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肥头那胖子又出了门,且再未回来。南宫允也懒得管他要搞什么鬼,仍按昨晚机缘巧合所发现的方法抓紧练功。翌日清晨当他从内功的修炼中缓缓醒来时,肥头已是再出现在房间内,一脸的亢奋。
“小爷都准备妥当了。人也都到齐了,咱趁早出发吧!”
南宫允不知其口中的人指的是谁,也不想去过问。二人随即出门而去,可刚走出胡同口,他就见七八个同肥头般大小的半大小子凑了上来。
肥头嘿嘿一笑,对南宫允说道:“小爷,这都是自家兄弟!连我算上一共九人,人称‘城东九霸’!我昨晚就是去通知他们来给小爷助威的。”
南宫允闻此,抬眼看了圈这群小绰皮,见他们个个长得皆斜眉歪目,透着股子地痞流氓的无赖气息,心中暗骂:真是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你们也不撒泡尿照照,都长得是什么熊样,谁他娘的跟你们这些狗东西是自家兄弟。
正这般想着,他用余光突然在人群中看见了个白面皮的小子。且那小子正同样用十分阴冷的目光看向自己。南宫允一愣,立刻认出这小白脸就是昨日随他爹从自己手中将老马买走的人。
此刻,他不禁又想到昨日这家伙所牵的那匹‘踏雪无痕’马驹来,心中更是一动,暗暗思索道:昨天你老子不肯跟我说出实情,今日正好可借此事跟你小子套套话,或就能寻到屠灵儿她们的下落。
估摸对方也认出了自己,南宫允便呵呵笑着先向他开口道:“这位兄弟!咱可又见面了。”
“你不就是昨天卖马的小子吗?”说罢,那白面少年又将目光移到肥头脸上,满眼询问的神色。
肥头自是不知他二人原是认识,更不懂所谈的买卖是什么,但见那白面少年如此看向自己,知其对南宫允有所怀疑,便赶紧上前一步向二人相互介绍道:“小爷!这位是金世杰,玄武镖局金总镖头的儿子,我们几个人的头领。其余几个人的爹也都是镖局的镖师。世杰,这位就是我昨晚跟你提的那位高手。今天由他出面帮咱抗旗子,事准能办的妥妥的。”
南宫允不想这金世杰在他们所谓的‘城南九霸’中看着年纪最小,却还是个头儿,便料想定是借了爹是总镖头的威风。眼下,他还要利用他们去找天灵二女,也不好立刻翻脸。听肥头说完,就接口说道:“高手不敢当!不过对付两个丫头应该还是游刃有余的。”
“卖马的!你可莫要说大话,呆会等见到那俩丫头恐怕就该后悔了。”金世杰向来傲慢,谁都瞧不入眼里。昨日又见南宫允在街头卖马,此刻便更是轻视。
“这位小兄弟,你怎就不知道。从古至今,可是有不少英雄好汉都买过马。那隋唐的英雄秦琼不就卖过马?”说罢,南宫允用目光毫不退让的直盯向那金世杰的一双鹰眼,接着又道:“你说你一个汉子,竟就如此惧怕两个丫头,说来真是好笑。”
金世杰听南宫允竟在这多兄弟面前羞辱自己,脸色立刻阴沉下来,略带怒气道:“嘴把式谁不会!至于你有没有真本事,等待会儿见了那俩丫头自可见分晓。不过可不是我不提醒你,最好准备件趁手的兵刃,那俩丫头手里的钢锥可锋利的紧呢。”说罢,便举起自己的右掌,几箍白纱将掌心箍了数圈。
南宫允早从肥头口中得知有人被刺穿手掌的事,此刻见原就是这金世杰,不禁就想到那玄刀门雷震的大腿也遭过这般待遇。心中暗笑道:童飞燕性格温和即便与人交手也绝不主动伤人,这种事情也只金芝做的出来。
肥头见他二人不知怎地突就剑拔弩张起来,便忙站出来圆场道:“世杰提醒的不错!即便小爷武功再高,手中没有兵刃也是吃亏,一会还当小心为妙。”跟着,他又看向周围的‘城南九霸’说道:“兄弟们!时辰不早了,今日可莫让那俩丫头逃了。咱还是赶快走吧。”
前南街的饼店位于南京城南与城北的交界处,是家经营米面粮油同时还卖些熟食的杂粮店,走路过去也就不到半个时辰。他们一行人来到店门前时,店内并无客人,只个老汉在面案上揉着面捏着饼子。
“喂!我说老头,那两丫头今日可曾来过?”肥头上前一步,向那做饼的老汉厉声问道。
那老汉似根本未听到他的呼喝,看都没看肥头一眼,仍低头在案上揉着面团。
肥头见此,立刻光火起来,一把抓起那案上的面团拽到地上,跟着火冒三丈的吼道:“你这老不死的,我看你不是聋了就是瞎了。爷问你话呢,那两丫头来过没有?”
老汉这时方才撩起眼皮,瞥了眼肥头,语气中毫无惧色的缓缓说道:“不知这位爷问的是哪两丫头?”
‘砰!’肥头一拳砸在面案上,怒道:“跟我装糊涂是吧!那俩丫头来你这买饼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且前天我们还在你店门前交过手,你能忘了?”
老汉仍站在面案前,低头又揉起另一团白面,缓缓答道:“我老头子眼花耳背,记性更差。真是记不得爷说的事儿了。”
“你……”肥头已被气得脸色铁青,举拳就要朝老汉打去。
“你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