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的不好:“他就要做父亲了,还没个做爹的样,他要是有你半点的好我嫁他也不屈的慌。当初你不要我,可我谁也看不上眼,嫁给你的弟弟总算和你还是一家人,你弟弟身上总还有点你的影子吧。可没想到,你和他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没法比。我现在后悔也晚了,想找个人诉说诉说,可这样的话能和谁说呀?我天天盼见你,月月盼见你,就是想向你倒倒心里的苦水。可你见了我像看见狼一样害怕……你干吗这样伤我的心啊!呜……你让我这日子怎么过呀……”
大山见嫣红边说边哭,心早软了。自己的兄弟自己知道,他这个二弟爱说个俏皮话,干活耍滑藏奸的。可这不是在大集体的时候了,耍滑耍不出工分来了,你得实打实的干才行。当初自己拒绝了嫣红的求爱后,嫣红就托媒人来把自己说给二弟。大山当时没阻拦,心想,懒散的二弟有嫣红这样的好手掌管着,也许还好些。可现在看来,嫣红也没帮他改了满身的毛病。大山感觉是自己害了嫣红,就叹了口气坐到椅子上说:“我有空再说说老二。”
嫣红见大山坐下了,眼泪还在眼珠上转着,脸上就有了笑容了,她斟茶斟酒的伺候着大山说:“大山哥,他一会儿就回来了,你先慢慢喝着,等他回来你可要好好的说说他。”大山信以为真。他哪里知道自己的二弟今夜值夜班,早和嫣红说好了,让她早关门睡觉。嫣红的门关得是不晚,可家里关了个大活人邻居家是看清楚了。她还哭哭啼啼的说这说那的,这样伤风败俗的事在这样好的邻居眼里可不能容忍。他跑到窑厂,如此这般添枝加叶地向大山的二弟学说了。
年轻人的火气本来就大,再加上嫣红平时对自己的不满,这愣头青像头尥蹶子犟驴一样蹿回家,一脚把门连同门框一块跺下来了。这样的抓奸现场自然是热闹的,不但有从窑上跟来的小青年,还有一路上被邻居连招带拉地划拉来的人。黑呼呼的人群被这喀嚓一声的踹门声惊醒了,这是要出人命的事呀!有几个上了年纪的人打发几个小青年赶紧告诉他爹娘一声去。报信的又怕错过了抓奸现场,你推我搡的谁也不愿意去。
三、无尽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