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童瑞轩,接着,快步走到茶几旁坐下,狼吞虎咽起来。
童瑞轩瞧了瞧像饿死鬼的她,无奈地掏出钱包付钱。
关上大门,他走进厨房,本想倒杯水喝,却发现茶壶里没有水了,只得开瓦斯烧开水。
等他端着两杯开水走出来时,茶几上只留下一个空盒。
“这么大的一个披萨,你一个人吃光了?”
“来得正好,我正口渴呢。”她端起其中一杯,就要往嘴里灌。
“小心,开水烫。”他话声方落,她就被水烫到舌头了。
“好烫。”伸出被烫红的舌头,她痛得眼角掉了几滴泪水下来。
“早就叫你小心了,你偏偏不听,吃亏在眼前了。”他不知好气还是好笑。
“你还骂人家,人家都痛死了。”她嗔怪地睨了他一眼。
“我看看。”他伸手抬高她的下巴,让她把舌头伸出来检查,“没什么大碍,只是有点红而已,下次看你还敢不敢这么不小心。”
接着,他起身去找药箱来。
帮她喷了药后,他边收拾好药箱,边说着。
“那天,因为被童诺言那家伙抢了一宗生意,所以,我很不开心,就跟朋友到酒吧散心。谁知道,又在酒吧碰到他,跟他吵了几句,心情更加烦,就喝多了。
之后,发生什么事,我真的不太记得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跟那女人一起,还把她带到这里来。不过,我可以发誓,自从跟你一起后,我就再也没有跟其他的女人一起,那晚只是一个意外。
如果,我跟她真的有什么的话,我也不会把她带来这里的,当时,一定是那女人看我醉了,自已缠上来的,假若当时我的清醒的话,我一定不会理她的,你相信我。”
沉默了下,她抿唇翘起些许弧度,“我相信你。”
闻言,他脸露欣喜之色,未等他高兴太久,又听到她说。
“假若当时,你是清醒的话,你一定不会把她还到这里来,而是带到你家去,不,应该也不会,因为伯母在家,你会把她带到酒店开房才对。”
“心如。”见她不听自已解释,他不由急了,有种百口莫辨的感觉。
将他急得脸都涨红的样子看在眼底,她心中暗笑,不过,也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于是道。
“算了,既然你说跟那女人是清白的,我就暂且相信你,不过,只止一次,如果再有下次,让我发现你背着我跟别的女人一起的话,哼!后果自负。”
见事情有转机,他紧绷的脸才放松些,连忙答应,又问道。
“到底这星期你去了哪里?我差不多将整个香港都翻转了,都找不到你。”
那晚,他跟她不欢而散,第二天本来想等她气消了,就再想办法哄她的,可第二天回公司,竟然的大生意自已找上门来,他当然不肯放过那么好的机会,于是带领全公司的员工,赶了一天一夜,终于把那项目做完,签了约。
等他想起要哄回她的事,已经是第三天了。
当时,他想她应该消气了,于是买了她最喜欢的百合花跟巧克力,准备约她吃晚饭,殊不知她的手机却关机了,以为她还在为那天的事生气,于是,他到她家找她。
结果,他在这里等她一晚上,她都没有回来,他担心得给她的朋友都打电话,却没有人知道她的下落,最后,他到诊所找人,才从她的同事口中得知,她请了一个星期假的事。
“我去了泰国。”
听他那么紧张找自已,心里涌上一阵暖流,于是,她把这个星期所发生的事告诉他。
“你是说,八年前你家遭逢巨变,就是你姨妈他们一手搞出来的?”
听到她的遭遇,他是既替她心痛,又恨那些害她的人,虽然,之前她有提过,因为父亲突然去世,而至家道中落的事,不过,他真没想到其中还有这种内情的。
“当想到,很有可能就是他们害得我跟妈,这些年过得这么惨的原凶时,我就恨不得立即搞清楚事情的真相,于是,在我知道,她去泰国时,我就立即请追到泰国去。”
“那你在泰国查到什么了?”
“表妹亲口承认,当年姨父的确出卖了我们,拿着从我们那里骗取的几千万元,去到新加坡开了汤氏,这些年过上了他们过去一直响往的上流社会生活。”
她轻笑着说出这几天查到的消息,语气中夹杂着嘲弄与轻蔑。
“你很恨他们?”他伸手将她搂进怀内,怜悯地亲了下她的额际,“你放心,有机会我一定帮你报这个仇的。”
依在他怀里,她但笑不语,享受着他的呵怀备至。
片刻后,他的声音又自头顶响起。
“你不在的这几天,我很担心害怕,我怕会失去你,所以,我想得很清楚了,我们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