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家去看看了,在你这里喝了一下午的酒,家里的鸡该饿的上墙爬屋的了。”
美美不依不饶地跟在五奶奶的身后:“你还没讲完呢,你不许走……”五奶奶狡猾地说:“想听啊,那就跟我走,让我搂你一晚上。我呀,给你讲一晚上的故事,包你听了吓得睡不着觉。”美美想都没想,跟在五奶奶的身后就走。红杏娘见她上了五奶奶的当,自己忍不住笑了。五奶奶朝她摆摆手,示意她别太露了,让美美这个小精灵看破了,她们的小计谋就不管用了。红杏娘看了五奶奶的手势更乐得忍不住了。她哪里知道,就在她笑的开心的时候,她的大女儿恨她恨得把牙咬紧了。
红杏误解了母亲的笑,她以为母亲在笑自己的无耻。她现在正遭受着无耻的践踏,她是在昏睡中被践踏了的,莫非母亲以为自己喜欢这样的践踏,以为他和自己这样就是和好了吗?作为一个母亲,难道你不知道自己女儿的身体还在流血吗?当昏睡的红杏感到自己的呼吸困难的时候,醉了的大山已经像座山一样的压在了她的身上。她想用尽全身的力气,把这个强暴自己的人给翻下去。可是自己是太虚弱了,她的反抗在大山感觉中是在迎合他,他在这样的反抗中更加兴奋起来。红杏想骂她,可是自己的呼吸都很困难了,哪还有剩余的力气来骂人,最后,她只能像团棉花一样老老实实的窝在那里,任这个准备和自己分手了的男人最后一次蹂躏自己。
红杏就是在这样的心态中听见了母亲那欢快的笑声的。这笑声像把锥子一样刺进了她的心脏,她把咯咯打着颤的牙咬住了。此刻她反而不怎么恨这个嘴里叨叨着要儿子的大山了,毕竟这个人是憨厚的,他像个机器人一样,被人操纵着。就凭他的胆量,他才不会天不黑就和自己干这样的事哩。她们以为自己和她们这些人一样,夫妻间床头打了床尾合,她们好没脸皮,连这样的主意也好意思给大山出。红杏已经听见五奶奶哄美美去她家睡觉的话了,她们不是合计好的又是怎的?连自己的挡箭牌也给哄走了,这不明摆着怕她来捣乱吗?红杏又羞又怒的心快被涨破了。她想哭,可自己已经没了眼泪,她想叫,可自己也发不出声了,她感觉自己现在是只气球,正被人用力的朝里打气。她感觉自己就要炸了。炸就炸吧,自己这是何苦,为了这个家,为了老老少少,苦把苦业的,有谁想过自己的苦处?把自己的前途断送了,连自己梦也毁了,有谁同情过自己?自己遭受这样的蹂躏,母亲却在笑。笑吧,笑吧。红杏裂了裂嘴,她不知道自己这是哭还是在笑。
红杏感觉自己像被踩进了污泥里一般,等自己能挣扎着动动身子的时候,她感到自己的身子底下是湿的。她知道那是自己的汗,还有自己的血。她看了眼躺在自己身边呼呼大睡的人,一阵阵的反胃使她再也不能和他一起躺下去了。她想找点水把自己洗洗干净。水能净身,可不能净化人的心灵。红杏把自己包裹严实了,她想出去透透气,如果再不走的话,她可能会憋死在这污秽的房间里。
幸亏是寒冷的冬天,街上没有一个人。红杏这时候最怕看见人。她知道此刻即便是碰见个小孩子,也会发现自己的不正常。自己的脸色,自己的表情,让任何一个见了自己的人都会以为自己是去自杀的。
红杏很快就走出了村子,到了空旷的野外她才感到好受一些。起码没有了将要窒息的感觉,也不用怕碰见人要回答自己去哪里了。红杏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所以她怕碰见人,更怕自己回答不上来后,会惹出流言蜚语来。别看这些人没什么文化,可他们判断起人的内心世界来可厉害的很。没有哪家的**能瞒得过他们的眼睛,也没有谁的心事能躲过这些人的探询。这真应验了伟人所说的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那句话。红杏怕这雪亮的眼睛。今天幸亏没有遇上这样的眼睛,她现在觉得每对雪亮的眼睛对自己来说都像狼眼一样可怕。红杏在心里感激着恶劣的天气,也感激着这小刀一样割人耳朵的小北风。
红杏由于把自己包裹的很严实,所以她感觉不到这样的疼痛。但通过路边随风翻滚的树叶,她就知道风刮大了。这些曾经被人们当宝贝一样护着抢着的树叶,终于被瞬间富裕起来的人们遗忘了。以往,它们还绿的要滴下油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人盼着它们落下来好添进自己家的灶下当燃料了。可是,现在的责任制不但让家家的粮食大囤满小囤尖的,就连那些靠均分到家的庄稼棵子也多得堆满了各家的院子。庄稼棵子比这散碎的树叶子好用多了,谁家还稀罕这个。所以,树叶子就只能被冷落在这样的犄角旮旯里,随了冷列的北风从树底下一阵一阵的翻滚到这沟坎里,水汪中。最后它们要飘到哪里,它们是没有主动权的,这要看风向的来历,更要看它们的造化。
红杏想到这里,抬头看看阴得很重的天空,她真希望马上来场雪,把这些失了家的叶子捂住,至少别让它们再这样可怜的翻滚了。红杏可怜着树叶子的同时,又可怜着自己。她感觉自己就像片飘零在四周的叶子一样,没了大树的护卫,没了根蒂的连接,自己的心没了主,自己还没绿透,就从大树上飘零下来了。那生命中的颜色还没有上足就断绝了供养,她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