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驴,你就不要再劝我了!”
众人大笑。
“将军,不要想不开,大不了你欠我的那三钱银子我不要就是了。”
“啊,我还欠你三钱银子呢,这么说我还真是必死无疑了……”
众人再次哄堂。
“不要命的奴才,找打!”陆勇厉声喝道。
“这位官爷,小人就是为了讨俩小钱,您要是不乐意听,回屋喝酒便是了。”侏儒赔笑道。
“大可将军忠君报国,万民敬仰,你在这里胡乱编排,就不怕天诛地灭吗?”赵元武斥责道。
“官爷,我们这行当就是图一乐呵,哈哈之后也就作罢了,哪有跟戏文较真的道理呢?”侏儒嘲讽道。
“就是啊,别说是什么大可将军,就是唐明皇不也堂而皇之地演了一出《梧桐雨》吗?”一个瘦弱的年轻人站出来拉偏架。
“小子,我不管你什么来头,你们若是不知悔改,胆敢侮辱诽谤我父亲,休怪我这手中的宝刀无情!”陆勇捉刀示警。
“我也是陆家人,维护陆家的声誉,头可断,血可流!”赵元武也挺身而出。
“你父亲?没有人不知道陆奇就两个儿子,长子陆绪是个断腿的,次子陆言之那可是有名的才俊,我是有幸见过的,只是不知道你这个陆家儿子是从哪里蹦出来的?”侏儒嘲讽道。
“我乃陆家的义子,跟陆家虽无血脉之源,却有骨肉之亲。尔等侮辱我我可以不跟你们计较,若是敢对陆家及陆家人有半分不敬,可别怪我没有事先警告过你们!”陆勇铿锵有力地说道。
“这位确实是陆家的义子,也是陆家如今的长子,不容尔等置喙!”赵元武说道。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我若是死了爹娘,也会寻个大户人家去当人家的义子,一下子就名利双收了,果然是平步青云的终南捷径!不过可惜啊,那陆家如今只剩下一个空壳子,早就辉煌不再了,你的这笔好买卖怕是要落空喽。”那个年轻人依旧不依不饶地说道。
“你这泼奴,嘴痒皮紧得厉害!”陆勇骂道。
“我还没说完呢,你倒恶人先告状了起来。我劝你啊还是学学三国时候的那个吕奉先吧,三姓家奴要是不足以荣华富贵的话,五姓八姓也是可以的,这个道理青楼里的姑娘们最清楚了,反正卖一次也是卖,卖一辈子也是卖,又不需要什么本钱,只要舍得了这身人皮就成……”那个年轻人越说越来劲。
“我让你嘴痒!”陆勇火冒三丈,使出了全身的气力,劈头盖脸一巴掌呼了过去。
那个年轻人本就瘦弱,哪受得了这样的重击,结果好似一块薄板被拍飞了出去。他的大半条命已经从躯体里漏跑了出来,根本没有气力再站起来,好不容易才呼哧出一句:“你这狗娘养的……”
“你可惹下大祸了,他可是大将军史雷的独子!”有人善意地威胁道。
“将军,我只知道大可将军,不识得什么阿猫阿狗!”陆勇余怒未消。
“他已得了教训,陆兄,公道自在人心,咱们走吧。”赵元武提醒道。
“怎么,连恃强凌弱都不敢吗?你这个孬种、杂种,敢不敢让爷爷看看你的本事?”史公子继续骂道。
“陆兄,没必要跟他一般见识。”陆勇意欲上前,被赵元武拦住了。
“现在我相信了,你确实是陆家的儿子——不是干儿子,还是亲儿子哩,一窝孬种!那陆奇还有脸号称什么大可将军,我看叫‘磕碜将军’还差不多,不去战死沙场,却像小怨妇一样死在自己家里……”史公子边笑边骂。
“找死!”陆勇突然闪步近前,狠准地踢在史公子的咽喉上。
众人全都惊住了,只听得喀嚓一声,史公子全身落到地上不动了。
“坏了!”赵元武赶紧上前查看,发现人已经死了。
“好汉做事好汉当。这狗才死有余辜,我陆勇无怨无悔!”陆勇抄了把椅子坐下,对赵元武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