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明白他们都是为别人做事的。这人是什么人?怎么还和自己过不去?听他们俩的声音其中一个好象很熟,他们是谁?
红杏听见他们说饿了,很快车就停在一个路边店前。他们下车后,用手电光照了照红杏。红杏赶紧闭上眼睛,听见他们从外面关上了挡风板后,才睁开眼睛。
黑暗的车箱里闷的红杏像掉进了地窖里一样,她感觉此时是自己逃出去的唯一的机会。红杏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幸好这两个家伙匆忙中没系结实扣,红杏很快就用能动的指头弄开了绑自己的绳子。可是,挡风板是从外面关上的,她试了几次都弄不开。
红杏想,既然这两个人敢到这里来吃饭,就证明这里的老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红杏趴在只有脸面这么大的窗玻璃上往外看了看。知道这两个家伙把车停在了人家的院子里。里面也没多少人吃饭。看来这里开的是个黑店。
红杏想到这里,心情紧张起来。自己不光把燕麦的货给丢了,自己要是连命也送在这两个人的手里的话,家里一大家子人可怎么活。
红杏一想到家里的亲人,求生的**战胜了紧张。她试着晃了晃玻璃,见有缝隙,她用手摸到了镶嵌玻璃的钉子,用手拔了一下,钉子牢固的很。红杏又试了几次,还是不行,她只好用牙咬住了钉子,把它拔了出来。
红杏用这个办法拔出了三个钉子后,窗玻璃被她晃了下来。趁着天色的黑暗,她伸手向关住挡风板铁栓摸去。
冰凉的铁板摸上去都有些粘手,她知道那是手上的血弄到了铁板上了。红杏够了好长时间才摸到铁栓的头。可是,自己却没有办法拉开。红杏着急的看了看关着的饭店门。如果此时有个人出来看见车玻璃被自己弄开了的话,自己这条命就完了。要想拉开铁栓,自己的胳膊还不够长,可窗子太小,头又伸不出去,怎么办?
红杏把手缩回来,焦急的拍打着腿。忽然,她高兴的将车厢里的座位拉到窗口上,她一只脚踩上凳子,一只脚身出窗外。穿了棉鞋的脚感觉不到铁栓的勾头。红杏只好缩回脚,脱下了鞋子,刚要伸出去,忽然听见饭店的门开了。红杏赶紧把弄下来的玻璃用手托上去。幸好,门开是为了泼水,没人注意她。
红杏确信没有问题后,才将光脚丫伸出来,等大脚趾够到了铁栓的勾头后,红杏心中一喜,可是,很快这样的喜悦就消失了。脚指头没有手指头灵便,她夹了几次都没成功。当她最后一次用拇指用力别住了铁栓的勾头后,她把全身的力气都输送到了这根脚指头上了。冰凉的铁栓动了一下,她听见哗啦一下。红杏立刻紧张的连呼吸也不敢用力了。当她确认没人听见她的行动后,才轻轻的试探着一点一点的开了一条缝。红杏赤脚猫腰走到饭店门口,突然拴在门口的一只狼狗跳出来朝她大叫,红杏扔出手中的鞋子将狼狗打开,自己夺门而逃……
红杏赤脚一口气跑了多少路也不知道,当她确认没人追自己后,才扑到一个草垛上呼哧呼哧的喘息了一阵子,看看周围也没什么明显的标志,她胡乱走了一晚上,才找到一家派出所报了案。
当红杏出现在燕麦面前的时候,燕麦看见她额上的伤问:“杏,怎么得了这是?怎么弄成这样?”红杏疲惫的说:“大婶,上车的时候碰破了点皮。您点点货吧。”燕麦说:“点什么呀,你又不是头一回进货。”红杏却固执的让她把货点了。燕麦见红杏是认真的,就听她的把货点了一遍说:“一分一厘也不差。”燕麦说完这句话后,红杏说:“大婶,我得走了。”燕麦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红杏,见她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就纳闷地问:“杏,大婶怎么得罪你了?干得好好的,怎么说走就走啊?”红杏苦笑了一下:“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嘛。大婶,我有空再回来看您。”
红杏说完就走了,燕麦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相信的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股说不出的难过。她回头问另一个雇员:“你知道她为什么走吗?”这个小姑娘摇摇头说:“我不知道。”燕麦生气的说:“她怎么这样?明明知道现在是最忙的时候,怎么说走就走啊?”燕麦的话音刚落,她儿子就过来了说:“这不明摆着嘛,眼下谁家的生意不好?你以为就您忙呀。现在的人啊,有奶就是娘呗。”燕麦嘟囔着:“杏不是这样的人呀,难道我又看走眼了?”
红杏是大年三十那天才回家的。一家人像盼星星盼月亮一样把她盼了回来。当站在屋门口的美美惊喜的叫了声:“大姐”后,没等她进屋大家就呼啦一下从屋里涌出来把她围住。美美撒娇着问:“大姐,你怎么才回来呀?人家都想你了。”红粉说:“你是想大姐的礼物了吧?”一家人不顾寒冷,在院子里问这问那的。带了棉手套的红杏笑着在院子里就把包打开,把给大家买的新衣服一件一件的拿出来。这时一阵风吹过来,细心的红粉发现大姐那盖住眼睛的刘海是有用处的。她定定的看着大姐。忙着给美美试新衣裳的大姐没注意到她的表情。红粉难过的把自己那件衣服扔下就跑进了屋。红杏娘以为她对自己的衣服不中意,就跟进来问:“三丫头,你姐姐给买了新衣服还不知足。快穿上试试,不中意就和你二姐的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