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举着“替天行道”的大旗,在工程现场拯救了一名被陷害的人,随后,又手持宝剑指着老人。
“做梦都记得呀,嗨!爹,你说话也像个正常人了,太好啦!一瑾,一瑾!”
妻子陈一瑾被丈夫叫过来,看到老人简直像个正常人一样,高兴道,“啊呀,这可太好了,看来,这甲乙抗栓药可真是管用啊,你瞧。”
可老人又躺了下来,眼睁睁地望着儿媳妇,嘴角蠕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夫妻俩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李寻正感觉老人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便拿来纸和笔递给父亲,父亲颤抖着手写出了四个勉强能辨认的字,“离开单位!”老人丢下了笔,瞅了一眼陈一瑾便闭着眼睛,不想再说什么了。
“离开单位?什么意思?”陈一瑾疑惑地看着李寻正。
丈夫却不以为然道,“嗨,我看爹是给折磨的有点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