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徒众,打算出庄查验。
寄居庄内的众武林人士也已是得知起火处正是铜山,知事关重大,纷纷起身,要跟屠万一同出庄。
南宫允和屠灵儿此刻虽已无话,但都还未睡。突听得屋外阵阵嘈杂,屠灵儿不知发生何事,噌一下坐起身来,随手打开身边窗棂,正见大师兄汪得之从父亲正房匆匆走出。
“汪师哥!发生什了么事,你们这又是要去哪?”她将头探出窗外向汪得之问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铜山下一处村子失火,我们赶过去看看。小师妹你接着睡吧。”汪得之匆匆答道,便过门而去。
南宫允听是铜山下的村子失火,而那铜山下就是自己曾居的一座村庄,心中当然大惊,也坐起身来。
屠灵儿从吊床跳下,抓起外衣披在身上又顺手抄起马鞭,对他说道:“我要跟着去看看,你自己老实呆在这里。”
“大小姐,我跟你同去!”说罢,南宫允也从床上翻身而下。
“你去做什么?就在这呆着。”屠灵儿命令道。自己却已抬腿迈出了房门。
铜山村毕竟是南宫允的家,虽他根本就不想念那边的养母、幼弟,但听到失火二字时,心中仍生出隐隐担忧。且更加想起村中的王二叔等人,不知他们是否安然无恙。便穿上屠万为他备的一双新布鞋,也跑了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跑到院中,正遇屠万。
“爹!我也要去!”屠灵儿央求道。
屠万刚要一口回绝,但见她身后的南宫允,心想:我若离庄,单留下这小儿在此也不安全,莫要被他人掠去。便点点头,说道:“你二人一并跟在我身旁,千万不要离开半步。”
屠灵儿听父亲答允,心中本很是开心,却不想他竟要连南宫允一同带上,脸色便沉了下来,指着南宫允道:“‘来子’身上有病,我看还是留他在庄内休息吧。”
南宫允闻此心急,忙说道:“我已经没事了!”
屠万目光微低,注视着他问道:“当真没有大碍?”
“没事!没事!只要有这风林火狐在,我便不觉身上寒冷了。”南宫允抱着幼狐立刻答道。
就在庄内众人离开山庄赶往铜山时,赵无命夫妇正从铜山相向而来。
“你说那牛鼻子烧了村子会否想要隐瞒些什么?”杨无媚一边奔跑一边向赵无命问道。她这想法倒与屠万不谋而合,见村中起火生怕有人想要毁尸灭迹。
赵无命却不以为然,答道:“咱俩已在村内探查了这半天,也并不见什么有用的线索。想那老道也不曾得到什么。”
“可他毕竟比咱二人先到!”杨无媚又说道。
“现下大家同住东来山庄。以后几天多加留意便是了。如他真得了些什么,必然能瞧出端倪来。”赵无命继续道。
正说着,二人前方已出现条火把长龙,来人正是从东来山庄赶来的武林人众。
赵无命见此,立刻拉住杨无媚跳入道旁树丛,说道:“莫要让他们发觉。”
杨无媚点点头,跟着道:“等他们经过后,咱也不要回庄。从后面跟上,省的引人怀疑。”
东来山庄出来的队伍很快就从二人的藏身处经过。众人都惦记着铜山火势,也就无人注意到他夫妇是何时加入进来的。
铜山村是座小村,又极其破落,真也没什么可烧,所以大火起的快,熄的也快。当众人赶到时,火势已是消退。在残余的火光下,一人影静静立于村前。
众人皆举目看去,那人正是清虚。
赵无命与杨无媚一见是他,可比其它众人更加惊上三分,二人均想不明白这老道烧了村子为何不避,竟还要留在这里似在等着众人前来质询。
屠万见是清虚,心中亦是惊讶,暗道:他何时出的山庄?我怎毫无察觉。
眼下,他既然东道,理应最先开口,便在马上抱起双拳,向清虚真人道:“真人!这到底反生了什么,怎就突然失火?”
清虚真人轻摆手中拂尘,不急不慌道:“正是贫道放出的这把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