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将出去,又有谁人会信?
“大师哥!那白雕身上插着的飞针可是你的吧!”屠灵儿想罢,开口向汪得之问道。
汪得之听此,身体一颤,心中不禁骂道:他娘的,可不正是我的飞针嘛!若师父问起为何是我的飞针射杀的白雕,我可怎么回答?看来这下推也推不掉了。
他越是这般想便越恨南宫允,咬牙切齿道:“臭小子!这都是你做下的好事。等玄刀七杰找上来,你自己去跟他们说清楚吧。”
屠灵儿听此,心中不免瞧不起自己这大师哥来。这倒并非因他要将责任推给南宫允,而是因他竟惧怕那玄刀七杰。呵呵冷笑两声后,她继续道:“大师哥!这件事你只推给‘来子’恐怕不行,到时你仍躲不过我爹的一顿责罚。”
“那依小师妹的意思……咱们该怎么办?”汪得之也是没了主意,开口问道。
“咱三人都向这白雕发了飞针,现在它虽被‘来子’射死,那咱三人就都脱不了干系。所以大家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别想逃。如今之际,最紧要的是先将那白雕从屋顶弄下,然后再找地方藏好。他玄刀门不见了自己的雕儿,也没法说是咱射杀的吧。”屠灵儿答道。
汪得之听后,似有所悟:对啊!此事除我三人外,再无他人知晓。只要将这臭鸟来个藏尸灭迹,他玄刀门即便能掐会算也是无用。想到这里,脸上的紧张神色消去不少,呵呵笑道:“还是小师妹足智多谋。”
“‘来子’!那雕是你打死的,就由你上房顶把它弄下来吧。动作可要麻利点,莫让他人瞧见了。”屠灵儿转头对南宫允说道。
东厢房虽只一层,但堂屋建造的颇高,足有一丈半。南宫允不会轻功,若想上到这高的屋顶,实非易事。
他听闻屠灵儿要自己上房,便在天井里四下看了一圈,并未见到什么可供借力的蹬爬之物,心中不免有些为难:这高的屋顶我可怎样才能上去?
汪得之自然知其凭一己之力根本不可能上的去,便伸手抓住他后颈衣领,提着他来到屋檐下,尔后单臂用力向上猛甩。
南宫允自幼食不果腹,虽年龄已十多岁,但身体单薄异常,被汪得之这么一抛,呼一下,整个人就直飞上去。
汪得之可是没安好心,他在力道上故意使坏,暗中多使三分。南宫允不仅越过屋檐,还更高出两三尺,落下时自会重重摔在瓦片上。而东来山庄在建造时,使用的又都是上好的材料。屋顶瓦片皆为南粤红土烧制,质地极坚。
砰一声,他便面朝下摔在屋顶瓦片上,口鼻尽被硌破,弄的满脸是血。而汪得之和屠灵儿却在下面哈哈大笑。
南宫允无暇理会他二人,慢慢躬起身子向屋脊高出匍匐爬去,很快就来到白雕身旁。只见三枚钢针深插入它胸前的羽毛中,外面只露着钢针的一点小头。
“喂!小子,先把我的钢针给我拔出扔下来。”汪得之见他已爬了过去,开口轻声呼道。
南宫允听他急着要拿回自己的钢针,知其是怕事情败露后,会因钢针受到牵连。口中小声嘟囔句:“哪有这么便宜的事,真当我是个可任由你呼来喝去的傻小子吗?”
说着,他不仅没抽出钢针,反伸手按在露出白雕体外的针头上,哧哧三声,钢针全没入了进去,再无法拿出。
“钢针全没进去了,拿不出来。”南宫允暗笑着答道。
“那你就快点把那臭鸟扔下来吧。一会儿要是我师父来了,咱仨谁也没有好果子吃。”汪得之自是没好声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