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你了。你今天还就得伺候我们哥几个。”红杏见这几个人是喝了酒的,不愿意理他们,扭头去摆弄货去了。哪知道这个红脸小老板竟然跳进货摊来拉住红杏就嬉皮笑脸的要耍无赖。红杏忍耐着性子,指着栏杆喊道:“出去!”小老板嬉皮笑脸的说:“我就不出去,你怎么着?”红杏见这个人蹬鼻子上脸的和自己动开了手,端起刚倒的一杯子热水朝他泼去。
这个满嘴喷粪的人冷不丁被浇了满头热水,气恼地对几个一起来的人说:“******,敢给老子浇水,你们几个看什么热闹,给我把摊子砸啦!”红杏见他们要行不轨,把水杯朝冻得比铁还硬的地面上一摔,拣起一块碎片说:“不要命的你们就来!”小商人最怕吃亏了,他们见红杏眼睛里射出的目光挺吓人的,就推推搡搡地不敢上了。周围几个摊主见有人给比自己生意好的挨家颜色看,都巴不得他们把这家的摊子给砸了,就煽风点火的说:“你们是爷们还是娘们呀?怎么让个女人吓成这样?要没本事就别惹人家呀?把人家的火惹上来了,你们倒拉裤子里了……”
常言说同行是冤家,冤家对冤家那是你死我活的斗争。今天这样绝好的机会他们能轻易放过?几个大男人经不住旁观者的起哄,那个头顶上还滴答水的人先冲了上来,红杏挥舞着手中的玻璃片把他吓回去了,他们几人使了下眼色,同时扑上来……
女人的尊严在这一刻里彻底的被催垮了,那厚厚的棉衣让她身上唯一的利器——牙齿也失去了用武之地。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对付的了这个几个膀大腰圆的爷们,她像一只遇到狼群的羊,眼看就要被吞噬了……在她几乎绝望了的时候,她感觉那撕扯自己的恶人像秋风扫落叶一样被一阵风扫到一边去了。
歪倒在地的红杏拨开遮住眼睛的乱发,看见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在步步逼向倒了一地的几个小老板。那几个人知道这个人的厉害了,赶紧跪地求饶。一个滚字让这几个带着醉意的人连滚带爬的跑了。红杏捋开遮住眼睛的一缕头发,转过脸来的人让她大吃一惊:“是你……”
这个刚才救了红杏的人回身看了红杏一眼说:“你还认得我?你怎么就爱干这有风险的事呀?替你的同学卖命也就罢了,这又是为什么和人家打架?你这一点可就没有你那老同学高明了,她只能让别人为她打架,她可从来不为什么事和别人拼命。啊,对了,有一点你们是很相似的,爱攀高枝。”
红杏莫名其妙地看着他那一脸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知他所指何事。但她没有分辨,在这个人面前,她感觉自己的智商为零,连说话的功能也失灵了,她就那么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人,心跳的几乎要撞出胸膛来。直到燕麦分开人群进来看见红杏后,才惊讶的说:“杏!你果然是跳槽了。儿子,让你说准了。”
红杏不知道她的儿子说自己什么,但她明白眼前这个人竟然是自己前老板的儿子。这个世界真是说大够大的,说小也太小了,自己怎么就那么误打误撞的撞进了这个人家,而切偏偏在他们娘俩面前出了这么多让自己说不清楚的事。红杏低下头,委屈的直想哭。可她不能哭,尤其是在他面前。燕麦激动的说:“难怪我儿子说你肯定攀高枝去了,果然不错。杏,你要是嫌我给你的工资少可以提吗?用得着这样一点情面不讲的说走就走。你以为你走了,我的买卖就干不下去了?我自己能行,只是我儿子不放心罢了。这不,他放下了自己大买卖不做,来帮我做这小买卖了。”红杏一直低头不语,她怕自己抬起头看见他们母子那鄙视自己的目光会忍不住哭出来,她的眼睛紧盯着脚尖,耳朵里除了燕麦对自己的指责还有看热闹的人对燕麦的附和声,她感觉自己今天就像过去被揪斗的地富反坏右一样,她的周身都是指责自己的唾液和指头。
这个时候,红杏的新老板回来了,燕麦没好气的指责他:“有你这样挖人家墙脚的吗?”批发老板被她问愣了,他看了看红杏。红杏说:“货的事我没和大婶说。”老板这才恍然大悟,就说:“燕老板,您误会了。事情是这样,您年前的那些货是她赊我的,她是为了还债才给我打工的。”
“什么?赊你的?我可是给了她钱的。”燕麦问红杏:“你说,那进货的钱哪?”还没容红杏说话,她的新老板说:“不是被人给劫了嘛,你没看见她的伤?”新老板指指红杏戴了手套的手说。燕麦愣了一下,看了眼红杏的额头,过来拉起红杏的手脱掉手套后,红杏被匕首戳破的手背黑呼呼的鼓起老高,由于刚才打架时的震动,新鲜血汁又从旧伤口里渗出来。站在一边的大头忽然分开人群出去了。燕麦又脱下她另一只手套,看见同样的伤口已经化脓时,她心疼的眼泪哗一下流下来:“你这孩子,让我说你什么好啊!老板,欠你的钱我这就还你,你把人还给我!杏,走,跟大婶回去!大头,大头,快先带杏去医院……”燕麦身边哪还有儿子的影子呀。
红杏赶紧说:“不,大婶,伤口已经愈合了,不用去医院。再说,货是我丢的,理所当然由我来陪。您要是不嫌弃我,三个月以后,我再回去给您干。”“什么?你还想回去呀!没你这么死心眼的。燕老板,说实话,我也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