘛。”
她不解地看了他一眼,他却没有再说什么,启动车子重新上路。之后,两人没有再说话,不是她不想说,而是见他一副心事重重,在想什么似的,也就没去打扰他了。
“折腾了一整天,你就早点上床休息,也不要想太多了,有什么事明天醒来再说吧。”
把她带回家后,他交待了几句,就起身要离开了。
“你不在这里睡吗?”她脱口而出,话才出口,才意识到自己这样说,仿佛舍不得他走似的,不由有些尴尬。
“不了,我还有事要办。”他嘴角微勾,戏谑地笑道:“不过,如果你怕一个人睡太冷的话,我可以替你暧床的。”
“不用了,你还是走吧。”她嗔怪地睨了他一眼,故作赶他离开状,“我要睡觉了,你有事就去处理吧。”
“那我走了,梦中见。”他一把搂住她,低头在她唇上逐吻了记,这才笑嘻嘻地走人。
一上了车,他便拿出手机,翻出通讯录,找出某私家侦探索的电话号码。
“是我,最近有空帮我查宗案件吗?”
***
本来,童瑞轩想游说蒋希恩跟自己回纽约的,不过,这宗突如其来的火灾,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加上第二天收到孙雷的求救电话,他只得抛下香港的事情,火速赶回纽约。
他不知道,经过一晚的休息,蒋希恩本想第二天就想搬走的,因为她不想再拖欠他人情,而且继续这样下去,实在太危险了。不过,第二天,他就说要回纽约了,她才没提起要搬走的事。
匆忙赶回纽约,连家也没回,他就赶到公司,正好赶上孙雷在会议室‘受审’。
“怎么大家会也不通知我一声呀?不过是走开两天,难道在大家眼中,已经没有我这个总裁了?”
童瑞轩一把推开会议室的门,气势汹汹地走进去,锐不可当的视线横扫向在座各人,最后停伫在坐在主席位子上的汤曼妮。
嘴角勾出一抹轻蔑的冷笑,他望着她的眼神仿佛在取笑,她凭什么坐在这里似的。
汤曼妮的脸色变了变,不过很快地冷静下来,扬开一抹伪虚假的笑容道。
“看你说的,你是童先生钦点的代主席兼总裁,再给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不把你放在眼里呀。实情是孙助理这件事的影响太坏了,你又不在纽约,我们才先开会商量下如何处理这件事罢了。”
童瑞轩当然听得出来,她暗指自己能坐上总裁一位,并不是靠真才实学,而是裙带关系而来,他嘴角讽刺的翘了起来,以着嘲弄的口吻笑道。
“汤小姐似乎很喜欢越俎代庖,不过,这里是公司,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事,这句话你应该听说过吧?我很感谢你的热心,不过,现在我回来了,事情是否应该交由我作主处理?”
汤曼妮脸容僵了僵,环顾四周,见其他人望着自己的眼神,仿佛都变了样,都在心底偷偷地嘲笑着她似的。
她猛地站起身,“既然如此,那这会议就交由你主持,不过,希望你不要因为孙雷是你的心腹,就妄顾大公司的利益,偏袒他了。”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昂首走出会议室。
童瑞轩走过去,在主席位坐下,未给机会其他人开口,就抢先开口道。
“关于这次的事情,孙助理已经预先跟我提过。我觉得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而是想办法弥补。W.G是公司的大客户,我们绝对不能得失他们......”
一小时后。
“幸好你及时赶到,还声势夺人,赶走那个奸妃汤曼妮,否则,我早被他们凌迟处死了。”孙雷故作害怕状,“不过,那奸妃会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我?”
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坐下,童瑞轩瞅了他一眼,好整以暇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才开口道。
“你这回也太失策了,我早就吩咐过你,我不在的这几天,一定要小心她玩花样,不要让她有机可乘,你倒好,捅出这么大的娄子来。”
“大人呀,我已经很小心了,我知道那奸妃处心积虑想要给鞋子我穿,所以,事事都小心了。哪想得到她为了扳倒我们,竟敢拿公司的利益来开玩笑,甘愿冒险得失W.G这个大客户,也要整死我。”
“公司不是她的,她在这里的唯一任务就是搞破坏,还有什么她是不敢的。”他准笑,眸底暗得如夜潭般幽深阴冷。
他明白,汤曼妮这回表面上是想整孙雷,实际上对付的人是自己。之前,Y.S集团一事,已经令其他股东对他颇有微言,现在再失去W.G这个大客的话,他这个总裁也当到尽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