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去,只现在多了自己这个累赘,不知还能不能行。
不待他多想,他就见小圣姑手臂上扬,其手中的那柄随身细剑便直飞而上,哧一声插在了高墙中段。跟着又听小圣姑向他问道:“允儿!你能否跃上到那剑柄。”
南宫允再抬头上望,见细剑插在距地一丈多高处,心中明白:小姑姑这是以剑柄借力,分两段而跃上围墙。但他可还从未尝试过如此高度,即便那日曾跃过紫金山上的那道天堑,但纵跃与上跃完全就是两回事。
但眼见那些军兵很快就会搜寻而至,再加之有赵无命这般高手在场,若再犹豫下去,想要逃出恐就更难。于是,南宫允只得咬咬牙,向小圣姑道:“小姑姑,我尽力试试吧。”
见小圣姑点点头,南宫允便从丹田提出口真气灌入双腿坤阴脉中,跟着就按《灵鸿照影》中的心法双腿猛然发力,身体便如旱地拔葱般直窜而上。然而不及双脚跃上剑柄,其上升之势便戛然而止,随即又坠回地面。
就差了这么一点点,南宫允当然不甘心。他甫一落地,便再要运气重来。可小圣姑却将他拦下,说道:“允儿!你这力道已是太强,即便站上那剑柄。剑柄也承受不住这般力道,还是会掉下来的。”
“这可怎么办?”南宫允焦急问道。
“我在教授你几句《天灵剑》中的口诀,你要以此口诀配以《灵鸿照影》篇中的心法,重新来过。”说罢,小圣姑附耳低语,跟他道出了数句口诀。
此时的南宫允已学了宋天一的《医案甲乙经》,虽是本医书,但其内多有武学中运气发力的不同原理。一听这数句口诀,他便当即明白轻功并不是内力越强效果越好,而是取决于技与法的配合。即便功力相当的两人,若技法不同,运出同样的力道能跃起的高度也会大不相同。技法高超者或可跃起一丈,而平庸者却只能半丈。
对于天灵阁的武学,《灵动真经》是内功也是法,而《天灵剑》是招式也是技。南宫允之前只会内功的法,而无招式的技,所以运用起来必然事倍功半。天灵圣姑之前传他《灵动真经》,目的是让他自保,并未曾想让他以本门功夫行走江湖,所以也就只传了法而未传《天灵剑》的技。可今夜是情急万分,小圣姑也就顾不得门派的陈规。
南宫允是临时抱佛脚,若换作旁人,在这片刻间怎能理解的了如此高深的武学。但好在他天资奇高,且自接触武学以来,学的也都是最顶尖的功夫。所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虽不能做到心领神会,但也可学得个大概。
囫囵吞枣一番后,他便第二次腾身而起。这一次他的发力并不及第一次,但因配上了《天灵剑》的口诀,跃升的高度反而更高,双脚轻易便落上了那细剑的剑柄。不过他终究是初学乍练,对功力的收发不能自如,若此刻是天灵阁高手施为,剑柄必定纹丝不动,但他站将上去后细剑还是不停晃动起来。
好在小圣姑对此早有预见,一开始便将细剑插的较深,就是担心南宫允不能完全掌握。所以,他这才不至再掉落下来。
见他在剑柄站稳后,小圣姑也是腾身而起,轻盈的落在剑上。但她未多停留,足尖跟着再点,单手提起南宫允,另一手则甩动衣袖向下挥卷,细剑也就重归手中。
南宫允就觉得嗖的一下,眨眼间二人就已落在墙头之上。这时,他才发现原来童飞燕与金芝已在墙外正警惕观察着四周动静,屠灵儿则牵着踏雪无痕守在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