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金的听他这般说,立刻抓住了把柄,侧身向身旁众镖师说道:“大家听听!这小子还要杀人灭口呢。”尔后又转向南宫允,厉声道:“好!你既然想要对峙,我就让你对峙!那王镖师和他儿子王肥头不是都不在吗,咱就让王镖师的婆娘出来。他们既是一家,也就定知晓其中内情。”
说罢,立刻就有两个小斯从门内架出两个女人来。
南宫允定睛一瞧,那年老的正是王肥头的娘,而年少的却是若云姑娘。心中怒火自然更胜,暗道:王肥头的娘是见钱眼开的货色。只要有钱,天王老子她都敢卖。若是已得了这姓金的银钱,必要说出一番对自己不利的话来。而若云姑娘根本就是他王家的客,于此事没有任何相关联,怎非还要把她也牵连进来?
王肥头的娘出来一见南宫允,立刻嚎啕大哭起来,跟着更是破口大骂道:“你这天煞的,还我儿子,还我儿子!你到底把我儿怎样了啊?到现在还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体的啊!”
“肥头他娘!你莫要急着哭,先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姓金的显早有准备,此刻拉出那婆娘,就要指证南宫允。
这婆娘当即止歇哭声,大嘴一撇,向众人说道:“这小子自到我家那刻起,我就知其绝不是好人。但我就是个妇人家,在家说话不作数,拦也拦不住。我家老头子确如赵镖师所说,对金总镖头有些怨气,但也就只是回家抱怨两句,并不存什么要报复什么的心。只肥头少不更事,要替他爹出气又受了这小子的教唆,才会做出这等糊涂事来。”
这番话说得是声情并茂,当即真迷惑住了不少人。但南宫允十分清楚,定都是那姓金的教的。便不禁看向许若云希望她能站出来说句公道话,但就见其也同时看向自己,眼神中尽是无奈和惊恐,嘴唇翕动了两下,仍未做声。
南宫允见此也不怪她,因其心中明白,若云毕竟是从漕帮偷跑出来的,现要站出来替自己说话,之前种种就都要穿帮。等不得她舅父回来,这婆娘恐就会重把她送回镇江去。
“怎么样!你没话说了吧。”姓金的见此,脸上现出得意一笑,跟着说道。
屠灵儿此刻自也不知那婆娘说的是真是假,但心中认定南宫允是为寻回宝马才打伤金家的儿子,那自己便不能不管。就再拿出大小姐的脾气来,喝道:“这些人都是你们镖局的,说话自然向着你们金家。况且就算他们说的都真又怎样,想要动我的人,门都没有!是你儿子偷马在先,打死也应该。”
汪得之见屠灵儿百般维护南宫允,不禁皱起眉头,但此刻他也不得不帮她说话,就也跟着道:“对!姓金的!你少说废话,快把我家宝马还来,不然今天真就拆了你家镖局。”
姓金的镖头闻此,剑眉也倒竖起来,眼睛圆睁着怒道:“怎?还想要动手不成?”
“姑奶奶还怕了你了?”屠灵儿也是万分光火。说罢,她扬起手中马鞭,狠狠抽向面前一跃跃欲试想要缉捕南宫允的差役。手起鞭落下,就听‘啪’一声脆响,那差役被抽出一溜跟头。而这一鞭也就成引爆此事的导火索。
“好啊!连官差都敢打,真是无法无天。兄弟们咱都别客气了。”
众人闻听金总镖头发话,且仗着自己这边人多,又有官府撑腰,哄然一声都扑了上来。
东来山庄的人马自也不甘示弱,纷纷从马上跳下就与玄武镖局的镖师缠斗一处。刚开始众人还是拳脚往来,但不大会功夫就都杀红了眼,皆亮出兵刃。一时间,玄武镖局门前是刀剑声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