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多事了,我把文小勇给吓跑了。”
郭大侠朝黄老师竖大拇指,聪明。
“人算不如天算,文小勇中午没进门。直上晚自习,曾丽以为蔡老师还没回来,那还有机会,于是一直跟着文小勇。”
曾丽这时候抬起头问:“你凭什么认定是我干的,不是文小勇干的,仅凭推测吗?”
郭大侠反问她:“文小勇为什么不早不晚,偏偏就那天去偷蔡老师家。按他刚才的表现,他从狗洞里出入的次数应该很多次了吧。他这么熟练的从黄老师家橱柜里拿出筷子,像第一次去的吗?”
“这小子?”黄老师猛拍文小勇的头,文小勇躲避道:“我就偷了点吃的。”
“据几位老师的反映,文小勇平常也就偷个鸡蛋、葡萄,他只是想找点吃的。自行车大家都只是怀疑他,他根本都不会开锁,还说自己随身带铁丝,凭什么入户偷车。入户偷车的人就只带铁丝吗,他本来也只想在厨房里转转,所以拿走了脑白金,根本都没见过自行车,也没进过里屋拿过东西,传说中的铁丝开锁,不留痕迹,那真是传说。”
文小勇连连点头。
“文小勇中午并没有进门,蔡老师赶回来又把门给锁上了,于是你晚上跟着文小勇,见他进了黄老师家,你就开门把金项链和现金拿走。项链藏在这种地方,不是身边的人怎么会知道?走的时候故意没锁门,就算文小勇不进去,他只要进了黄老师家,一样是逃脱不了嫌疑,对不对?”
大家望着曾丽,她小脸憋得通红,睁大眼睛,眼含泪水,一声不吭站起身朝里屋走去。大家伙生怕她干出傻事,紧跟着她,她打开床头抽屉,翻出一个小纸盒子,是一种常用感冒药的盒子,打开,500元现金和一条金项链尽在大家眼前。
“钱和金项链我没有拿,我只是想让家里看起来被盗的样子。”曾丽哽咽的说:“姐姐家这么小,他们一家三口分居三地,经济上也不宽裕,还接我来城里念书,我已经很麻烦他们了。那天他们都不在家,我偷偷骑了车出去,在外面被偷了,我真的很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是在家里被偷的,他们就不会怪我了。”她说完,伏倒在床上抽泣着。
大伙从里屋退了出去,蔡老师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说:“大家让她静一静吧,是我的错,这件事情,最对不起的就是文小勇了。”
大伙心里百味交集。
文小勇害羞地说:“哎,没什么,我也没怪她,我平时也……”他也接不下去话。
大家沉默着,场面尴尬。
郭大侠也不知该如何收场,曾丽是值得同情的,郭大侠开始懊恼,为什么不婉转点,为什么要叫这么多人来给曾丽难堪,如果她想不开呢,会不会影响她将来的学习生活?为什么非要管这个破闲事,实际上放在感冒药盒里的项链和钱,蔡老师迟早都会发现的,不就是掉了辆自行车吗?
好一会,豆姐开口了:“这样吧,这事也不是什么大事。既然金项链和现金都在家,那说明没有被盗,自行车,也不是在这次案件中被盗的,至于剩饭菜和脑白金,金额太小,也不足以立案。蔡老师你明天来局里销案吧。另外我们粉碎了一个自行车偷窃团伙,缴获了大量自行车,蔡老师明天来认领自行车吧,大家有没意见?”
姜还是老的辣呀,郭大侠不得不佩服,豆姐的发言就是及时雨呀。
黄老师连声附和:“说的对,这是误会嘛,金项链和现金都在家。文小勇你以后想吃东西就直接跟老师说,不要钻狗洞嘛。”
回去的路上,郭大侠搂着豆姐说:“姐,你真牛,最后太尴尬了,小女孩是心思重了点,但是也挺让人同情的,你处理的真好,姜还是老的辣。”
豆姐毫不客气的回:“那当然,我走的桥比你走的路还多呢,不过,你的功劳最大,你也很棒。”
老肖很郁闷的跟在后面,表示他也功不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