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生怕赵无命也会对他心起歹意。
“不如就有劳宋先生验验尸,再查查毛副帮主是否真如其所说被人下药。”屠万本一心想着让马涛趁此机会结果了毛鸿盛,是以他既作为此地东主,在刚才的争执上并未阻拦。但现下,其见米家人和赵无命纷纷出来劝阻,便只好这般说道。
凭借宋天一的高超医术,其实此刻根本就不需再验什么尸。他从十里西施乌黑的面孔上早判断出其必是死于魔功之下,心中早已十分的骇然。因他本就出身神踪教,自知被化阳归阴功所杀的人是何等状况。但现在这里除他外便再无神踪教之人,那也就是说这本属神踪岛的武功已是外传了出去。
虽他心中已是有数,但闻屠万要其验尸,也只好上前做番样子。在检查了一阵后,回首向众人说道:“此女是被魔教妖功所杀,确定无疑。”
一言甫毕,立刻引出一片议论之声。尤其是屠万最为惊异,心中暗道:看他宋天一肯这般说,似也并非他所为。但也不可排除其贼喊捉贼,并与那竹海神秘妖人里应外合的可能。
“宋先生!请你再去查验毛鸿盛是否如他所说被人下了药物。”马涛听闻自己的姘头是被魔教所杀,心知那毛鸿盛没有这般魔教的本事,但却仍不肯就此罢休。
宋天一只得再上前一步,探手要去把毛鸿盛的脉搏。
但毛鸿盛不等其上手,也跳起脚来向马涛对骂道:“姓马的!下没下药你最清楚。还用的着这般假意劳烦宋先生吗?”
众人一听他这般说来,显是其内必有隐情,也都又看向马涛,待其要作何解释。
马涛对此自是觉得不明不白,回口喝道:“毛鸿盛,你他妈的就是条狗。到现在还要乱咬人,你难道是说被我下了药吗?要是我给你下药,早把你这狗娘养的毒翻了,还岂容你现站着喘气?”
“听听!听听!说实话了不是,就是你在我酒水里下的春药,不然我也不会往这枕香楼跑。”毛鸿盛亦强硬道。
别人听到此处,大多仍不知是怎么回事,但宋天一却已心下大白,便斜眼看向南宫允,意思是原是你小子作的妖搞的怪。跟着,他也不管毛鸿盛再说什么,一把拉住他手腕,验起其脉象。片刻后,再向众人说道:“毛副帮主所说的也不错,他确被人下了药,且正是春药。这春药虽常用于壮阳,但若大量服用亦可至人晕厥。”
有了宋天一这话,众人已是相信毛鸿盛在此事上的清白。便就开始有人站出来替他向马涛说情。且首先站出来的正是米八斤的长兄米家大少爷。
“马副帮主,您先消消气!我看毛副帮主也的确不是杀害十姑娘的凶手。我想真凶应就在附近,咱们先冷静下来,再让漕帮兄弟把这十里楼仔细搜查一番。”
“没准是他故意做出的假象,不足为信!”毛涛仍不想就此罢手。
“诶!”米家大公子继续说道:“宋先生乃当时神医,他的话您还不信吗?再者说十姑娘是被魔教的人所杀,难道毛副帮主会运用魔功吗?我看咱们还是尽快捉住真凶才好。”
这米家大少爷句句话都是在维护毛鸿盛。马涛心中听着虽是有气,但人家却句句占理,一时也无可辩驳,只得怒向地面跺了一脚,转身离开十里楼而去。
宋天一见众人要在十里楼搜索凶手,心知必然无果。但事情既与己无干,也就未再说什么,带着南宫允也先回镇江总舵去了。
出了十里楼的入门牌楼,宋天一见左右无人,就向南宫允低声呵问道:“那十里西施是不是被你所杀。”
南宫允闻他此问,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开口答道:“我可没那本事。杀她的人是玄刀门的赵无命。”
“什么!”宋天一面色立刻异样起来,不禁自语道:“难道他在瘦西湖上运出魔功的传闻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