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允与天灵阁众人在落樱轩又多住了几日。这几日内落樱轩仍大门紧闭未再营业,屠万还是好吃好喝的日日招待。南宫允虽不知小圣姑为何迟迟不肯启程,但也未去多问。他抓紧这难得的平静时日刻苦修炼《灵鸿照影》以及吸取那寒冰璞玉中的魔教真气。
说来也很是奇怪!当日那魔教蒙面人曾对小圣姑说过,南宫允每日不可获取太多玉中功力,不然便会因难以驾驭而损伤经络。然而南宫允如今修炼起来,虽总也会遇到魔功在体内乱窜而把持不住的关口,但只要在这当改练《灵鸿照影》,那些外来的功力便能很快融入丹田并最终得以平复。
刚开始,小圣姑对他独自练功很是担心,担心他贪多嚼不烂,时常过来看看他。但当见到其竟意外找到如此神奇的法门后,虽亦不解这两门功夫合练怎会产生这般效果,但也终究放下心来,后面两日便再未出现过。
南宫允就此日夜刻苦用功,功力也是突飞猛进般的增长,可他心中总隐隐惦记着屠灵儿,不知她现下如何了。按理说,若在平时,这女子必不会这般平静度日,总要来寻他几次麻烦。可自打小圣姑让她看了那封信后,便再无了声音。正是这种反常让南宫允觉得有些心神不宁。
“难道她已回东来山庄去了?”运行完九个周天的《灵鸿照影》,他便再无心继续下去,心中不禁想到。
正这时,童飞燕和金芝二女双双推门进来。看南宫允呆呆盘坐床头,金芝先咯咯笑道:“怎么?是练到什么地方卡住不会了吗?若你好言求我,或许本姑娘一高兴就教教你。”
天灵二女自是不知南宫允正在修为《灵鸿照影》的同时还融入了寒冰璞玉中魔教二圣的功力。但童飞燕却看出他这段时间来功力着实进展神速。此刻,她跟着金芝说道:“表妹!南宫哥哥的悟性可是你我所不能比的,他会有什么地方被卡住?”
“表姐!你最近怎处处替他说话,也忒偏心了吧!”金芝佯作不悦道。
“我哪里偏心了?难道你看不出来,南宫哥哥这几日练功大有进展?我不过说的是实话而已。”童飞燕有些羞赧的答说道。
也幸亏这几日有她两姐妹常来说话,南宫允在练功时倒也不觉枯燥无聊。此刻,他伸展个懒腰后,便从床头一跃而下,先向金芝说道:“金芝妹妹我还真想问你个事。”
“你看!你看!他毕竟还是有练不通的地方吧!”听南宫允这样问起,金芝不无得意的向童飞燕说道。
“最近两日你们可见到屠灵儿了吗?”南宫允跟着问道。
听到屠灵儿的名字,金芝小嘴一撇,冷冷答道:“不知道!还道你真是请教我们功夫,原心里是在惦记着她!”早在瘦西湖时,金芝姐妹便对屠灵儿很是讨厌,眼下听南宫允问起,且语气中还很关切,自不会高兴。
倒是童飞燕大方稳重,替金芝补充道:“我们也并未见到她本人。不过听楼内小斯说,这些日她都将自己关在房间,不吃不喝的。”
听说屠灵儿仍在落樱轩,且还情绪低落的不吃不喝,南宫允心中更是隐隐担忧,便再对天灵二女说道:“两位妹妹,你们自己先玩一会,我去看看她。”
可他刚要转身出门,就见小圣姑不知何时已站在了门口。
“允儿!不要再乱跑了,咱们准备准备也该启程了!”说罢,转身飘然而去。
金芝见此自是高兴,幸灾乐祸道:“终于可以上路喽!这鬼地方真不好玩。南宫哥哥,我看你还是另找时间去看那刁蛮小姐吧!”
相对金芝的小性,童飞燕则善解人意的多,此刻说道:“屠姑娘有这多人照顾,该不会有事。她本就是大小姐脾气,再过得两天或许自己也就好了。”
一行四人本就无甚太多行礼可收拾,不大会儿功夫便一起驾车离了落樱轩。小圣姑的目的地当然是南京,从扬州到南京本是走水路最便捷。那就要先行四十里官道去镇江码头,尔后从那里租船再逆江而上。
当众人刚行出不到十里时,就见马车后有高矮两骑急追而来,且那两骑皆是同体乌黑四蹄雪白。南宫允一看便知这两匹骏马就是名叫‘踏雪无痕’的波斯良驹,而坐在其上的必就是屠万父女。
小圣姑当当两声敲响了轿厢内的小铃,马车立刻停在路边。果然是屠万父女从后追赶上来。
屠万先翻身下马,向着轿厢抱拳说道:“圣姑仓促告辞怎也不通知屠万一声,可是屠某人哪里做的不对得罪了圣姑?”
天灵小圣姑听到轿厢外屠万的声音,并未下车,冷冷答道:“落樱轩本就是处酒楼,来去由客。通不通知庄主还不是一样。”
“那也好让屠某人送送圣姑,不然就太失礼数了。”屠万跟着说道。
就在二人言谈间,南宫允偷眼从轿厢中向屠灵儿看去,只见她这几日确消瘦了许多,一张小脸显得十分苍白憔悴。
“我想庄主也并非单单前来送行吧!若是有何话讲,便请直接道来。”小圣姑不再客套,直接说道。
马车外的屠万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