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力,因此在招式上并不求快捷、多变,而以简单、实用为主。不明其理的外行人往往会认为其无甚威力,但却不知如无几十年功力是难以领悟其武学精妙。
就在明空与丰满仓交手之际,其他四僧亦是双掌盈灌全力。他们的功力要弱于明空,便是每二人合力,联手而出。
东圣此回却并未飞身离桩,只掷出手中匕首,各去对敌一人。匕首带着劲力分与两僧掌力相撞,结果形同之前,匕首重归丰满仓手中,而僧人也各自回飞桩柱。
就在他们五人在楼顶缠斗之时,湖边上的南圣柳宫升已重伤玄刀七杰,会同西圣丁品秋,跃到楼下叫阵。
“赵无命,你几个徒弟不顶事,还是你亲自下来吧!”柳宫升首先喝道。
“不过你最好先说出我北圣方同舟兄弟的下落。我们也好让你死的痛快!”丁品秋随后叫道。
“要打就打,你二人胡说八道些什么?”赵无命的声音从楼中响起,同时传来一阵脚步声。
“哼!”丁品秋冷哼道:“当着你们武林同道的面,可莫要藏着掖着。三年前我方兄弟探寻到教中圣物下落,匆匆离岛,只留下‘嘉定城隍庙’五字。但我几人赶到时,庙内已发生一场大战。方兄弟亦不知所踪。”
“哈哈!”赵无命已奔出楼外,笑道:“真是血口喷人!难不成说我掠了你们魔教的人去?他既要离岛寻物,为何独自匆匆离岛,而不与各位同来。再者说我派弟子掠了方同舟又有何用?”
“自然是为我教圣物!我方兄弟遇伏时,在庙中立柱后留下暗语,所指便是你们关中玄刀门!”柳宫升开口答道。
“真乃一派胡言!你们魔教的圣物,我怎从未听过?不如你们说说那到底是何物,也好让在下长长见识。”赵无命再开口反问道。
丁品秋与柳宫升倒真被他问住,教众圣物本是绝密,无法回答,此刻心知多说也是无益,便提步上前要与其交手。
杨无媚生怕丈夫吃亏,也从楼内蹿出,于是四人很快缠斗一起。
“爹!魔教那两人所说可是真的?赵无命真抢了他们的宝物去?”屠灵儿突然开口问道。
其实此刻并非只她心中存此疑问,在场这千百号人中,如此想的可不在少数。
屠万闻听女儿如此问来,脸色猛然一沉,厉声呵斥道:“莫要胡说!玄刀门乃正派名门,怎会觊觎魔教的妖邪物什!”
屠灵儿自记事起,就没见过爹爹用这等严厉口气对自己说过话,一时心中万分委屈,泪水就要涌出眼眶。
屠万也觉语气过重,心中生出怜爱,改换温言柔语,又道:“十年前魔教众人在这瘦西湖大败而归,没过多久其教主南宫博元便莫名失踪。魔教自此是群龙无首,教内四圣、五尊亦因此而起争执。这四圣主张去寻旧主,而那五尊则要令立新袖,双方言语不合便大打出手,火并多年。最终四圣胜出,占了魔巢,而五尊则被赶出,此后再无行踪。”
说道这里,屠万顿了一顿,见女儿听的认真,已无刚才幽怨神色,方放下心来,继续道:“世上任何事皆是合则兴,乱则衰。魔教已四分五裂,他们便想使计挑拨中原名门正派的关系,让咱们也互起猜忌。”
屠灵儿毕竟年幼,听了父亲所说,已是深信不疑。但她马前的南宫允却感到事情似乎没这么简单,且当他听到魔教教主的名字时,身躯剧颤,暗想:他怎也复姓南宫?
屠万身旁的落樱轩掌柜刘头儿闻此亦是一惊,心道:庄主怎能在此场合跟大小姐谈及这些,五尊被驱离魔岛之事,武林中可无人知晓。如被旁人听了去,难免不会疑心到我东来山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