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自己表妹的心思,此刻开口问道。
金芝点点头,尔后也举目望向星空,答道:“是啊,表姐!不知他被官府抓住了没有。”
南宫允日间在饼店时就发觉二女似乎与那做面饼的老汉很熟,且那老汉在面对‘城南九霸’时也表现也相当怪异,心中便觉其定不是一般人。此刻不禁就开口问道:“米老头到底是何人?”
“你忘了镇江城的米八斤了吗?”童飞燕闻此,反问道。
“啊~!”经此提醒南宫允想了起来,跟着说道:“原他也是米家的人!但米家与天灵阁的关系,不是只应米家几代直系同有几位圣姑知晓吗?怎这老头……”
“因为他并非外人,而正是那米八斤的亲爹。”童飞燕跟着答道。
“什么?”南宫允闻此当然一惊,他想不到堂堂富商米家的老爷怎会在南京城一间破铺子中买饼为生?况且他在南京时就不止一次的听说米家老爷多年卧病在床,怎这会又出现在南京城中?
童飞燕知他会有这般惊讶表现,顿了顿后方才继续说道:“米老头是被他大儿子米万通及他大夫人联手赶出家门的。我与表妹也是到南京后才得知,恐怕小圣姑此时也还被蒙在鼓里呢。”
“那米八斤呢?他难道就看着自己老爹被逐出家门?”南宫允立刻追问道。
“米八斤与米万通虽是亲兄弟,但却非一母所生。米八斤的娘是侧室,他也就是庶出,在家中的地位自是卑微。而米老头的大夫人早就对他母子恨之入骨,只是顾及着外人的看法而不敢动手罢了。不然他母子也跟着被赶出家门了。”童飞燕回答道。
“但米老爷子好歹也是米家尊长,怎就会任由大儿子和大老婆这般胡作非为。自己还竟如此狼狈的被扫地出门?”南宫允不解的再问道。
唉!童飞燕轻叹口气,接着道:“据米老爷子自己讲,他这几年已是把家中的大小事宜全交给了米万通。不想养子为患,那米万通竟搭上了漕帮一叫毛鸿盛的副帮主。因米老爷子历来是遵照我天灵阁的要求,从不涉及武林之事,所以自然是极力反对。不想米万通却把他逐出了家门。”
南宫允一听又是那毛鸿盛作怪,便明白为何那日在十里楼,米万通会那般维护他。同时,也就此明了毛鸿盛怎会知道天灵阁的所有隐情,原是那米万通暗中告知。想清楚这些,他不禁低声骂了句:“狗叛徒!”
童飞燕自是不知这些,听他如此骂来,还道他是说米万通为米家叛徒,便也跟上一句,“不仅是叛徒,还是个忤逆子。”
一直听他二人聊天的金芝此刻也开口说道:“米老头当真可怜,竟会生出这样的儿子。现在也不知他怎样了,我真想折回店里去看看。”
“这不行!我们还是要等小姑姑来到后,再做计划吧!”童飞燕立刻劝阻道。
之后三人便再不提此事,都各怀着心思仰望那漫天的繁星。不知过了多久,一轮明月挂上了西空,银光撒将下将这坟茔照的一片通亮。
南宫允守在墓碑旁,借着月光无意中偶见碑侧还有数行小字。凑上去一看,原是一首小诗,也就开口诵了出来:“春来赫赫去匆匆,南国繁华转眼空;芳草单衫初脱暖,梨花深院自多风。迎风坐尽千金夜,足下空思一点红;天女东君问鱼雁,灵童说在雨声中。”
童飞燕与金芝闻他突然开口念诗,也将目光从星空收回,转而看向此处。
“诶?原来这墓碑上还藏着首诗句。”金芝最是好奇,也凑过来说道。
“这应是首情诗!想必是李景隆因思念祖师婆婆而刻在碑上的。不过他毕竟是个武人,诗文中有好些说不通之处。”童飞燕跟着说道。
就这时,金芝又突然想到个问题,再开口向南宫允问道:“南宫哥哥!你不说自己不识字吗?怎此刻又突然能念起诗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