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衣。”是燃冰的声音,燃冰的脸就在我的上方。
“敛衣。”是楼以的声音,楼以的身影从左手边窜出来。
我在做梦吗?我摸上燃冰的脸颊,捧下燃冰的脸,靠在脸颊,暖的,有温度的,不是梦。楼以舔着我的眼角,是热的,湿润润的,不是梦。
“燃冰,你没事了,楼以,你回来了。”我笑着对他们说,我真的高兴,忽然有种什么都回来的感觉。
楼以哭着撞进我的怀里,第一次看楼以流泪,跟人类的眼泪是一样的,透明的水珠。
“敛衣,你还记得发生什么?”我躺在燃冰的怀里,双脚都不曾着地,挂在燃冰的腿上,我摸着楼以的小脑袋,燃冰问道。
“一切。这还是那个山洞,那然木和西琉就在我身后,对不对?这些冰是怎么回事?”我问燃冰。
燃冰收紧搂着我的手,勒得我肩疼,眼睛望向我的身后,那是然木和西琉。
“敛衣,这些冰,就是你弄的,你不记得?你大笑过后,这个山洞就被冰封。这些不是冰,里面含有弱水。”楼以抬起头,解释道。
“那你们有没有受伤?”这个冰,安琪的记忆里是有的,延绵千里,界力冻结,没有生物能存活,它的威力我自然清楚,着急喊道“琏,你在做什么?还不快给我检查他们有没有受伤。”喊完情绪激动,胸口起伏。
“敛衣,我没事,我有死灵护身。”燃冰按住我的身体,说道。
“我也没事,无量换种方式,这些难以伤到我。”楼以的脑袋抵在咽喉的琏,说道。
听了他们的话,我冷静下来,仔细打量燃冰和楼以,确实没受伤,放下心,脑海浮现更多的思绪。
这是安琪常用的招式,为什么会从我的身体使出来?唯一能想到解释只有衣行,衣行也出事了,这个认知让我头晕目眩,全身恶寒,转念注意衣行,坐在魂穴,一眨不眨地观看观看外面世界的举动,显然衣行也注意到这些冰,却什么也没说,那就是不重要的事。还好衣行没事,接下来就是怎么处置这股力量的问题。
“异空间怎么裂成两瓣了。”我忧伤地看着手腕,倒是不影响使用。
现在不是忧伤的时候。很多事等着做。
一件一件来,我看了眼身后,然木和西琉都被冰封,淡蓝色的水晶棺,看不清具体的内容,也好,没有比这更好的棺1冢。
我挣扎下地,从燃冰的怀里坐起身,燃冰想阻止,但还是扶我起身。
“发生了什么,你们清楚吗?”我看了一眼然木和西琉,转回脸问道。
该怎么讲述事情的经过,从哪讲起,燃冰发生的事先讲,不然楼以会奇怪为什么燃冰那时不在,接着再讲然木和西琉的事,嗯,他们被三个陌生人打伤,其实打伤他们的只有一个人,不过他们来了三人,他们只用了一个人,只用了一招,就把然木和西琉打得快死了,然后黑鼎的那个老头保住然木和西琉的一口气,现在他们还活着,也死着。还有什么要说的,对了,那三个人的面貌,我都记得,没人味的为首,带着胖瘦头陀,他们是来找楼以的,我还偷袭他们……
“清楚。”
“嗯。”
燃冰,楼以都知道,那我省得再讲一遍,还讲得不清不楚。
“楼以,你这回没冲动地跑出去,真是太好啦。”我毫不吝啬地表扬楼以,笑得很开心。谢天谢地,楼以要是冲出去,我现在肯定见不到它。
但他们在那么大的星庄,大家分散居住,直接找到然木家,而且一开始就认定然木他们见过无,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楼以,他们一开始就找然木那问你的下落。”我看向楼以,组织语言。你身上是不是安了GPS,他们一找一个准,还是你见过他们吗?
“魔族是根据气息来记忆的,无的气息,魔族都有记忆。”楼以一针见血地回答我的疑问。
“那为什么他们不直接找到你,而是找到然木家,他们还来问我你的踪影。”我自言自语,在空荡的山洞,每个角落听得都很清晰。
“我也觉得奇怪,这里不是魔族的领域,他们是怎么发现我的存在的,为什么会找到然木家,而不是西琉家,或者直接找我。”楼以反问我。
“我呆在这山洞多久了?”突然想到什么,我问道。
“七天。”一直沉默的燃冰说。
“我到这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楼以的脑袋下耷,一副懊恼自责的表情。
“什么七天?我还以为只过去几个小时。”混蛋,竟然……不对,七天,为什么他们还没找到这,虽然我转移不少地方,但我不会天真地以为他们会找不到,找到只是时间问题。最奇怪的就是他们没发现楼以,无论是在那两天,还是接下来的五天内,他们都没找到我们。七天,他们都能把星庄的土层翻一遍,怎么会找不到这?
“他们没追到这吗?”我提问。
“没,他们追到很多地方,楼以去过的地方,他们都去过。”燃冰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