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白芷当时心里想的。
后来杜明泽回来了,看到这一幕问到底发生了什么,王雅琴气急的说道:“这个不学好的东西偷东西,你说怎么就养了个贼在家里,还不承认。”
“你少了什么东西了。”杜明泽一脸不耐烦的问到。
“一个手镯,是你从云南带回来的,我都没怎么带呢,就没了,家里除了她又谁会拿,就是她个小贱蹄子。”说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杜明泽看来看白芷的手,一双手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就连杜明泽看了都有些心疼,毕竟还是个十岁大的孩子。
“手镯,你是说那个和田玉的手镯?那次慈善拍卖会你不是嫌它成色不好,就把它拿出去拍卖了吗?”
王雅琴的脸色一变,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难道真的是自己错怪她了?不管了,反正打都打了只能怪这丫头倒霉了。思索了一会说:“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那我是错怪她了。谁让她自己不吭声的,被打也是活该。”
“吴妈,带小姐去包扎下伤口吧。”杜明泽最终开口道,他也不想为了这么件小事又她吵架,自己公司的事已经够烦的了。
白芷什么话都没有说跟着吴妈去上药,这个家里也就吴妈最疼她了,一开始来的时候,白芷总是吃不饱,吴妈就会偷偷藏点吃的等晚上的时候留着给她吃。
吴妈很心疼的给白芷上药,嘴里还说着:“这夫人也真是太狠了,这么小的孩子竟然下这么重的手,怎么忍心的,平时小少爷打坏了老爷的古董花瓶,夫人也不忍心说一句重话。”
白芷笑着说:“不疼。阿姨可能是太着急了,那个手镯一定很贵重”吴妈心疼的说:“真是个善良的傻孩子。”叹了口气摇摇头,只希望这孩子以后的路不要太坎坷,豪门之路实在是不好走啊。
白芷已经被欺负惯了,杜家的人都讨厌她想要早点把她赶出去。但是没有杜明泽的允许谁都不敢明着做,只能暗地里欺负她。想她受不了这份罪了就能离开这个家,可是小小的白芷除了这个地方还能去哪里呢。
监狱里十分安静,安静的可怕,许多回忆这时候都涌现在白芷的脑海里,开心的痛苦的难忘的,不管是什么都深深的冲击着她的心。
女囚被白芷的抽噎声给吵醒了,“大妹子,你咋又哭了呢?是想外面的什么人了吗?”
“嗯,想到了一些人,还有一些回忆罢了。”白芷闷闷的说。
“大妹子,俺觉得要是真心喜欢那个人的话,他早晚都是会回到你身边的。俺虽然是乡下来的,但是俺还是相信缘分的。”女囚很认真的对白芷说。
“你也有心上人吗?”白芷好奇的问,不然她怎么说出缘分这种词。
“俺是有的,是俺们村的,俺出来打拼几年等有钱了就回去。可是俺没有文化,一进城就给人骗了。”女囚有些伤心的说。
“哎,你也是个苦命的人。”白芷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这个社会不就是个弱肉强食的社会。很多事就算自己不愿意做,可是身不由己的苦楚谁又知道呢。
“大妹子,你也不要伤心,有时候缘分是躲不掉的。听你说了那么多,我感觉那个男孩子是真心爱你的。只要是真心的,所有难关都是为了你们日后美满的幸福做铺垫的。”
“没想到你还挺乐观的,在这么个地方有这样的心态真是不错。”白芷心里羡慕的说道,至少现在的自己还做不到像她那样的豁达。
“是啊,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为什么不能开开心心的过呢。我想出来后就回村,不再城市里待了。要是他还在等俺,俺就嫁给他。安安稳稳地在农村过一辈子。”女囚的眼睛里闪现出一丝的期盼。
人有盼头是好的,这样才能活得有动力,白芷这样想。“只求现世安稳。”自己又何尝不想找个安稳的人安稳的过一辈子呢,但是现在现实不允许。
爱情是一杯毒药,可是很多人都愿意饮鸩止渴。现在白芷是回不到齐麟的身边了,不管齐麟是否还愿不愿意接受自己,自己也没有脸面去见他,更何况是他的父亲齐明本身就不同意他俩在一起,经过这次事情后肯定更讨厌自己了,谁或让一个出卖自己儿子的人做自己的儿媳妇呢。
杜明泽的家白芷也不想回去了,那个家,没有任何值得她留恋的地方,没有任何的温暖可言。在那里没有人会关心自己,每个人都恨不得自己再也不要回去。这次也没有完成杜明泽的任务,还险些让他的公司倒闭。
呵呵,天下之大,难道就没有一个属于她白芷自己的家吗?她苦涩的笑,也许一辈子都留在监狱里,也是个不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