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寒的病未见好转,皇上别无他法,只得召董友正进宫。
“云寒姑娘到底得了什么病?”皇上问道。
“作为一个医者,草民并不认为云寒姑娘有病。”董友正说道。
“既然没病,云寒姑娘又怎么会出现胸闷头痛等诸多病症,莫非你也认为是心病?”皇上问道。
“可以说是心病,也可以说不是。”董友正说道。
“此话何解?”皇上问道。
“心情郁结,导致血气不畅、肢体失灵,此为心病。云寒姑娘入宫之后,有如龙鲤入瓮,思虑过多的话必定会影响到身体的健康。众所周知,心病的形成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云寒姑娘进宫不久,若将一切原因归结到心病上,显然有失偏颇。”董友正说道。
“不愧是京城神医,还真藏了两把刷子!”五姑娘笑道。
“继续讲!”皇上命令道。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人皆知聚气成体,而不知体亦是气,不知体乃实体与外气的总称。”董友正说道。
“你说的‘实体’是指人的身体,能看得见摸得着的对吧?”苏玉说道。
“正是。”董友正答道。
“‘外气’又是什么?”颜如问道。
“咱们看天上的太阳,红通通的,太阳的四周呢,虽然没有太阳本身那么红,但它也是红的——这就是太阳的‘外气’;再比如说烧红的烙铁,当你的手靠近它的时候你会有灼热之感,这也是‘外气’。”董友正说道。
“原来如此。”苏玉说道。
“哈哈哈……”五姑娘突然大笑起来。
“五姑娘这是在笑什么呢,就算你已体味到妙处,也不必如此得意忘形吧?”皇上笑道。
“可别用‘体味’这个词!哈哈哈……”五姑娘好不容易忍住了大笑,接着对董友正说道,“董神医,你说人放的屁是属于实体还是属于外气?哈哈哈……我告诉你吧,没放出来的时候属于实体,等放出来之后就成外气了……哈哈哈……”
“好了五姑娘,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云寒吧。”颜如强行忍住,说道。
“五姑娘胸怀宽广,眼界也比咱们宽广。”皇上笑道。
“可不是吗,宽广的程度简直令人震惊!”苏玉笑道。
“董友正,你继续说。”皇上说道。
“神仙降临时会有金光护体,其实咱们凡人的躯体也会发光——只不过这种光比较微弱,肉眼无法看见,不仅如此,人的外气还能自觉抵御邪气的侵袭,达到保护实体的功效。”董友正说道。
“人真的会发光?”皇上惊问。
“皇上,你这就糊涂了不是?神仙那不也是人修炼成的吗,人要是不能发光,他们的光又是从哪来的?他们只不过是比咱们强大而已,他们神仙有的咱们人同样有。”五姑娘说道。
“人乃万物之灵,确实是如此。”董友正说道。
“也就是说,人的外气其实是人体散发的灵气?”苏玉说道。
“正是。人的灵性千差万别,所散发的灵气同样是千差万别的。”董友正说道。
“怎么个千差万别法?”皇上问道。
“有的人灵性很强,外在的灵气有如游龙,不仅能抵御百病,还能降魔媚神;有的人灵性浑浊,不仅无法抵御外侵,还会对自身造成伤害;有的人灵性微弱,外散的就不再是灵气,而是一种类似于尸气的气体,这种气体大伤天地之灵,对身边的人也会造成损伤甚至是杀伤……凡此种种,不一而足。”董友正说道。
“也就是说,灵性强的人不仅能用灵气保护自己,还能用灵气造福身边的人,同时壮大天地之灵;灵性弱的人不仅保护不了自己,还会伤害身边的人,同时有损天地之灵?”颜如问道。
“正是。圣人讲吾善养吾浩然之气,一是为了教化世人,二是为了济世救人。”董友正说道。
“这便是你的灵医灵术?”皇上问道。
“正是。两年前,陆言之返家后的第二天便去府上找我,他给我讲了一堆的理论。当时我不以为然,后来在行医的过程中越发觉得他说得有理,于是我便开始着手创建属于自己的理论体系。陆言之在捉凤途中跟我也有书信往来,他解疑答惑,确实帮了我很多。”董友正说道。
“他对医术还感兴趣呢,这我们还真不知道。”五姑娘笑道。
“他说医术乃功德之术,用好了可超神越仙,用差了也能治病救人;他还说世上可无良相,但不可无良医。”董友正说道。
“最贵的是济世为怀的情操!”颜如说道。
“请问你的灵医灵术又是如何治病救人的?”苏玉问道。
“其实并无玄妙之处。灵术的第一要义是激发人体的灵气,营造适合灵气运行的环境,然后再辅助以药物治疗。”董友正说道。
“可不可以这样理解:病人就像是落败的武士,他要想东山再起,必须得有合适的武器,还得选择有利的战场,不过归根结底,主要靠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