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以，他们也去过那吗？你的新朋友？”我问楼以。要是那也去过的话，那估计就是一片死地。
“没，他们没去那。昨天燃冰查勘回来，我就去了一趟。”楼以的回答让我一怔。
楼以去过的地方，三人都去过，唯独那个奇葩的地方他们还没拜访，还有我们现在待的山洞，他们也没发现，这其中一定有问题，为什么，为什么，还是这些地方楼以的气息太弱，他们没发现，会是这样吗？直觉告诉我不是的。
“燃冰，星庄的其他人。”我欲言又止。
“昨天星庄一切恢复平静，之前各色人马涌到星庄，打探我和你的下落。”燃冰的话里包含很多信息。
“燃冰，你是怎么认定一个人的，无论他变成什么样，你都能认出。”我问燃冰，一面看向楼以：“你呢？”
“虚界者根据范围形态，实界者根据形态，暗界者根据实界的波动。”燃冰停顿一下，接着说道：“敛衣现在很安全。”
“无也是魔族，就是根据气息来记忆的，不过无和其他的魔族不同，无记忆的是界力的气息。”楼以也发言，回答我的疑问。
“那有没有一种物质是可以掩盖气息，包括界力的气息？”我歪着脑袋，补充道：“或者可以干扰界力的外部感知。就是别人看到的是假象。”
“敛衣，间生石。”衣行突然睁眼，说道。
“虹瞳参镜草。”燃冰说了一个。
“无水之眼。”楼以也说了一个。
三个答案，一个都没听过。
“你们听过间生石吗？”我问燃冰和楼以。
“敛衣，你怎么知道这个的。”楼以惊讶地看着我：“它很久前就消失于世。”
“间生石，转换阴阳之间，扭转一瞬乾坤，黑暗降生，无尽空间旁生起，白夜降临，三千世界无处形。”燃冰念了一段话，解释道：“间生石流传的传说。”
“衣行，翻译一下，间生石是一块怎样的石头。”我向衣行求救，要燃冰解释，估计难为他。
“间生石是相反之物，比方说在白天的时候它是一块黑石，在黑夜的时候它是一块夜光石，它想它大他就小，它就是反意志，反一切。所以你说得那些它都能做到。”
我听了衣行的解释直接傻眼，小心地问道：“楼以说的消失于世，你怎么看？”
“应该是没发现，而不是消失。”衣行说道。
“衣行，要是我说，我手上就有一块，你信不信？”我吞咽口水，说道。
“你什么时候有的？”衣行听完，神奇地看着我的方向。
异空间碎了成两瓣，空间内跟着出现一面断面，但那些完好的空间还是能用的。我拿出那头鹿给的发光头，拿在手上已经变成一块黑色的石头，我清楚地记得放进去的时候还发着光。
“敛衣，这是？”楼以凑近黑石，动嗅嗅，西闻闻，不时拿金球敲敲，发出沉闷的声响，眼神闪过一丝光亮，看向我，“这不会就是间生……”
我一把捂住楼以的嘴，示意它闭嘴，轻轻地点点头，楼以莫愁一笑。
“燃冰，帮我取大块块下来。”我将黑石递给燃冰，用手比划大小，一截指骨的大小就够，吩咐道。
燃冰的刺刃一闪，就切下吊坠大小的一块。
“燃冰，你怎么切那么小一块，我不是叫你取大块嘛。”嘴上这样说着，眼神却示意楼以将那小块碎成齑粉，“这回我要更大块的。”
手上掂量着两瓣异空间，异空间绝不能少，坏了也得继续用，间生石能掩盖楼以的气息，刚好两者结合，制造小无的失败经验这下刚好派上用场，本来想做成个戒指，镶嵌异空间，那就是空间戒指，忘了间生石逆反的本质，硬是做成两个臂环。我满头大汗地看着成品，心里不住地咒骂道：你一块破石头有什么逆反心理，规规矩矩地做一块石头，别人一眼就能认出你，雕琢打磨没准还是一件艺术品，现在是金子都没用，你就是一个臂环，成不了其他。
“楼以，你试试能不能进入异空间，能不能自由地使用？”我将其中一个臂环递给楼以。
楼以一头钻进异空间，一会儿又从异空间冒出头。“可以。”楼以从异空间出来。
“我让你戴在外面，试试能不能用异空间。”我我替楼以戴上：“它会一直套在你脖子上的，不许摘下，你变大变小都没关系的，它会随你的形态变化的。”
燃冰是刺客，不需要我担心，他有他的方法。我看着燃冰站在然木的身边，低头的侧颜让我鼻头一酸，用剩下的间生石做了一枚尾戒，走过去戴在燃冰的手上，走回原位，背对着然木和西琉，一眼都未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