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得利用你们呢,反正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沙延祺笑道。
“你可是女子。”五姑娘笑道。
“女子报仇,一辈子都不晚。”沙延祺笑道。
“看来咱们几个还真得好好防着她。”颜如笑道。
“不怕,就她那小身板,一座桥够她拆个三年五载的。”苏玉笑道。
从四凤那里出来,沙延祺直接赶往陆府。
“阎大公子也在呢。”沙延祺笑道。
“二哥突遭不幸,自然应该过来帮帮忙。”阎驭彪笑道。
“‘二哥’都叫上了,那你一定得全力帮忙。”沙延祺说道。
“延祺也来了!”陆绪故意提高了嗓门。
“我怎么能不来呢?”沙延祺生硬地说道。
“我和武哥刚才去你家找你,没找到你人,回来的时候刚好碰上阎公子了。”陆凌微说道。
“你们都这么帮忙,言之知道了肯定很高兴。”陆夫人说道。
陆绪偷偷地沙延祺使了个眼色,沙延祺会意,于是对阎驭彪说道:“阎大公子,我跟陆绪有话要说,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先走吧,下回再来也行。”
“延祺,怎么说话呢!”陆夫人小声责备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行告退了。”阎驭彪说道。
“阎兄慢走,我就不送了。”陆绪说道。
“阎公子慢走。”陆凌微说道。
“伯母,小侄稍后再来,若有差遣,派人知会一声便是。”阎驭彪说道。
“好孩子,那你就先回去吧。”陆夫人说道。
阎驭彪礼貌地跟众人道别,离去了。
“凌微,娘近日过分操劳,你赶紧扶娘进屋去吧。”陆绪说道。
“为娘就算是坐在这旁听,心里总也好受些。”陆夫人说道。
“娘,您就放心回屋吧,一切有我们呢。”陆绪说道。
“娘,你就听大哥的吧。”陆凌微说道。
“那好吧,有事可别瞒着娘。”陆夫人说道。
“陆绪,这回你可又欠了我一个大大的人情。”陆夫人和凌微回屋后,沙延祺笑道。
“‘又’字多余的吧,我以前也欠你的吗?”陆绪笑道。
“哟嘿,今天还遇上一个赖账的!”沙延祺笑道。
“不赖账,随你盘算就是了。”陆绪笑道。
“你要是言而无信,就判你打一辈子光棍。”沙延祺笑道。
“我就算言而有信,也得打一辈子光棍,哪家的姑娘会爱上不会走的人啊。”陆绪笑道。
“哪家的姑娘都怕爱人会走。”沙延祺笑道。
“妙!”陆绪开心地笑着。
“沙小姐真是活泼有趣!”赵元武笑道。
“可不是嘛,我们陆家刚好缺一个这样的人。”陆绪笑道。
“你亲弟弟这会还在大牢里呢,亏你还有心情在这说胡话。”沙延祺收起了笑脸。
“你就是言之的观音菩萨,你都来了,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陆绪笑道。
“我可不想当观音菩萨,手里成天托个瓶子,多累啊。”沙延祺又被逗笑了。
“沙小姐找到救言之的办法了?”赵元武问道。
“都说了我不是菩萨,今天我就是来传信的。”沙延祺说道。
“难不成真是替浏彩公主传信?”赵元武惊问。
“你怎么知道?你们陆家人真是越来越聪明了,一个比一个猴精。”沙延祺笑道。
“近朱者赤,真正的聪明人在这呢。”赵元武指着陆绪说道。
“五姑娘说你陆绪一个人能顶常人百千,还真让她给说对了。”沙延祺说道。
“咱们都认识一二十年了,这个结论还是别人帮你得出的呢,你还好意思说?”陆绪笑骂道。
“谁让你天天坐着,你要是好好站在那,我不早就看出来了吗?”沙延祺笑道。
“我要是能站起来,你就更看不清了。”陆绪笑道。
“绪弟跟公主虽然只见过一面,若论惺惺相惜,伯牙子期都未必比得上。”赵元武说道。
“得了吧,瞎猫碰个死耗子。公主让我来告诉你们,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她先去皇上那打探消息了,下一步咱们得去见见言之再说。”沙延祺说道。
“绪弟也是这样认为。”赵元武笑道。
“知道你们都聪明,行了吧?”沙延祺翻了个白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