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雷亲自带了一千军马,将陆家围了个水泄不通。
“哥哥,咱们出去会会那个史雷。”陆言之笑道。
“好,推我出去。”陆绪跟弟弟相视一笑。
“好汉不吃眼前亏,别跟他们硬碰硬,千万要当心!”陆夫人说道。
“咱们得赶紧去搬救兵啊。”陆凌微说道。
“现在恐怕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赵元武说道。
“无须担心,兵来将挡,大将不是在这吗?”陆绪在胸前比了手势,笑道。
“还怕那史雷不来呢,更应该担心处境的不是咱们,而是他自个。”陆言之笑道。
“我陪你们一起出去。”赵元武说道。
“也好。”陆绪说道。
赵元武推开大门,陆言之推着陆绪出来了。史雷手一摆,百余支戈矛挥舞成声。
“久闻史大将军英雄之流,独步当世,今日看来,不过懦夫小人孩童耳!”陆绪朗声言道。
“哥哥不用口下留情,不仁不忠不义之名他受之无愧。”陆言之笑道。
“怎么说你也是长辈,先礼后兵的道理不会不知道吧?”赵元武说道。
“好,看在你们那死去的老子的面上,老夫就勉为其难,听听你们有何歪理邪说?”史雷沉着脸说道。
“休要提我父之名,若是他老人家在世,陆家门前哪有你的立足之地,更别提今日的带兵逞威了!”陆绪鄙夷地说道。史雷听后不言。
“哥哥这话又说得重了,”陆言之笑道,“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现在史大将军已经是军中的大王了,就算人家沐猴而冠,咱们也不能真把人家当猴子吧,除非人家自个不愿意当人。”
“休作口舌之争!你们若想让老夫此刻就大开杀戒,老夫正求之不得呢,保证你陆家鸡犬不留!”史雷狠狠地说道。
“我还真不信你敢如此无法无天!”赵元武毫不怯懦。
“你不信是因为你还不够胆!”史雷嗤笑道。
“哎——,跑题了。哥哥,你一上来就把人家给骂了一通,总得有理有据吧。”陆言之说道。
“好,老夫就看你是如何给陆家增添一条死罪的。”史雷指着陆绪说道。
“妇孺皆知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令郎之死,虽有些冤,大体还是咎由自取。你史雷连强词夺理的境界都没有,只知道拉旗作皮,这难道不是懦夫行径吗?圣恩浩荡,国之虎狼交付与你,是让你保国安民的,而你为了报私仇,兴师动众,狐假虎威,这难道不是小人所为吗?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我义兄已经锒铛入狱,在是非公理未明之前,你逞匹夫之怒,迁罪于人,孩童都不会如此荒唐吧?”陆绪不卑不亢地说道。
“我哥哥说得够明白了吧,我刚才说的不仁不忠不义可有冤枉你?”陆言之质问道。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亘古不变,陆勇虽然下狱,但是老夫相信他肯定有帮凶,说不定还有主谋。除恶务尽,老夫这也是在替天行道。”史雷说道。
“陆史两家从无冤仇过节,何来帮凶主谋之说?”陆绪说道。
“良善之人也会突遭横祸,无辜之人也会平白受难……”史雷说道。
“看来史将军对令郎还是十分了解的,想必平日里没少替他擦屁股吧?”陆言之嘲讽道。
“令郎欺负良善、游手好闲、无事生非之名在京城想必人尽皆知吧?”赵元武说道。
“官富子弟哪个不是如此,再者说,我儿子体虚身弱,欺负良善太言过其实!”史雷反驳道。
“自己动手欺负人的那是地痞,官富子弟自有恶犬巴结代办。自古及今,纨绔伟男不在少数,你休要雌黄狡辩!”陆绪说道。
“就算犬子有些顽劣,但罪不至死。你们陆家痛下杀手,如今偿命的时候到了。”史雷说道。
“令郎三番挑衅,多次凌辱,陆勇酒醉智昏,怒气上头,手脚一时没了轻重,才误杀了人,事发之时我就在现场。冤冤相报何时了,希望史陆两家能化干戈为玉帛,平心静气地处理善后事宜。”赵元武说道。
“既然你在现场,那你也活不成。陆勇那条贱命死有余辜,你们其他人也准备好给我儿子陪葬吧。”史雷冷冷地说道。
“你要是去从商,肯定能富比陶朱!”陆言之冷冷地说道,“这么说,就是没有半点挽回的余地了?”
“不是什么事都留有余地的。”史雷嗤之以鼻。
“造物有情,不留绝境死地,很多时候是人自断生路。”陆绪说道。
“史雷,你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没想到糊涂透顶。我陆家自有天佑,不容你撒野放肆。碰得头破血流倒还好说,若是中了别人下三滥的奸计,免不了要为人耻笑。”陆言之说道。
“黄口小儿,还在无谓挣扎!”史雷喝斥道。
“令郎平日里友党众多,前呼后拥,为何当时只身一人,连个仆从都没有?浮云轩华贵之地,陆勇只去一次便撞上了谑戏首演?我命人调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