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收拾成清才是陆言之所说的了断。”常容说道。
“收拾成清只是了断的开始。”孙秦说道。
“这回咱们都失算了。”沙聚成说道。
“陆言之一连四个问题,直逼成清,咱们都还没反应过来呢,他已经把成清给收拾了,还真是名不虚传。”阎驭彪笑道。
“此次也怪我预算失误,本以为他会冲阎公子发难,应对策略倒是想了不少,结果全无用处。”孙秦笑道。
“也怪那成清点背,他本想着趁此机会巴结巴结阎公子,不料竟成了替罪羔羊。”沙聚成笑道。
“聚成兄够狠的啊,你自己数数一下子往我头上扣了几个屎盆子?”阎驭彪笑道。
“谁叫你头大,能扣还不多扣几个?”沙聚成笑道。
“那成清一门心思地求官求财,这下可好了,落到了谷王的手里,怕是难再见天日了,仔细想想,还真是有点憋屈和可怜。当初他也算是来投靠我,如今落得这步田地,我这心里也怪不好受的。”常容说道。
“常庄主义薄云天,令人敬佩,不过此事终归是他咎由自取,咱们也是爱莫能助。”阎驭彪说道。
“刚才谁说杞人忧天来着,我看你们也是在杞人忧天。你们可别忘了,那成清只是个小喽啰,他身后还有一个狠角色呢。”沙聚成说道。
“沙公子此话不假。陆言之这次小胜一局,但是风水轮流转,说不定他自个也很快就要被真正的人仙之祖给收拾了呢。”常容说道。
“这就是后话了。”孙秦说道。
“这次也算是舍车保帅,幸好咱们这些人还都安然无恙。”阎驭彪笑道。
“这个陆言之还真是喜欢无事生非,坏人好事,这下不光咱们这些人吃不到树果,全天下的人以后恐怕都吃不到了。”沙聚成说道。
“咱们本来摆好了鸿门宴,只要他陆言之动动筷子,咱们就等于是拉他下水了,没想到他那么狡猾,连一滴水都不沾。”阎驭彪说道。
“瓜田李下,他陆言之都已经赴宴了,吃没吃他还能说得清吗?”常容说道。
“咱们几个肯定不会承认食用了树果,那又有能证实陆言之也吃了呢?再说,他是跟谷王一起来的,谁那么大胆敢造谷王的谣?”孙秦说道。
“孙先生这招瞒天过海,偷梁换柱,本身再妙不过了,陆言之他虽没中计,肯定也着意防范了,这就等于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沙聚成说道。
“这事虽然已经过去,可就怕他陆言之再杀个回马枪。”阎驭彪说道。
“阎公子无须过虑。陆言之最终的目的是为了解决树果之事,如今咱们可以说已经置身事外了,他不可能强与咱们为敌;再者说,咱们并未贻人把柄,就算他陆言之有意针对咱们,到头来也只能望洋兴叹。”孙秦笑道。
“孙先生这样一说,我这心里可算是有底了。‘添酒回灯重开宴’,这会好酒好菜好友都在,不可辜负!”阎驭彪喊道。
“‘好菜’二字甚妙!”常容笑道。
“别了,我刚才说了我怕,你们慢慢吃吧。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背叛你们的!”沙聚成笑道。
“聚成兄,这回跟陆言之他们出外了一趟,回来之后酒量见长,胆量可是见小啊!”阎驭彪笑道。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那老头子平日里一本正经惯了,这次回来看我看得那叫一个严呐……唉,没法说。别看你姓阎,跟我比,那可松太多了。”沙聚成笑道。
“别看你姓沙,我可没你傻!”阎驭彪笑道。
“别看你姓常……哈哈哈……”沙聚成冲常容大笑。
“别看我姓常……哈哈哈……”常容大笑道。
又玩笑了一阵,沙聚成在未开席前便离席了。刚回到家,妹妹沙延祺便过来兴师问罪。
“你又跟阎驭彪一起鬼混去了?”
“别成天没大没小的,你还想管我呢?”沙聚成跟妹妹平日里吵闹惯了。
“谁规定只能大的管小的,小的不能管大的?”
“还谁规定,天下人一起规定的,怎么,你还敢不服呢?”沙聚成嘲笑道。
“我才不管什么天下人呢,反正在咱们家,只能小管大,不能大管小。”
“这事你跟爹娘说去吧,看他们同意不同意?”沙聚成坏笑道。
“你可别跟我嬉皮笑脸的!一码归一码,反正咱们俩之间就是这么规定的,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凭什么规矩你定?凭什么我还得同意?”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想凭什么就凭什么,你只要负责同意就好了。”
“我上辈子肯定是把阴曹地府的人给得罪遍了,才落了你这样的妹妹!”沙聚成假意恨恨。
“既然你都知道真相了,那你这辈子还不给我好好受罪,好好赎罪!”沙延祺更加蛮横,“说,今天又做什么坏事了?”
“今天陆言之也在,要是做坏事的话他也有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