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用!”金世杰此事突然开口说道:“这老家伙看是要跟咱杠上了。兄弟们,先把他这店砸了。若再不肯说,就放把火连同他这把老骨头一起烧成灰。”
南宫允不想姓金的小子如此狠毒,便要出面阻拦,可那‘南城九霸’已是上手。顿时间,饼店内瓷盆摔碎一地,粉尘扬了漫天。但那老汉却如什么也未曾发生般,仍站着不动,任由他们在此撒野。这时的店外已聚了不少路人,人们不停交头接耳,都不明白这饼店老头怎会得罪这帮整日胡作非为的混账小子。
正在这时,人群中突响起声清脆的女声,“都给我住手!”
南宫允认得这熟悉的声音,知来得正是童飞燕。心中狂喜,忙回身循声望去,果见天灵二女从人群中走了出两。便也再顾不得什么‘南城九霸’,一步上前,开口喊道:“飞燕妹妹!金芝妹妹!”
二女闻声看来,也立刻认出南宫允。金芝最先跳到他身旁,开心笑道:“小哥哥!你怎知要到这饼店来寻我们,可是小姑姑告诉你的?”
南宫允不明她是何意,摇头道:“小姑姑没告诉我。我是跟他们一起来的。”说着,伸手一指那以金世杰为首的几个恶小子。
童飞燕也来到他身旁,眉头皱起的问道:“你怎会跟他们几人恶棍混在一处?”
“飞燕妹妹不要误会!这话说来可就长了……”
南宫允刚想回答,却被金世杰开口打断。就听他冷言向肥头说道:“肥头!你找来这人是什么意思?”
肥头对此也预料不到,一时目瞪口呆的喏喏道:“我也不知他们认识。”
金世杰也不理肥头,目光随即调来狠狠盯向南宫允,说道:“哼!我说卖马的,你今天是要站在那边?”
南宫允早对他们如此穷凶极恶的欺负位老人家心中有气,听其这般问来,也没好气的答道:“这还用问?你们若是识相就赶紧滚蛋。免得脏了小爷的拳头”
“不行!今天不能放他们走!灵儿的马驹还没找回来呢?”金芝跟着说道。
南宫允听她这般说,心道:那果是屠灵儿的踏雪无痕。便接口向金芝问道:“她的马怎会落入这家伙手中。还有灵儿她人呢?”
“马是他们偷走的。我三人刚入南京城,就被他们用声东击西的伎俩盗走了灵儿的踏雪无痕。”金芝气鼓鼓的说道。
“灵儿因马驹被盗,心中十分气恼。说是要到内城去寻人手帮忙,但都走了这好多天了,也不见她回来。我们现在都很担心。”童飞燕跟着补充道。
南宫允心想:是了!她东来山庄在扬州有落樱轩,在镇江有十里楼,那在南京更不会少了产业。估计她是到哪里寻庄子的帮手去了。只这些天未归,或因什么事绊住了脚。
正想着,又听那金世杰哈哈大笑两声,跟着说道:“凭什么说那马驹就是你们的。它现在可是在我家马厩中,吃的是我家的草料,喝的是我家的井水。就算你们说破大天去,它也是我金家的马。”
“无耻!”
南宫允自认识童飞燕以来还从未见她骂过人,可见今日是被气坏了。
“管你们怎么说。那卖马的是站了你们那边,但我金世杰也不怕!”说罢,他扫了眼那帮‘兄弟’,叫道:“都还愣着干什么?今天咱来的人多,大家一起上,就不信治不了她们。”
话音甫落,一群人就都围拢上来,且个个手中拿着兵刃。童飞燕与金芝见此也不再客气,都抽出细剑便要上前迎敌。
南宫允这时伸手臂将二女拦了下来,说道:“今天看我来教训他们。”这些时日来,他内功修为进步神速,虽还不会何武学招式,但自觉凭灵动的身形对付这几个莽夫还绰绰有余。便抄起面案上的一根面杖,大步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