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给毁了呢。红杏已经打定主意,自己是不会离开这座山的,莫说这座山上只是些钾、纳矿石,这山上全是黄金自己要不会让她们动一动他们的“家”的。
红粉和红桃想通过霜儿说服妈妈,懂事的霜儿说:“妈妈出院的时候,医生嘱咐过我,不让她激动。你们就别惹妈妈了好不好?”红粉见霜儿这样说,没有生气,反而高兴的搂住他的肩头说:“霜儿真是个孝顺的孩子。可是你想想,妈妈让我们读书为了什么?不就是想用知识改变我们的生存条件吗?你妈妈为了守住一个诺言,宁愿让这么宝贵的矿石荒废了也不开发对吗?再说,我们也没打算把成老师和方老师的坟给挖了呀。你向妈妈说明我们的意思,这里不光是她要维护的地方,我们也会好好保护这里的。再说,他们俩也是我们的老师呀,我们怎么能做这欺师灭祖的事?”
霜儿在成老师的墓前把红粉的话传达给妈妈后,红杏回屋从门后边找出一把铁锤问霜儿:“儿子,你愿意帮妈妈吗?”霜儿用力点了下头。红杏的脸上显出了一丝笑容,她把锤子扛上了肩,顺手拉了把铁锹给儿子。娘俩并肩走向了一个废弃的石坑。
红桃和红粉看见大姐这一举动,两个人对望一眼,莫名其妙的跟在他们娘俩后面去看个究竟。
只见红杏用铁锹将石块撬下来,又抡圆了锤子将一块块大石块砸成小块,霜儿一块一块的将石头从一人深的石坑里搬上来。
红粉见了赶紧下了石坑,对红杏说:“大姐,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就是开山也不用这原始的办法,瞧你费这个力气,我们开山要用炸药,放一炮的就能把半个山梁都能炸塌了。唔,对了大姐,你的兔子也不能放在山上养了,这个东西怕惊吓,你还是赶紧把兔子搬下山吧。这开山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红杏抬起滴答着汗珠的脸说:“这山是我的,谁也别想把它从我手里夺走。”
站在石坑上面的红桃和站在大姐面前的红粉都诧异了,这还是自己那个吃苦耐劳一心为妹妹们着想的大姐吗?她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固执,可以说完是顽固不化了。
红粉仰头看了看红桃,气紫了脸的红桃朝她一挥手:“老三你快上来,我开发这个山是开发定了,谁也拦不住!”
红粉看着继续开石头的大姐,无话可说了。她看了眼同样满头大汗的霜儿,只得爬上石坑,眼睁睁看着他们娘俩忙活。红桃早气呼呼的下山了。
日子在紧锣密鼓中继续着,山上红杏垒的石墙不断加高;山下红桃的建设也初见规模。红粉站在山腰上眼看着大姐和二姐一个在山头上忙活,一个在山下忙活,两个人像赌气一样日夜兼程的加班加点的干,她这个刘家的“小诸葛”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山上大姐将五指山如手掌般平展的山顶垒起了一道围墙,将自己的家和成老师他们的坟圈成了个圆。山下,二姐的石碾也按上了。那硕大的石碾像个紧箍咒一样压在红粉的头上。红粉站在山腰上,感觉是自己分离了她们俩,她知道自己这样支持二姐伤了大姐的心。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事情已经这样了,自己后悔也来不及了。
红粉看着大姐和二姐互不相让的样子,眉头皱成了疙瘩。事已至此,她很明白大姐已经做出了让步,她把她的房子、院子还有成老师他们的墓地用石墙给圈起来了。很明显这里成了块禁地,红桃和自己再也不能迈进去半步去了。母亲已经搬下了山,红桃那里需要帮忙,再说,她也害怕轰山的石头砸了自己。
这是个骄阳似火的一天,刘家庄的老少爷们全出动了。也许是因为他们没见过拿石头换钱的稀罕事,也许是到了农闲的时候田里没事干大伙愿意凑个热闹的原因。五指山下黑压压聚拢了上千人,披红挂花的石碾上,插了根又粗又长的竿子,裹了红皮的鞭炮像红豆角一样挂满了秆子,那条围绕着五指山转的小溪已经被挖成了一口碧波荡漾的机井,上面按了水泵什么的。大伙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这起石头怎么还用水呀?又不是浇地。”“谁知道,这刘家的几个丫头还真能耐,看看吧,反正马上就要开工了。”“你来干吗?听说刘能他们都来了,一天挣不少钱呢。”“挣多挣少以后再看,别上了当。几个丫头能翻得了天?”大家回头见说这话的是弯了腰的兴宝就问:“你怎么不去找你侄女要份工作干干,挣不少钱呐。你的几个儿子怎么没来?”“嘁,她不请我们我们能来?”“噢,您爷们在摆臭架子呀,想让人家上门请。你看看你弟弟家这几个丫头可比你那几个儿子能干。”老兴宝不屑一顾的撇了下嘴:“成不成事还不一定哩,几个丫头咋呼啥?”
大伙的议论一浪高过一浪,突然,大家都停止了说话,因为他们看见从山上开下来几辆车。车停下后,红桃和红粉一边一个给打开了车门,从车子里走出来的几个领导高兴的走上了主席台。
领导们按次序讲完了话,红桃被红粉推上了主席台。红桃不愧是师范毕业的学生,她的讲话很精彩。无论是忙活着照相的记者,还是刘家庄的老少爷们,都齐夸她口才好。不过,私下里大家在议论怎么没见红杏?这个山按说是她承包的,她又是刘家的大姐,她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