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透亮的弓形发光壁直走，眼前出现一道耀眼的光亮，钻入那道光线，眼睛适应光线，眼前的空间一下扩大，60层的高楼，你在25层打开窗户准备往下跳，我现在就这么个绝逼的位置。头顶圆拱形的穹顶，从我这位置看去，就是一块绿幽灵，我站在弧形的墙壁上，目测距离对面的墙壁200米的光景，发着白炽光的山洞墙体不规则地分布十几处洞口。
在半只脚踩在虚空的瞬间，我就感觉下面齐刷刷的视线都集中到我身上，带着浓浓的敌意。
“敛衣。”楼以恢复原型，将我接到地面。又缩小到大腿的型号，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等着批评的小学生模样。
我一拳打在楼以的脑袋上，“这是你丢下我的惩罚。”我松开拳头，“在这还开心吗？”我的恐惧楼以绝对不能理解的没准还成笑料，最重要的我们都好好的，没事。
“嗯。这里的都很有趣。你看，你看，敛衣，这是维卢比，达科塔，小马……”楼以一一介绍它认识的新朋友。“大家，敛衣，楼以的雷雷。”
全场鸦雀无声，只有首而弥擦的动静。
“大家好，我叫敛衣行，你们可以叫我敛衣。”我开口说道，标准式微笑，露出12颗小白牙。
“你怎么来这？来这做什么？”一头鹿居高临下地问道，从一群团伙中走上前来，最瞩目的眼睛长在脖子下方，走起路来左右眼上下左右移动，就像前腿那两道狰狞的疤痕。
“我本来是带这个笨蛋回去，但现在看它的决定。”我大概想到它们对我的敌意来自何方。“虽然你们可能认为楼以是你们的同伴，但它若想走，你们也拦不住。”
“敛衣，你们在说什么呢？”楼以疑惑地看看我又看看其它伙伴。
“你想留在这吗？”我问楼以。
“我可以留在这吗？”楼以兴奋地问我。
“你想留就留。”我回答。
“我天黑前回去，敛衣会不会生气？”楼以小心地看我的表情，补充道：“敛衣一起玩。”
“我不生气。”我叹一口气，道：“我正好想到一些事，你尽情玩，那些事你帮不上忙，这些，你和新朋友一起吃”我从异空间拿出一些精致的茶点，铺满一地，看着地上五颜六色的拼盘，满意地拍拍手。
“楼以，我先回去啦。你不用担心，回来直接找我。”我一跃而上，走向那头鹿，“我现在要回去了，带个路。”
那头鹿转身，其他的让出一条路，“跟我来。”
“一会见。”楼以在身后说道，我挥挥手。
“不是，你随便找个带路就行。”我跟上那头鹿，说道。走进一条隧道，需要稍稍弯腰前行，身后的声音消失不见，隔音效果强悍至极。
“你让它留下，是对的。”鹿转过头看我，“它在这才会快活，这才是它的归宿。”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所以我才放心让它留下，我给不了的快乐，你们给得了。”我一手按在光壁上，手掌拖出一条线，“但它还是会回来的。”
“不会，它留下了就永远留下，不会离开的。”那头鹿说得斩钉截铁。
“所以刚才楼以说天黑回的时候，你们一点都不着急，原来打的是这主意。呵呵。你们有本事就把它留下。”我突然对这墙体感兴趣，一开始还以为是夜明珠的材质，那这整座山都是夜明珠，不可能的事，石屑捂在手心还是一样的光芒。
“你以为我们做不到吗？我们才是这世上最理解它的。”那鹿的声音都高了一阶。
“遗弃吗？”我问道，“不在这，你们活得一定很辛苦，作为异类，楼以也是不被允许存世的，除了这点，它和你们是不一样的。楼以喜欢和你们在一起不是同病相怜。”只是因为你们本身就能让他笑倒，楼以的笑点很低，这是没想到低到这种程度，这也不能怪楼以，我看了一些生物的尊容，肠子都快笑断，大自然的想象力果然是无穷无尽，层出不穷，叹为观止，防不胜防。
“你怎么能理解当自己都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的我们……”那头鹿转过身，情绪激动地说道。我抬头钻研石壁中。
“你们还真是不放过自己，活得那么辛苦，有人会在乎吗？”我吹走手指上的石屑，“别人都不在乎你的死活，你干嘛在乎他们对你的指指点点？看到出口了。”
我跑到出口处，外头还是一片漆黑，洞口的光也有限，又要干苦活了，这回有带路的，小范围就够了。我具现了3米范围的实界。
“快过来，我帮你照路。”我等那头鹿走过来。“我不喜欢黑，而且黑黢黢的你也认不了路。”
“你等下。”那鹿出来又回去，不一会嘴里就叼着一块发光的石头走到我身边，将石头放在我脚下，“拿着这。”
我照做，拿起我才发现看着挺大一块，实际重量跟片树叶差不多，一手的石屑，跟石壁相同的材质。
“你说的你做得到吗？不在乎任何人的活法。”那鹿走在我的身边，说道。
“大概做不到，亲近的人