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一夜,情罢了,如果两人是陌生人的话倒好办,偏偏他们还要日夕相对,为免影响日后的生活,她当机立断,提议就当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当时,他也没有反对。这段时间以来,两人都尽量忘记那天的事情,仿佛真的没有发生过一般。
不过,发生过的事,真的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
大概不可能吧,无论是对她,或者对他来说。
她苦笑了笑,再给他一点时间,他又能如何?
那天,当她偷听到他跟钟笑莎的对话后,她就知道,她跟他之间很难有结果了。
他说,现阶段最重要的是事业,除了工作,不会想其他,其实,他是已经不再相信爱情了吧,他怕会再受到伤害,再被背叛。
同样地,她也一样,跟童瑞轩的相恋,已经将她所有的情感都消磨尽了,她已经再不能像以前一样,毫无保留地去爱另一个人。
同样是失败者的两个人,同样不再相信爱情的他们,要怎么再相爱?
***
结果, 聂千云没能去送蒋希恩的机,因为他要开工。
一个人坐在飞机上,望着漆黑一团的天际,蒋希恩有种身心俱疲的感觉。
突地,仿佛感觉到什么似的,她转过头,却发现坐在隔壁的人,赫然是芝华。
“HI!”看到她望着自己,芝华朝她挥了挥手。
“你怎会在这里?”蒋希恩睁大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你跟踪我?”
“其实,也不能说是跟踪,只是我们的目的地刚好一致。”芝华说得有些心虚。
白天时,她本想从蒋希恩那里弄到童瑞轩的电话号码,可惜她不肯给她。
后来,从钟笑莎那里得知,蒋希恩请了几天假,要回香港,于是,她就动了点手脚,跟她订了同一班飞机。
听着她的话,蒋希恩翻了翻白眼,她的用心,有眼睛的人都看出来了,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也不是她的家长,她要怎样做也与已无关,便不再多说,戴上眼罩,准备睡觉了。
“心如姐。”
见她不理自己,芝华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袖。
听不到,她什么都不听到,她已经睡着了。蒋希恩继续装死,任芝华怎么叫也当听不见。
“我在香港无亲无故的,心如姐你是好人,一定会收留我吧,所以,我决定下机后就跟你回家。”芝华理所当然地道。
“等一下,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收留你?”
闻言,蒋希恩再也淡定不了,扯下眼罩,瞪视着她。
“可是,我身上的钱根本不够住酒店,如果你不收留我的话,我只有露宿街头了,你一定不忍心看到我这样吧?”芝华故作可爱状。
“谁说的,我这个人心肠很硬的。”蒋希恩斜着眼睛瞥她一眼。
“如果你真的没钱住酒店,要露宿街头的话,我建议你先去找几个纸箱,还有不要穿得太暴露,街上那些流浪汉可是很饥渴的。”
芝华先是一怔,随即笑嘻嘻地道:“你好坏,这样吓唬人家,我知道你是嘴硬心软的人,总之,你去哪,我就跟着去哪。”
蒋希恩一向不认为自己脸皮厚,尤其跟芝华相比的话。
明明在飞机上,她已经表明态度不会收留芝华了,下飞机后,芝华却像一块贴身药膏一样,缠着她不放,一路跟着她回家。
“如果,你能把这种缠人的魄力花在演艺事来上,何愁没有出人头地的机会。”
望着堂而皇之地跟着她回到家,完全不把自己当作客人看待,一脸无赖的芝华,蒋希恩感叹地道。
仿佛听不出她话中的嘲讽,芝华提起自己的行李箱,探头探脑地看着屋内的环境,然后,指着其中一间房间问。
“这间是不是客房,我就睡这间房吧?”
“就算我说不,你也照样去睡吧。”蒋希恩没好气地道:“你想在我这里住下,就要守我这里的规矩,否则,我只能请你离开。”
“我知道了,一定会紧守你的规矩,不会乱来的。”芝华忙不矢的点头答应。
“第一,不能弄脏家里,自己制造的垃圾自己处理。”蒋希恩竖起食指道。
“当然,不但是我的,有空的话,我会帮忙做家务的。”芝华十分上道地道。
“第二,不可以带别人回家,伙食自理,还有,我只在香港逗留四、五天,之后,你若想继续留在香港的话,就自己想办法。”
“明白。”芝华微笑道:“其实,我也不会打扰你太久的,只要我见到他后,就不用再打扰你了。”
蒋希恩皱了下眉头,听芝华的话,似乎只要找到童瑞轩,他就会安顿她,她真不明白芝华哪来的自信。
“有句话,我知道你不爱听,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他的老婆,李咏荷是个醋坛子,加上她家是这里的名门望族,如果让她知道你打她男人的主意,恐怕会对你不客气。”
芝华呆了呆,随即笑了笑,“我会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