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女人什么话都没有说,发了疯一样的冲上来咬住白芷的耳朵不放,白芷脸色一变,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回过头咬住疯女人的脖子不放,白芷明显感觉到一股铁锈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不知道是谁打了报告,赶来的监狱警察赶紧拉开了两人,疯女人似乎受惊不小,一个劲的尖叫,躲着白芷,白芷的嘴里还残留着一小块肉,冷笑一声,白芷呸的一声吐了出来。
而她的耳朵已经被咬了个对穿,她毫不在意的一笑,就当是打了一个耳洞。
晚上,已经简单的涂过药的耳朵开始发热,上次把她扶起来的那个女囚看了一眼,肯定的说,“好像有炎症。”
白芷毫不在意,“没事。大不了不要了。”
女囚感到很惊讶,像她这个年纪的女人应该是非常在意自己容貌的年龄。
白芷似乎猜到女囚心中所有,不在意的说,“我的下半辈子既然都要再这里度过,我又何必想一些其他的东西。”
女囚感叹唏嘘,像她们这种一时间犯了错就耽误了终身的人,下半辈子都只能在监狱里悔过。
女囚问,“你有没有特别想出去见见的人?”
白芷笑,“我特别想见的人,他现在恨死了我,不过我不恨他,是我对不起他,他现在恨我也是应该的。如果我现在这个下场,能让他满意的话,那再惨一些又何妨、你呢?”
女囚非常羞涩的一笑,“俺想我们村里的二愣子,他包的韭菜馅的饺子可好吃了。”
很单纯的一个女囚,白芷发自肺腑的笑了,她说,我哼几首曲子给你听吧。
淡淡的旋律在两个人之间云绕,哼着哼着,白芷的泪水就流了下来,声音哽咽。
突然,有人敲门,“编号白芷,有人找。”
进来两个人,铐住白芷,将她带了出去。这个时候,还会有谁来找她?
白芷万万想不到,竟然会是齐麟,那一瞬间,泪水再也止不住。
隔着一道玻璃,却是两个世界,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英俊潇洒,只是嘴角边尚还残留着胡渣,眼窝也深陷了一些,眼神有些僵硬。
心里有千言万语想对他说出来,可是到了嘴边却化为一句。
“你还好吗。”
发觉对方听不见,赶紧拿了话筒,却不小心触到了受伤的那只耳朵,本能反应的叫出一声。“啊!”
齐麟赶紧拿过电话,放在唇边,最后却变成,“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你可还满意?”
白芷苦笑着点头。
齐麟冷笑,“为赵明泽那样的人,落得现在这个下场,你觉得值得吗?”
白芷点头,“他,毕竟是我的父亲。”
“那我呢?你说,你是不是从一开始接近我,就是抱着目的接近,用来没有用过真心?”
白芷想到,既然以后都要再这监狱里度过,那就断了他们之间的一切吧。
白芷缓缓的点头,她说,“是的,齐麟我对不起你。”
“呵呵。”齐麟笑了起来,“说对不起有用吗?你知道世上有一种叫做因果报应吗?种什么因获什么果,你之所以弄的如此下场,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齐麟顿了顿,又问,“你当初煞费苦心的接触我,百般讨好我,如果想要的东西在别人那里,白芷你是不是也会像是当初对待我那样去讨好别人,?”
白芷犹豫了一下,终于像是死心一般,缓缓的点了点头,“没错。”
齐麟终于压抑不住笑声,放肆大笑了起来,“白芷,你说你怎么就这么贱呢?”
监狱警察走过来,恭敬的说,“齐先生,时间已经到了。”
齐麟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白芷又被带回了牢房,她一进来,那个女囚就围上来,问她,“怎么样,怎么样,今天是谁过来看你?”
白芷难过地抱膝缩成一团,摇摇头,什么也不肯说。过了会,隐隐有哭声传来,周围的女囚相视一眼,都不敢轻举妄动,就连那个女疯子,看见白芷后,也在一旁瑟瑟发抖。
又过了两日,她又被带了出去,白芷问,“是谁过来找我?我可不可以不要去。”
白芷想,如果见到齐麟又要忍受他的冷嘲热讽,她怕她会忍不住哭出来。
监狱警察告诉她,“是华润总裁!”
白芷一愣,没想到,他居然还会来看她。
沉默地跟着监狱警察来到会客室,赵明泽已经等在那里了。
两个人拿起电话,先沉默了几分钟,倒是赵明泽先开口,“在里面怎么样?还好吧?”
白芷扬起笑脸,“过得挺不错的。”
赵明泽看着她鬓角上次被他打破的伤口,和脸上的红肿,还有额头上新添的伤口,被包扎的耳朵,赵明泽叹息一声,缓缓说道,“先委屈你了,我会尽快把你从里面弄出来。”
白芷摇摇头,“不用了,我在里面很好,吃穿不愁,每天都过得非常充实。外面的世界我一点也不想,谢谢你,这些事情都是我一个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