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你们这些弟子学艺未精。竟还要自称什么七杰,真不怕外人笑话!”柳宫升正自提气上窜,却还能留出余量开口说话,显其内功不仅深厚,且运气法门全然不同中原名门。若是常人,此刻开口就会泄了真气,即使功力深厚的高手也必会影响后招。
柳宫升一语说完,身体正跃到高点。那六柄钢刀也如影随形同时攻到。就见他腰躬腹收,竟在半空团身旋转,躲过了六方攻击,尔后头下脚上坠落下来。那六柄钢刀亦是落到空处,刀尖与刀尖就架在了一处。
“小心他的魔功!”震位刀客见柳宫升吸纳吐气异于常人,招式更是诡异异常,心知不妙,大喝一声提醒同伴。
同伴听到提醒,欲要收势回防,却不想柳宫升猛坠下来。他手掌中璞玉叮一声便压在六刀的刀尖上。
六人立感头脑阵阵昏沉,胸口亦是闷抑难当,且一股彻骨寒气透刀发来,持刀的手掌立觉僵硬。幸亏他们出自名门,所炼内功心法也属上乘,兵刃这才不至脱手而飞,但也动弹不得。
“咦!玄刀门弟子怎不再出招了?”屠灵儿见状又开口问道。
“他们已被魔功所制!神踪岛魔教所修之内功心法,名为《化阳归阴经》。功力奇寒无比,且还可乱人心智。”屠万为爱女详尽解释道。
马下的刘头听庄主说出“化阳归阴”四字,神情立刻警觉起来,开口轻道了声:“庄主!”
屠万闻此点点头,便没再继续解答下去。
被制六人此时正拼命运起本门内功与寒气相抗,但所发劲力都好似江河入海一般,被寒气化的无影无踪。
暮春江南本就潮湿,此地又濒湖泊,不大会儿功夫,六柄钢刀上竟凝出数根冰锥。
震位刀客见同门被困,调整了下气息,全力回旋,挥出一刀。呼呼带风的刀身直砍向南圣柳宫升持玉之掌。柳宫升倒悬身躯立于几人刀尖之上,见震位之人再猛力攻来,便分提出一股内力,透玉而发。
刀锋越近,震位刀客越觉刀势难支。股股阴寒劲力聚阻在刀锋之前。最后刀锋竟停在南圣手背上,再难落下分毫。而被阴寒内力困住的六人手臂已是冻僵,连衣袖上都结了层冰凌。
围观众人见此大惊不已,心中皆是暗想:魔教内功的确极寒无比,但也不至于将玄刀七杰全部冻住。
他们哪里知道其中奥妙全在那块璞玉上。这玉非是普通玉石,而是极北之地百丈冰层下的至寒之物。又经柳宫升数十年摸盘,阴寒之性更盛,内力透此物施发,寒性自然又高数倍。
众人虽见识浅薄,不懂其中之奥,但黄衣观主清虚真人见多识广,十年前又与其交过手,吃过这玉的大亏。此时他见玄刀七杰落入下风,形势危急,便抛开门第成见,开口传声道:“南圣手中寒冰玉可非凡物,内力透其而发,威力倍增。七杰需另想他法!”
震位那玄刀弟子闻此灵机一动,口中发出呼哨。湖面低飞的群雕闻声冲来,利爪带着快刀袭向柳宫升后心。
柳宫升听得背后一阵雕鸣,知是白雕攻来。他并未回头,单凭声辨位,随即舞动右臂用折扇在身后连点数下。
武林中用折扇作为兵刃的不在少数,但扇骨皆为精钢打造。然柳宫升手中却是把古扇,扇骨为木且年代久远,莫说临阵对敌,就是古木自身也要腐朽。
但他这柄扇的扇骨偏偏是深海乌木。此种木料千年也未必长成手腕粗细,因此硬如钢铁。又因常年泡于不见天日的深海,性阴不腐。
群雕攻来,不防柳宫升舞扇回击,出招如电,落点精准,被打的猝不及防。当头两只雕儿反应还算迅捷,振翅一偏,勉强避过。然其后数雕却被折扇正拍在身上。其中一只雕儿伤情甚重,在湖面上空晃悠悠飞出了几丈,一头扎进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