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超至极。南宫允用手不停抚摸这自己这张全新面孔,却一点也找不出羊皮面具的痕迹来,更不知该从何下手才能将其摘下。
“好了!人样子不过是副臭皮囊,生的美也罢丑也罢,将来总归是黄土一捧。何必这般上心。”宋天一看着南宫允继续道:“你睡也睡够了!咱们趁着夜间清净,正可好好研究下你体内功力不调的问题。”
“这样最好!你这人总大言不惭的自称神医,我倒要看看是否真有本事。可千万不要在我面前露了怯。”南宫允半不满半讥讽的回道。
宋天一闻此,毫不生气,仍语气平和的说道:“是不是神医,你跟我几天自然就知道了。不过在行医前,有些事情可要先跟你说明白。省的你将来死的不明不白。”
“呸!我南宫允福大命大,要死也是你这个老独眼龙先死。”南宫允反口骂道。
“江湖上无论黑道白道皆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不可得罪良医,尤其是我这般的神医。因为无论武功多高的高手,总有受伤的时候,到时恐怕也只有我能救得了他们性命。所以,老夫行走江湖从来没有找我麻烦的。反到是你,不仅给自己惹来一身祸事,还会牵连别人。”宋天一继续道。
这些话当真是说到南宫允的痛处,他表情立刻暗淡下来,轻道:“这能怪到我什么?谁让我命不好,生来就是个祸端。”
“那你可知为何会是这样?”
“在东来山庄时听闻有些人谈论谁能将我弄到手便就可找到魔教的什么《淳风天罡功》”
“呵呵!”宋天一干笑两声,接着道:“他们胡说八道而已!你知道那功谱所在吗?”
“我当然不知道。”
“就是!当年那功谱落在黄衣观清虚老道手中,只那老道有眼不识泰山,最后又不知所踪。虽不知其说的是真是假,但若真想打探功谱下落,也应该先去寻黄衣观才是。”
“只怕那些武林众人没你想的这般明白。”
“不是他们想不明白!而是其中有些人并非真要从你身上寻什么功谱的下落。”
“那我与他们无冤无仇,为何要这般对我。”
“因你身上的乾坤六经!”
“乾坤六经?”南宫允曾在瘦西湖畔听魔教尊圣念起过这四字,但却从来不知是何意思。
“哈哈!看来你还不知道自己的天赋。”宋天一接着便将丰满仓在瘦西湖树林中对地玄黄三门所述又跟他道了一边。
接着又说道:“常人无此六经,即便得到功谱也无所作为。只数年前有人从东洋发现门叫‘甲贺示代流’的忍术。此门忍术本是供女忍者修炼。女子天生体质便弱于男子,通过修练此门忍术后,体质可大大提升。那些东洋倭人不知原委,但中原不少高手却发现皆因其可改造人之经脉,是以由此功效。”
“这也就是说,即便常人不具乾坤六经,亦可通过这门功夫让自己后天具备条件。”南宫允想了想后,说道。
“真是聪明,说的一点不错。这门忍术被密传入中原后,有便人对其进行了改良。但若想真练出体内的乾坤六经,还需具备此六经的活人作为参照方可。而你正是他们最好的选择。”
“魔教徒众多的很,为什么偏偏要选我。”南宫允不解道。
“并非没人这样做过。魔教北圣失踪,西南二圣被人所劫,都与此有关。或许仅凭他们几人还凑不齐乾坤六经,而你是南宫博元最看重的后代,所以只要将你弄到手大可一劳永逸。”
“那你既然也是魔教中人自会要帮魔教喽。定会阻止他们得逞的吧。”南宫允听了这么多后,向宋天一问道。
宋天一冷哼一声,答道:“如今的神踪教已不是以前的神踪教了。”尔后突然话锋一转,接着道:“莫要再说这些!还是先让我先看看你体内经脉如何。”说罢,他打开随身药箱,从中拿出卷纤细的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