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我还做不到不在乎。其他人,嘴长在他身上,耳长在我身上,自己看着办就行。”
“那是因为你是普通的一员。所以才能这么说。”那鹿怎么还在纠结这件事,我感兴趣的是手上拿的这块石头,怎么要过来,脑子飞快运转。
“也许吧。其实有时我挺羡慕你们的,因为太普通,所以我活得都没怎么挣扎,也就是很无趣。你们就不一样,说不上时时刻刻都活在挣扎中,但总挣扎过。而且,你们做的事会被放大。”我侧眼看向那头鹿,心里想这鹿脑子有病,我才多大,我说的话,它还当真,我瞎说的,我只是想要这块石头而已。“各有各的活法,各有各的烦恼。我要去的是星庄,别走错了。”
“你往前走一步,你就能到你想到的地方。”那鹿突然停住,面对我说,转身走到我的身后。
“哦。谢谢,你带路。这个给你,你还得靠它回去呢。”我将石头递过去,“楼以就拜托你们啦。”
“这你拿着吧,就算是礼尚往来。”那鹿说完这话,头也不回地离开光照范围融入黑暗。
“那我就说一句实话,其实我过不了普通的生活,楼以也是。你也别身在福中不知福。”我说完,感觉它也听不到,才大着胆子说出口的。
只要跨一步就能回然木家,可回家么没什么可做的。这个时候,一般都是和楼以在一起,突然空出来的时间干什么去?
燃冰,在做什么呢?
往前一步,天亮了,刚还是黑得不见五指,蓝天白云,远处的那片乌云还在缓缓的行进中,不时电闪雷鸣。
算了,现在在哪?眼见之处尽是灰白笔直冲天的一腰粗的树林,怎么又是树林,不过这回的树光秃秃的,就像电线杆杵在这。
我四处乱探头,看见人影,那是燃冰。
“谁?出来。”燃冰冷冷地发话。
“人家才发现你,刚想搞偷袭呢,就被你发现了,真没趣。”我从一棵树旁走出来。
“楼以呢?”燃冰的语气柔和许多,燃冰在一块凹陷的地面。
“它找到乐子,就把我一人丢下了。你在做什么?”我小跑到燃冰跟前,纵身一跃,扑向燃冰。
燃冰双手架在我的腋下,将我平稳地接到地面,伸手取下黏在我脑袋上的树叶,“没什么。”
“死灵果,有进展吗?”我开门见山地问道。
“没有。”燃冰将死灵放到我手上,我拿在眼前细看,咦,有裂缝,凑近点看,真有一条裂缝。
我摇醒衣行,“衣行醒醒,等会儿再睡,我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敛衣。怎么了,有事?”衣行猛地清醒,对着我问道。
“衣行,你看,这死灵它是不是要坏了。”
“不是,你先问燃冰这裂缝怎么来的?深那么时候出现的。”
“燃冰,你看,它有条裂缝,我给你的时候可是没的,怎么来的?”我照衣行说的做,凑到燃冰身前问道。
“不记得。”燃冰说的没有一丝迟疑。
“那你最近是不是受伤了?”我紧盯这燃冰的眼睛,闪到一旁去了,“伤在哪了?严不严重?让我看看。”能让燃冰受伤的肯定不是我就只有他自己了,这个混蛋,是那一枪,还是里莲太华,可还是琏说燃冰一切按好。
“没事。”燃冰阻止我浑身找他的伤口,“已经痊愈。”
“敛衣,你想燃冰吸收死灵吗?”衣行突然间问我。
“那不废话?不然我送他当摆设。”我没好气地说。
“那你相信我,按我说的做……”衣行说了他的做法。
“那我只等半小时,半小时我就过去。”我最终妥协,决定按衣行说的做。
我把死灵果收进异空间,对燃冰说:“燃冰,你的刺刃给我。”
我接过刺刃,双手握柄,双手使劲握紧刀柄,怎么也握不紧,手抖个不停,“燃冰,我问你,你说身体哪个部位受伤了,看上去很严重,但不至于致命,最起码半小时之内还能救。”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
燃冰蹲下来,只是看着我,“拿刀的手不能抖。”燃冰的右手附上我握柄的手,圈紧刀柄,左手揽过我的肩,刀就直直地刺进心脏的位置,燃冰身上所有的界力都撤回,血流的我满手都是,温温的,燃冰的手也是热得发烫。刺刃消失,手掌越来越烫,燃冰的下巴抵在我的肩上,耳边明显粗重的呼吸声让我意识到燃冰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