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不怕告诉你,皇宫困不住我,皇上也困不住我,全天下都困不住我。”五姑娘说道。
“言之惭愧。”陆言之说道。
“你要是这样说的话,那就让我跟你一起惭愧好了。”五姑娘笑道。
“公主今日应该不是专程来负荆请罪的吧?”陆绪笑道。
“当然不是,本公主是来监工的。”五姑娘笑道。
“后天就是册封大典了。”李修说道。
“你现在连一样都还没找到吧?”五姑娘问道。
“跟你们四个一样,该出现的时候自然就出现了。”陆言之笑道。
“你别成天神秘兮兮的行不行,又不是白胡子老头!”五姑娘笑道。
“职业需要。呵呵。”陆言之自嘲道。
“不说算了,咱们走。”五姑娘对李修说道。
“言之,还不赶紧给公主道歉?”陆绪说道。
“不必了,让他道歉他肯定会说该消气的时候自然就消气了。”五姑娘笑道。
“看,这不是已经好了吗?”陆言之笑道,“好不容易才从皇宫中出来,五姑娘才不会那么快就自投罗网呢。”
“一来京城就被关进了笼子,好不容易得了这么个机会,我总得出去好好放放风吧。”五姑娘笑道。
“公主初次来我们陆家,总得吃了饭再走。”陆绪说道。
“要是你弟弟亲自下厨我就在这吃。”五姑娘笑道。
“治大国如烹小鲜,言之的厨艺自然不容小觑。”陆绪笑道。
“这么说尧舜禹也都是厨子了?”陆言之笑道。
“既然饭吃不上,李修,咱们赶紧走吧,还等着人家下逐客令呢?”五姑娘笑道。
“公主若真这样想,我们陆家今天可就不敢开火了。”陆绪笑道。
“那好啊,我就是这样想的,愿意饿着就饿着吧。”五姑娘说笑着离开了。
“修兄,保护好五姑娘。”陆言之说道。
“放心。”李修说道。
离开了陆家,五姑娘决定跟李修微服出行。
“公主想去哪吃喝游乐?”李修问道。
“你再公主前公主后的,我可真拿你当仆从看了?”五姑娘笑道。
“五姑娘恕罪!”李修笑道。
“不是恕罪,是请息怒。你们这一个个的,当你们的朋友可真难。”五姑娘笑道。
“相反,当五姑娘的朋友容易之至,荣幸之至!”李修说道。
“多谢夸奖!”五姑娘笑道,“咱们这会有正事要办,吃吃玩玩的本姑娘就那么不成器吗?”
“有何正事要办?”李修问道。
“看言之那成竹在胸的样子,找宝物的事肯定已经有着落了。册封大典之后呢,我们几个就成了皇上的义妹,看起来身份变得高贵了,实际上我们被皇上攥得更紧了,想把握自己的命运也就更难了。我自己倒没什么好担心的,她们几个可都是有缝的蛋,”五姑娘笑道,“颜如太容易随遇而安,苏玉一念执着,云寒脆如薄冰,她们要是各得其所也就罢了,假如她们萌生退意,总得有条后路吧。狡兔三窟,我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起码得有两窟吧?言之就算能耐再大,就算对我们几个再负责,毕竟内外因素太多,我这样做可以说是在自救,也可以说是在帮言之的忙。”
“说句实在话,我李修向来以大丈夫自居,从未对任何女子青眼视之,今日听了五姑娘这一番话,我李修唯有五体投地的份。”李修说道。
“怪不得你现在还打着光棍呢,原来是因为你这青白眼翻得不对。”五姑娘笑道。
“五姑娘凤中之凤,怪不得李修。”李修郑重其事地说道。
“多谢夸奖!公主不一定是真凤,真凤也不一定非得是公主。”五姑娘说道。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若想逃离皇宫更是难上加难。五姑娘你初到京城,无亲无故,想要短时间另筑一窟,谈何容易?”
“李修,你还真是个实在人,这一点我也很佩服。我虽然人生地不熟的,但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是人都认这理,我这手里的银票可不认生吧?”五姑娘笑道。
“我虽然不聪明,但也知道托人得托可靠的人,使钱得使在合适的地方。咱们要是病急乱投医,捧着钱四处拜求,恐怕会鸡飞蛋打、人财两空吧?”
“打架斗勇我不如你,办事使巧你不如我。”五姑娘笑道,“还没到京城我就已经开始操心这事了,不瞒你说,进宫对我来说就等于是深入虎穴。”
“皇宫天子所居,至尊之地,伴君如伴虎,能求得生存已属不易,要想要雨得雨,恐怕比登天还难。”
“李修,作为朋友,我想对你说:你头脑里的条条框框太多,把你的脑子都切成小豆腐块了,因此在办事想问题的时候总会有太多的局限。”
“这一点确实是实情,早已是这般,改不了了。”李修尴尬地笑笑。
“跟你一样的人到处都是,这都是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