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拿人家当挡箭牌,好人坏人都在同一场戏里。”
“哎——,我说,你消息怎么这么灵通,谁告诉你的,陆言之吧?怎么,他让你来找我碴?”
“找你碴?你也太小看他了。”
“我一直都是这么干的,你才发现呢!延祺,我可告诉你,这回他陆言之得好好感谢我才对。我也得好好说说你,别老以为你哥我就是个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就知道干坏事、荒唐事。”
“切,不这么认为那我不就是非不分了?”
“还好意思说我小看人,你那才叫狗眼看人低呢!今天这事你没看出来,他陆言之总能看出来吧?”
“看出来什么?你知道我是不会轻易相信的。”
“今天的百果宴上,我故意说话不着调,其实一直在暗中帮助陆言之。”
“哼哼,太可笑了,要是这样说的话,那你时时刻刻不都在帮助别人?”沙延祺嘲讽道。
“你还别不信!我问你,你有没有想过,那成清怎么会出现在百果宴上?”
“他阎驭彪爱跟谁关系好,愿意请谁,我哪知道啊,我又没跟他狼狈为奸?”
“你这丫头怎么就没一句好话呢?不是你哥我说大话,这场百果宴看起来是他阎驭彪组织的,实际上你哥我才是真正的幕后操纵者。”
“我才不信呢。”
“你能不能先听我把话说完,别上来就把人一棍子打死行不行?”
“好好,你说,我这不是在听着的吗?”
“那我就从头说起,阎驭彪去陆家送树果的事你都知道了,陆家没要,他就说要开什么百果宴,结果陆言之还真答应去了。回去的时候阎驭彪就后悔了,他那个树果可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使了不少钱财才搞到手的,陆家要真是欣然接受也就罢了,孰料陆家偏偏是那个态度,陆言之虽然答应赴宴,可也并非有意交好,这样一扒拉,自己还真是要落得个鸡飞蛋打的下场。我猜到了阎驭彪的心思,就趁机给他献了一计。”
“第三十七计吗?”沙延祺笑道。
“没错,沙子兵法第三十七计——投其所好。”沙聚成笑道。
“还沙子呢,听着就不是什么像样的计策。”沙延祺笑道。
“人家还孙子的兵法呢,不照样厉害?”沙聚成笑道,“于是,我向他引荐了一个人——半雨庄庄主常容。”
“这个人我知道,那回他巴结你不成,结果被爹爹一顿臭骂。你不是也瞧不上他吗,怎么突然想起他来了?”
“这不是此一时,彼一时嘛。对了,今天的事你可别跟陆言之说,以后所有的事都不准你给他通风报信。”
“你还是算了吧,就算我想说,你真以为人家乐意听啊?”
“不乐意听更好,我就是这么个意思,你自个心里明白就行了。”
“行了,你继续说吧。”
“我就跟阎驭彪说,成琰的儿子成清现在是半雨庄庄主常容的门客,要是能把常容给拉拢过来,一来可以增强阎家的势力,二来嘛,树果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再说那常容,他一直都想巴结阎驭彪,我从中牵线搭桥,他二人自然是一拍即合。”
“你怎么知道成清在半雨庄?”
“我的傻妹子,树果炙手可热,成清自然在风口浪尖上,想找他那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我不是傻,我只是懒得去想。”沙延祺调皮地说道。
“同时我又怂恿阎驭彪释放更多的消息给陆言之,为的就是给陆言之留更多的余地和机会。”
“那阎驭彪就那么听你的话?”
“将欲取之,必先予之的道理你懂不懂,其实阎驭彪他们几个早就布下了罗网,陆言之做得越多,就陷得越深。”
“还好言之看穿了他们的阴谋。”
“你就那么相信他?要不是我给他通风报信,还不知道鹿死谁手呢。”
“你什么时候去的陆家,我怎么不知道?”
“我没直接去陆家,而是间接地通知了陆言之。”
“写匿名信?”
“你呀,又犯什么糊涂呢,很多时候人的无知不是因为智力不够,而是因为消息不畅。陆言之自然很清楚这一点,他的讯息通道多着呢。”
“我说你这回怎么这么好?”沙延祺笑问。
“看,我都说了我不适合做好人吧。”沙聚成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