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真不能吃这么多了,否则受苦的还是自己。
从厕所出来,蒋希恩双脚因为蹲太久而有些麻痹,缓慢地移步到洗手台旁,拧开水龙头洗着手。
忽地,她感觉到一道敌意的目光投射过来,抬眸一看,一张令人憎恶的脸孔出现在镜子里。
关掉水龙头,她抽过纸巾抹着双手,转过身,唇角一扬,嘲弄地说:“都说冤家路窄,这句话果然没错。”
汤曼妮双手环胸,鄙夷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扫射着。
“你真是失败,之前被男朋友背叛了,接受不了事实,就离家出走,现在,知道他不要你了,要娶另一个女人了,就拼命地吃东西。你这算是化悲愤为食量,还是想把自己吃坏了,令他内疚,然后再回到你身边?”
“你一直跟踪我?”蒋希恩脸色一沉。
“谁那么有空去跟踪你,不过是刚才,我碰巧看到你在吃个不停罢了。”汤曼妮不屑地道。
“你别岔开话题。之前,你不是很厉害的,一个人走到新加坡找我们报仇,看到我跟他开房,就想要跟我拼命的,怎么,现在被他抛弃了,眼睁睁看着他娶别人,却只会拼命地吃。
难道你就只会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对着那个富家女你却像被废了武功一样,什么也不敢做?你不是很爱他吗,你不是爱了他十年吗,你就甘心看着他跟别的女人风流快活?”
“那你想我怎么做?”蒋希恩看着她的眼睛问。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去折散他们。”
“他们有财有势,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护士,你觉得我斗得过他们?”
“正因为他们有财有势,才更加丢不起那个脸。你们不是情人,还说要年底结婚吗,你就把事情闹大。你可以告诉媒体,李家依仗自己财雄势大,硬抢走了你的未婚夫,只要你把自己说得越惨越好。”
“真是一个一石二鸟的好办法,坏人就我当,好人嘛就你当。”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以为我是陷害你?”
“难道不是吗?你让我把事情闹大,如果到时他们依旧坚持结婚,你也没损失,反正闹事的不是你相反。
如果他们的婚事真的告吹,我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因为是我的原因,令他成为大家的笑柄。
到时,他一定会埋怨我,根本不会再回到我身边。而你却可以头发无损地接过他,安慰他,乘虚而入,对吧?”
被她说中心事,汤曼妮脸色变得很难看。
蒋希恩并没因此放过她,斜挑的眉充满了逗弄的意味。
“我一直以为,你之所以想要折散我跟他,是因为你要报复我,现在看来,你是真的爱上他了。”否则,她现在就不会在这里挑拨离间,怂恿她去破坏童瑞轩的婚事。
“没错,我是爱上他,那又怎样?”汤曼妮恼羞成怒地瞪着她。
“不怎样,我只是为你感到难堪。你千方百计地接近他,甚至投怀送抱,拍下床照,想要
赶走我,取而替之,可惜你千算万算,却算少了一点。”蒋希恩晃了晃食指,满脸遗憾地说。“就算你真的奸计得逞,成功离间我们,你以为他就真会爱上你了?不,他不会爱你。再说,以你弃妇的身份,你以为童格真会让你进童家的门?
他亲口跟我说了,要当他童家的媳妇,无论身世,学识,修养缺一不可,所以,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就算没有了我,这辈子你都别想嫁给童瑞轩,因为,你配不起他。”
“你”汤曼妮气得手指抖个不停,凶恨恨的瞪着她,“大家走着瞧,你看不起我,认定我进不了童家的门,我一定会让你后悔今天跟我说这番话。”
说罢,她气呼呼地转身走出洗手间。
“汤曼妮没有对你怎样吧?她怎么一副想要杀人的样子。”
蒋希恩才步出洗手间,就看到方希贤朝她走过来。
“她能对我怎样。”蒋希恩耸耸肩,却没有提起刚才在洗手间发生的事情。
“对了,我有事要跟你说。”
两人边走,蒋希恩咬着之前未吃完的羊肉串道。
“过两天,我就会离开香港,到内地一段时间。”
“你要走?”方希贤停下脚步,错愕地看着她,“为什么?是不是刚才在里面,汤曼妮跟你说了什么?”
蒋希恩愣了下,不解她怎会有这种想法。
“其实是我找到一份工资很高,很有发展前途的工作,不过,因为我老板现在在内地发展,。所以,我就要跟着他一起在内地工作而已。”
“真的是这样?”方希贤质疑地看着她,“如果你想要转工的话,之前我不是跟你提过,我有一个世伯正想请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