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帮忙的了才答应赊货给她,她不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吧?”燕麦刚想和这个老板争执,她的儿子打完电话过来将一摞钱朝他面前一摔,一手一个拉起自己的母亲和红杏就走。由于他用力过大,红杏的手疼的她倒吸了口凉气。燕麦赶紧打开儿子的手:“你轻点,她的伤口又列开了。”大头看红杏的目光多了几分温柔,红杏抬头时恰巧与他的目光想碰,紧缩的猛然被震荡了一下,伤口的疼痛立刻像得到了麻醉一样,只感觉热呼呼麻飕飕的。
在水城接到的大头电话的长毛慌张的招来开三轮车的光头,他不容分说咕咚一下跪到他面前。光头惊慌的说:“大哥大哥,你这是干什么?”长毛把头磕得嘣嘣响:“好兄弟,大哥这饭碗就在你里端着,你说砸就砸了。只要你帮了大哥这回忙,以后有我一口肉吃决不分给你汤喝。”光头见长毛说的话自己听不懂,奇怪的拉起他来:“说句人话好不?我都让你弄尿裤子了。”长毛重新跪下:“你先答应我,要不我就不起来。”光头看来是个急脾气,他把袄袖子一撸说:“我被老大开了后,这三轮车还是你帮我买的。人家说滴水之恩当涌泉想报,说吧,你让我杀人还是绑票?”“咳,别提绑票的事了,兄弟,老大查咱俩办得那事啦!”
水城大头的公司里,长毛低首垂立说完了自己的苦衷后,大头稳怒的面容上显出了些须温情。长毛撒谎说自己的母亲住院,才把试探红杏的任务转交给光头干了。他见大头好象信了,悬着的心才放松了些。做为孝子,长毛当然知道他的软勒在哪里,他看大头的怒气小了些,自己倒忽然发起火来:“我这就找光头算帐去!他可能还记恨大哥把他开了。”大头摆了下手:“记住,是你办事不利。这是你的初犯也是最后一次。”“大哥……”长毛哭着脸还想说什么,大头摆手制止了:“走吧,带我去看看你妈。”长毛立刻痛苦流涕起来,心中不仅暗叹幸亏自己安排的周到,要不的话今天算是死定了。
二十一、十五的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