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她那是太在乎然木，我不想她死。我不是拒绝死亡，只是他们还没到死的时候，要不是我们，他们就会一直活下去，要是他们就这样死了，我会伤心一段时间。”擦干眼泪，我继续说道：“但是节哀顺变，我会做得很好。我会怀着对他们的愧疚和感激活下去，每天清明少点纸钱，但是他们变成这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全是因为我。”要不是我给然木那个小鼎，要不是我和那个小鼎约法三章，要不是我来到星庄，要不是我解放楼以，要不是……
全是因为我，要是我那时早一步站出来，带那三人去小无基地，然木和西琉就能逃脱。
要不是……要是……交错折磨着我的人性，任性，好奇，懦弱，胆怯，逃避，自私，盲目，寻欢作乐，轻松自在，碌碌无为……
“敛衣，不要胡思乱想。你的本意不是这样的，你只是谨慎考虑，周密安排，弄巧成拙。”衣行趴在我肩头一字一句地说道：“敛衣，善良，心细，细腻，宽容，诚实，忍耐，善思独见大……”
我听着衣行对我的评价，换个角度说，忍耐就是懦弱逃避，善良就是盲目自私，善思就是懒惰，独见就是任性自大。
我打断衣行的话，道：“衣行，那段日子你是怎么过来的，一个人等着不知生死的我。”然木，西琉还好好地在我身边，就躺在身边，实实在在，真真实实地在我的身后，可我本身就只是一个若，区区一个灵魂，孤魂野鬼也不定，衣行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度过我昏迷不醒，不见魂影的近30天，只是想想，心如刀割，万箭攒心。
衣行忍住的眼泪再次决堤，泣不成声。我揽他入怀，轻轻拍他的背。
“衣行，接下来的路，我要好好想想，这样的事绝不能再次发生。”我停顿几秒，问道：“衣行，我做什么，你都会支持吗？”
我现在冷静得可怕。我的记忆已经有大段的黑暗，8年的记忆量远不及那段黑暗占据的记忆量多，不能再增加了。
“嗯。”衣行点头，大把的温热液体滴在我的肩头，道：“敛衣做什么，无条件支持。”
我一边规律地拍着衣行的背，一面完全进入沉思。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过了半个小时，脑海猛地闪过半个小时代表的意义，燃冰。
“燃冰，还有楼以，他们要是回去……”无名的绝望笼罩心头。这样的事万万不能发生，同样的事我不能承受第二次。“衣行，我要回去找燃冰还有楼以，他们不能再出事，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说完，放下衣行，闪出魂穴。
猛地张开眼，突然刺亮的光线灼伤我的眼睛，眼角挂着两滴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