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牧风敲门她根本就没听见。现在青青这样喊自己,她才抬起了头。牧风倒是被青青称呼弄得笑了,他看了眼眉目含情的青青,笑望了眼红粉说:“你有那么老吗?”红粉摇了下自己的齐耳短发说:“无所谓。”牧风看着红粉说:“你能出来一下吗?”红粉犹豫了一下说:“你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
红粉是个比较有心计的女孩,也许是物以稀为贵吧,她这样的老刘现在竟然也有人给她写情书了。她可没这个闲心,她知道自己的学习机会是大姐土里刨食给自己刨出来的。她恨不得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省下来学习。这让对学习没什么兴趣的青青连个说话的对象也没有。幸亏她现在是班里的焦点,班里的男生向她表示过好感的就过半了,她忙于约会还来不及呢。要不的话,整天对着个木头人般的室友,不憋死才怪哩。
不过没想到这块木头还有这么大的魅力,连对自己都无动于衷的班长,今天竟然跑上门来约她。青青正心里不平衡呢,红粉却面无表情地问牧风有什么事。
牧风为难地说:“你出来一下好吗?”红粉表情严肃的说:“有事就在这里说。”牧风看了眼青青,青青心领神会地抽出了条丝巾,朝自己脖子上一系说:“我就别在这里做电灯泡了,拜拜……”
红粉看了眼青青,毫不客气地冲牧风发开了火:“你有什么事不能当着青青说?”牧风赶紧道歉:“对不起,我求你的这个事就是不能有第三者在场,要不你更不会答应,我也没脸见人了。”
红粉见牧风的脸都红了,明白他确实是有难以启齿的事,就纳闷地问:“什么事?只要我能帮得上忙,我一定帮你。”
牧风憋了半天,才把自己的来意说了。让他想不到的是,红粉放下手里的书站起来就走。
这让跟在她后面的牧风感到既感动又奇怪,他见红粉走得太快,就说:“我妈这个人很厉害的,你要有心里准备。要不被她看穿了就更糟了。”红粉没有搭理他,跟他一口气去了他妈住下的那家旅馆。
牧风带红粉进了母亲的房间,他刚要介绍,他母亲就说:“不用你多嘴了,你出去吧。我们两个女人啦啦呱。”
牧风紧张地退出了房间,牧风的母亲围着站在房间中央的红粉转了一圈,用那过来人带点毒辣的眼光上下盯住红粉足足有五分钟。
红粉站在原地一动也没动,她在用以不变应万变的态度来应对这个女人的攻击。牧风妈见眼前这个女孩在自己这样的审视下,还这样泰然自若,心想,这个女孩子不简单。不过,她还是有把握说服这个年轻人的。就换了副样子,朝红粉伸手示意:“姑娘,你坐吧。”红粉心想,看你还有什么花样,你都使出来吧。
牧风妈挨在红粉的身边坐下后,拉过她的手抚摩着:“孩子,你多大了?”“二十一。”红粉像回答老师的提问一样回答着牧风妈的问题。“唉!太年轻了,你懂得什么呀。孩子,我不是不赞成你和我家牧风的事,我是身受其害才来开导你们的。孩子,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也选择了这样的专业呀。你不知道,干这个工作的一年没几天着家的时候,苦的很呐。我做为一个过来人,想劝你几句,趁着现在还年轻,赶紧回去重新选择专业,别拿自己的一生的幸福来做赌注。到你们知道后悔的时候,可就来不及了。”
红粉没有回答牧风妈这个问题。牧风妈见这个姑娘没说话,以为她被自己说动了,就朝红粉又靠了靠说:“他们男人还好说,你说我们女人又要管家又要生孩子,要是整天在外面跑,将来连教育孩子都成问题了。”红粉还是没有回答。牧风妈想,我儿子什么眼光啊,怎么找了个哑巴做女朋友。
牧风在走廊上焦急地来回走着,他不知道母亲用什么方法来侦探红粉,反正她不怎么相信自己刚来学校,就交上女朋友这样的谎。可是他哪里知道,他的母亲不但相信了,还想从他的“女朋友”那里挖墙角哩。这样的手段也亏他妈想的出来。她想先从他女朋友这里下手,如果他交的女孩子自己还看得过去的话,就连她也一起带走。让他们俩一快复习,一快儿重新考试。大不了自己多供一个学生,只要她能带动儿子退学,自己付出的多一些也无所谓。
可是,红粉的不言不语让牧风妈没办法了,她只好把自己受的苦搬出来来说服红粉。红粉听完了,出人意料地站起来,朝牧风妈深深鞠了一躬。牧风妈惊奇地问:“你这是干什么?”红粉真诚地说:“为了国家,为了人民,我敬佩您做出的贡献。咱们国家的妇女要是都能像您一样有奉献精神的话,那我们的国家早就进入强大的行列里去了。您真的了不起,不但为国家做了贡献,还培养出了这样一个和他父亲一样爱国,一样有奉献精神的儿子。我真的很佩服您!现在,我终于明白牧风为什么老以您为荣,我要是有您这样的母亲,我也会常挂在嘴边上来向同学和老师炫耀的。”
牧风妈被红粉一习话说的云山雾罩的,她也站了起来,半信半疑地向红粉靠近:“你是说我儿子老说我?”红粉点了下头:“是,他老说您为了支持他父亲的事业怎么怎么不容易;为了培养他成材怎么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