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上下五千年的传统美德,瞬间减数分裂,通过蛋白质表现出来了,行动永远比思想走的快,只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白芷的肩膀上就多了两个不明物体,女囚带着大嗓门的乡田气息瞬间将这个阴沉沉的小房子吵醒了,白芷亦是一愣,自己刚刚不过是塄了一个神,这位大妈怎么就突然如此狂燥,嘴里还一直朝自己说,什么姑娘你要想开一点啊,不能如此下去啊,什么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啊,白芷心中一片郁闷不解,不过看到大妈关切的眼神,好像一切都明了了,这些天一直以来压在心里的,不安,困窘,不舍,心慌,无由的被这大妈一闹,好像减轻了不少,在此情此景之下,不管是谁,有一个人,陪在身边真好的,白芷把大妈的手拿下来,细心的和她解释,和大妈讲述她和齐麟的相遇相知,温暖的点滴。一室内,温暖如春。毕竟这些回忆是白芷最美的夏天了
这边齐麟面对的也是同样的夜,同一片天空,斜下在落地窗下,月光将他的背影读出了两个字,孤独,有人说真正的孤独不是你自己一个人独处时的寂寞,而是你站在人群中看不到一个属于你的怀抱。对于此时的齐麟来说,到处都是白芷身影的忽现忽隐,就是对他最大的惩罚和折磨,这一天里,他在这个房间里兴奋了无数次,也痛恨了无数次,每一次兴奋的都加深了一次痛恨,每一次痛恨之后,迎接的又是一次更强的兴奋。
早上,齐麟把碗给砸了,从前有白芷的日子都是他把洗碗洗第一遍,递给旁边的白芷洗第二遍,每次齐麟都喜欢逗逗白芷,总喜欢把碗举得高高的,这时白芷总会挠他的痒痒,他最怕挠痒痒了,但他却最喜欢白芷挠他,喜欢看看她狡黠的笑。
齐麟看着摇晃的红酒杯,就连红酒里都倒影着白芷的笑脸,“我该拿你怎么办,你为何要欺骗我。我把心都给了你啊。”也许是喝醉了,齐麟对着酒杯一会笑一会哭。这时爱情种下的蛊,我们在爱里折磨。
是夜,夜静的寂寥,监狱里的白芷被噩梦惊醒。惊吓的一身冷汗,她坐在床上大口的喘着粗气,梦里他看到齐麟挽着别的新娘走进了殿堂,和别的女人宣读爱的誓言,并戴上代表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婚戒。梦中的她像是被谁呃住了咽喉无法呼吸,又像是一条被拍打上岸的鱼,没有了赖以生存的大海。
从床上坐起,白芷再也无法入睡,她想起不久前齐麟对自己说,要对全世界说白芷是他齐麟的未婚妻,要一生一世的在一起。那种话语到现在还清晰的回绕在耳边,那时的幸福却变成了现在的折磨。
有一次,白芷可怜兮兮的看着齐麟,说:“我想去游乐园玩,从小到大我都很羡慕别人家的小孩能够和爸爸妈妈一起去游乐园玩,那种幸福我想我这辈子都体会不到了吧。”说完白芷的眼睛有些红红的。
齐麟摸了摸她的头,二话没说放下手中的文件拉着她就往外走。他们最终在游乐场的门口停了下来,白芷又是紧张又是兴奋,自己只是随口一说,他就陪自己过来了。满满的都是感动和幸福。
她开心得就像是一个得到糖吃的孩子,拉着齐麟就去坐了很久之前就想坐的过山车。她没有发现齐麟的脸色变了变,呼吸急促,他是很怕的。齐麟看着身边的女孩如此的高兴一咬牙也就跟着上去了。
过山车上,白芷大叫着齐麟我爱你,而齐麟确实双目紧闭,咬着嘴唇不发出任何声音。可能是怕到一定的境界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了。从过山车上下来后,齐麟脸色煞白,这时的白芷才注意到齐麟的不适。
齐麟只是再次摸了摸白芷的头,挤出一丝的笑容说:“没事,我陪你。”白芷看着齐麟抱着他,踮起脚尖在齐麟的轻声说:“你真好。”然后抱着他的身子,想让她靠着自己休息会。齐麟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感觉想要给一个女孩子一生一世的幸福,现在这种感觉却去磐石般砸乱了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